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化外民來到仙舟,皆為長生而來。
丹鼎司的藥石可治百病,但長生一事永遠是仙舟的禁止項。
其實仙舟並不排斥長生,而是杜絕因豐饒所致的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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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逍很開心,是發自內心的快樂,就連熟悉的人也一眼看出他的好心情。
是啊,應星答應了陪伴他,不是貪圖長生,而是貪戀這份情感。
家人丶友人丶愛人,因為有這些牽絆留存於世,所以應星渴望生命的延續。
為此乘逍特意提一壺好酒去麵見懷炎,翁婿二人酒過三巡,皆是心情暢快。
「我尊重徒兒的選擇,但若她就此離世,老夫的心也仿佛被剜掉一塊,陣痛難忍。」
對於懷炎而言,應星不僅是自己的驕傲,更如同自己的女兒。
「小子,老夫在此謝過了,你給了應星選擇,也給了她不同的未來。」
「我雖不知道你有何長生之法,但隻要與豐饒無關,老夫會幫你把所有輿論壓下,儘管去做吧。」
乘逍為懷炎盛滿一杯酒,臉上帶著微醺。
「我明白的,放心,我自有辦法,絕對與豐饒無關,我不會害應星。」
離了將軍府,乘逍轉頭又去了烈火炎庭拜見炫彤。
對於乘逍登門拜訪,炫彤那是驚喜交加,連忙熱烈歡迎。
四周都是灼熱的烈火,乘逍與炫彤卻視若無物。
「乘逍今日登門為何不提前告知一聲?這讓我毫無準備...豈不是有失禮數?」
「哈哈哈哈,炫彤大人何必如此講究,我們之間可是朋友,不必苛責這些表麵儀式。」
炫彤示意乘逍就坐,龍尾卷起一壺烈酒,輕輕一甩酒瓶,一壺酒便溫熱了。
煮酒言歡,何其快樂。
乘逍本想將應星一事說與炫彤,在炫彤直勾勾的目光下將酒杯伸到嘴邊。
「炫彤大人....這酒你下了藥吧?」
「哈哈~錯覺吧,我怎麼會下藥呢~唉嘿~」
「賣萌也是冇用的,我在丹鼎司乾了這麼多年,藥粉的氣味一聞便知,你的手段太粗陋了,和丹楓鏡流她們比差了不少。」
「唉!有什麼明顯嗎?」
乘逍白了她一眼。
「你加的是致死量,粉末的顆粒在茶水底部都析出來了。」
「唔...我錯了。」
「炫彤大人,我覺得你應該正視自己的心意。」
「乘逍...你可以不要叫我大人嗎?好生分...」
乘逍歎了口氣,一臉嚴肅的說道:
「炫彤,我現在已經穩定了狀態,身上的龍化特徵也消失了,你之前對我產生的特殊情感純粹來自血脈的吸引,不是你的本意!」
「這種本能的欲望是錯誤的,你不要混淆了。」
炫彤聽到話後眼神躲閃,不敢直視乘逍。
見軟的不行,乘逍便一把按住炫彤的肩膀,兩人四目對視,眼眸中倒映著對方的身影。
「炫彤!你好好看著我!你看,冇了龍化特徵,你是不是就冇了那種心悸的感覺?所以之前的心動都是你本能的誘使罷了。」
然而情況恰恰相反,炫彤是武將,不善言辭,對於喜歡的人,她隻想用最直接粗暴的方式先吃上肉再說。
但麵對乘逍認真的註視,炫彤卻敗下陣來,含羞帶怯的瞥向一旁,不敢與他對視。
蹦蹦——
心跳的好快,仿佛要從喉間跳出來,熱情的炎龍在乘逍的觸碰下偃旗息鼓,隻剩怯生生的嚶嚀。
乘逍看到炫彤的反應呆愣住了,她居然害羞了?!
炫彤悄咪咪的望向乘逍,眼底深處是無法抹去的愛心,情意綿綿。
「誰讓你胡亂評判我對你的感情的?從鎮壓燧皇那一刻起,我就關註你了。」
「一開始...我確實是因你身上的炎龍氣息而在乎重視,但也僅僅如此。」
「之後我從與你相處,從遠處觀察你的一言一行中慢慢被你吸引。最後去你家體驗了那種相濡以沫的感覺後我才明白丹楓的話語,也知道了丹楓為何被你所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