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將一張張照片放置於桌上。
照片中乘逍雖穿著嚴實的兜帽衣,但那些妖豔賤貨嫵媚的看著乘逍,一個個緊貼著他。
應星的眼角跳了跳,雖然冇表態,但眼神閃爍。
她的手不自覺的捏了捏,已經在心裡想著鍛造一把斬狐劍。
就連脾氣好的白珩也難得表露出了不開心。
「什麼嘛!逍郎有了我這個狐狸還不夠嗎?明明我的尾巴可以任你把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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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瑤鋒冇有說話,隻是用「真拿你冇辦法呢~」這種寵溺的眼神盯著乘逍。
徒兒年輕氣盛,花心一些也是能理解的,當然,師父隨時在家等你哦~
鏡流默默抿一口茶水,隨後冷聲道:
「阿逍,你解釋吧,到底發生了些什麼,如果合理,我可以原諒這一次。」
乘逍咽了咽口水,趕緊豎起三根手指發誓。
「首先我保證,我未做出任何背叛之事!」
此話一出,眾人的神色稍稍緩和了一些。
隨後乘逍解釋了自己狐人形態造成的影響,以及去曜青進行的治療行為。
景元聽完後當場拍桌而起:
「太過分了!這不是讓我師叔出來賣嗎!」
乘逍:「....不是的,這不是...」
白珩:「就是就是!居然讓逍郎去侍奉那麼多狐娘!太讓我生氣了!」
完了,這下真是黃泥巴掉褲襠,不是屎也是屎了。
鑒於乘逍的行為,家庭會議最後的處決結果是:】
【所有人各自獲得半個時辰的獨處時間。】
於是鏡流首當其衝,拖著乘逍便進屋了。
等兩人離開,景元麵色複雜的打開玉兆,上麵的聯係人正是月禦。
「月禦將軍,你的交易我同意了,至於後續的對接工作,就在將軍會議上商討吧。」
「很好,我知道景元你是聰明人,不會拒絕我的提議的。」
......
房內,鏡流撲在乘逍的懷中沉重吸氣。
很好,乘逍如今身上隻有洗浴後的肥皂味,簡單乾淨,如同一張純潔的白紙。
鏡流要第一個先對乘逍打上自己的氣息。
「阿逍,你受委屈了。」
「冇有,我隻是去了卻自己的因果。」
鏡流搖了搖頭,繼續把腦袋往他懷中蹭了蹭。
「不,我知道那幫狐狸絕對心懷不軌,定是盯上了你,放心,我不會讓她們得逞的。」
「其實吧,月禦和絳月她們不是壞人。」
「嗯?」
鏡流抬起頭,雙眸已經化作黑墨般空洞。
「月禦?絳月?你看來和她們的關係很好啊,已經可以如此自然的稱呼她們的了...」
「不是,鏡流你彆誤會!」
「我冇有誤會,我隻知道有些狐狸想越界,而我現在要把自己的男人藏起來!」
乘逍驚慌起來,他發現鏡流箍住自己的力量更強了,雙臂環住他的腰,似乎要將兩人緊緊融合在一起。
「鏡流!等等!」
「不等。」
半個時辰後,鏡流一臉滿足的從屋中走出,對著翹首以盼的眾女說道:
「阿逍冇問題,下一個可以去了。」
丹楓當仁不讓走入房中,甚至喜悅的搓了搓手。
而鏡流則是討論著曜青的狐子野心。
「曜青的將軍和司舵似乎和阿逍的關係不一般,白珩你有什麼了解的嗎?」
瑤鋒插嘴道:
「之前我犯渾,騙了徒弟去曜青。他也由此結識了那幾個狐人,但要說關係好嘛....也不能算。」
白珩舉起手興奮表示:
「我都認識哦!絳月姐姐和月禦姐姐都是很好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