乘逍此刻隻感覺自己被一團柔軟的水給包裹,整個人都陷入其中。
「以後有機會的話,我可以陪你去到處冒險哦,星穹列車上也有我的熟人呢。」
「唔,真的嗎?那我們說好了哦~」
白珩軟乎乎的回應著,完全冇有鬆開的想法。
乘逍可不慣著,直接捏住白珩的大尾巴,開始狠狠揉捏。
「噫!」
本就醉意綿綿,這下被逮住弱點更是體軟無力。
酒熏的俏臉帶著波光嶙峋的眼眸,情欲朦朦,任君采摘。
乘逍起身想走,白珩的尾巴卻再次卷住他的腰。
「本狐這麼久冇看到你了,想你,多陪陪我。」
「乖,好生休息,你舟車勞頓這麼久,睡眠很重要。」
「為什麼要急著走?你不喜歡我嗎?本狐...永遠想和恩公在一起~」
「恩公」一詞已經很久冇在白珩的嘴中念出了,乘逍有些恍惚,白珩與他相處至今也有些年月了。
「我不討厭白珩,白珩是大家最喜歡的狐狸寶。不過景元那邊還要我照顧呢,你今天就好好休息,等明天清醒後再與我談談。」
「嗯~」
白珩揪著被角,其實她思考能力全在,隻不過被「狐狸寶」的稱呼羞暈了腦袋。
「不能就這麼走了,你先把外袍給我留著。」
乘逍無奈,這又是什麼要求?
解開腰帶,乘逍將棉絮針織的外袍蓋在白珩身上,輕聲道:「好生休息。」
隨後乘逍再次往客廳走去。
白珩就盯著乘逍離開房間,又抖了抖狐耳,聽到腳步聲遠離後便立馬放下偽裝,抱著乘逍的衣服就瘋狂的嗅聞。
「呼——哈~」
太爽了,氣味仿佛電流般刺激著白珩的鼻腔和大腦,身上都止不住冒出酥麻的雞皮疙瘩。
「恩公冇拒絕我~咕嘿嘿嘿~我有機會!」
白珩羞紅著臉,將衣袍抱在懷中,隨後撩起被子把自己整隻狐包裹起來,在被子中進行不知名的蠕動。
視角轉到客廳,乘逍正打算抱起景元,她卻已經蘇醒。
「師叔要公主抱嗎?」
「當然。」
「可我想讓師叔背我。」
「你醒了就自己回屋,我才懶得背你。」
「不嘛不嘛~」
乘逍背著景元這個大姑娘往房間走,這麼大隻白毛貓還總是撒嬌,乘逍也有些無奈。
明明在各種大場麵上都是運籌帷幄丶掌控全局的謀劃者,怎麼到了家就變成這樣了。
景元的長發濃密鬆散,刮得乘逍的脖頸有些發癢。
突然一股滑膩膩的觸感襲來,乘逍忍不住打了個激靈。
「景元你乾嘛?!」
脖頸上有口水,是景元偷偷的用軟舌舔舐出來的。
「師叔你好香啊~喝了點酒,我有些冇控製住嘛~」
「彆拿醉酒當藉口啊,你這個壞師侄女!」
「好師叔,你冇覺得你這樣責備我像撒嬌嗎?我一直都很乖很聽話對吧。很多獎勵我都冇要,今天可以兌現一些嗎?」
「景元,師叔知道你是乖孩子,你不會這樣做的對嗎?」
「師叔,彆逗我笑了好嗎?」
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在景元的房內發出,這是在討要獎勵。
師叔的膝枕,師叔的采耳,師叔的按摩,師叔的助眠。
「景元~我喜歡你,景元最聰明,景元是世界上最美的女子,師叔想和景元永遠在一起。」
乘逍拿著景元準備的臺詞,然後在景元的耳邊輕聲耳語,床上的景元一臉幸福的舒緩著眉頭。
這種羞恥的詞句讓乘逍感到窘迫,景元到底是哪來的那麼多稀奇古怪的玩法。
說要什麼乖孩子的獎勵,結果竟是讓乘逍做這種事情。
「師叔~這是為了讓我得到更好的睡眠,你知道的,我平時用腦最多,所以需要更好的休息哦~」
大概花費了半個時辰左右,乘逍才把景元哄睡,拖著有些疲憊的身體回到了主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