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哈被乘逍打發走了。

看著她蹦蹦跳跳離開的身影,乘逍開始思索未來事。

今年是星曆7326年,離主線的時間還有700年左右。

仙舟在這期間發生的大小事數不勝數,寰宇中也有許多糟心事發生。

如今倏忽之亂圓滿結束,飲月之亂也應該就此消失。

可萬物生生循環,陰陽兩儀變換,福禍相依,有失有得。

冇了飲月之亂,那就會出現新的危機代替它!

這一次,乘逍冇了提前預料的優勢,所以要防範於未然。

飲月之亂就發生在這段時期,那麼一定會有其他危機出現代替。

這之後,7400年至8000年都不會有太大的危難。

直到8072年爆發第三次豐饒民戰爭。

各仙舟都會死傷無數,甚至部分人開始對巡獵信仰產生懷疑。

豐饒孽物也會在這一戰中徹底失去侵略的資本,龜縮於宇宙的角落不再構成威脅。

此後便會迎來和平時期,同時持明族的問題也會爆發,仙舟的三族盟約因此出現不和。

持明為了延續,其高層開始罔顧仙舟的利益,甚至主動開始求得豐饒的力量。

同時宇宙真正的敵人【反物質軍團】徹底登上舞臺,巡獵的鋒鏑也開始轉向毀滅....

乘逍拿起筆記錄一條條未來事件和註意事項。

所謂鞭長莫及,寰宇中無時無刻不在發生悲劇,乘逍管不了那麼寬,一心保全仙舟聯盟便是他的目標。

均衡之力已經分散至寰宇,至少乘逍遵守的陰陽平衡已經化作了均衡的一部分。

有惡,那就會誕生更強大的善,希望以此可以減少一些宇宙生靈的危難吧。

乘逍合上筆記本,倒上一杯涼茶飲用。

「但願滄海桑田,人情依在。不知離了我,大家是否能安然無恙...」

乘逍坐於院落內,眼前的風景讓他感到蕭瑟。

師父愛躺的搖椅,應星與白珩坐於一起喝酒的石桌。

丹楓釣魚用的小池子,鏡流教導景元用的木劍與木樁。

如今雲上五驍冇有生死離彆,大家也未分道揚鑣。

雖然各自忙碌,但這樣也好。

乘逍承認,他也開始有了長生的寂寥,眾人走走停停,竟然有些感時傷秋了。

「也許...是該生幾個孩子帶帶了,一個人在家有些無聊啊。」

妻子們在外忙碌,作為家庭煮夫隻能待在家中自我聊慰。

幸好冇有什麼隔壁老王,不然趁此機會侵入孤獨主夫的心怕是簡簡單單。

【你們竟然把這麼好的男人獨自丟在家裡,真是浪費呢~就讓我來好好痛愛吧~】

如此這般。

午後,白珩開著星槎飛回家中。

「星槎不得在居民區高處飛行,白珩你又把交通規則當耳旁風了。」

麵對乘逍的指責,白珩無所謂的甩了甩尾巴。

「有什麼關係嘛,反正該交的罰款我會給的,做狐狸就為了圖個方便。」

隨後白珩打開星槎的後備箱,一箱箱精致的瓊漿玉液放於其中。

白珩得意的翹起鼻子邀功道:

「怎麼樣?這是本狐英雄救美的獎賞!當時有個飛禽追擊著一個小女孩兒,本狐一箭就給它射殺!帥呆了!」

乘逍欣慰的摸了摸狐頭。

「很好啊,白珩完全發揮了無名客的精神,不過你一人在外亂跑,可要註意安全。」

「嘻嘻~逍郎在擔心我嗎?那就陪我一起去唄~」

「嗯,有機會我一定陪你。」

乘逍用念力控製著一箱箱美酒飄起,隨後轉移到酒窖中。

白珩是耐不住寂寞的性子,家裡無聊,她得去找人玩鬨才行。

「去吧,丹楓和應星在鱗淵境不知做什麼,你看看能不能幫上忙。」

「逍郎不去嗎?」

「我還得去買菜,不然今晚可就冇東西吃了。」

「哦哦哦!那得重視起來才行,我要吃雞!」

「可以,但我院子裡養得雞你不能亂動,我回來後九隻雞一隻都不能少!」

「(? ̄? ̄?)好噠!」

白珩瀟灑乘上星槎,一如既往的化作一陣狂風離去。

乘逍搖了搖頭,準備去采購食材。

另一邊,丹楓與應星一齊慵懶的伸了個懶腰。

應星輕撫額頭,感到有些暈眩。

「用眼過度...監測儀器可是比冶煉要累多了。」

丹楓不置可否。

「去喝杯下午茶吧,我讓霓晴準備點心,實驗的結果還需要時間發酵,不著急。」

「行。」

丹楓與應星離開了,冇有做什麼隱藏設施,畢竟鱗淵境乃持明重地,外人冇有許可是無法進來的。

但白珩例外。

守門的兩位持明看到是白珩的星槎就直接放行了。

「雲上五驍的五位大人真是關係匪淺,讓人好生羨慕。」

「那當然了,她們可是相互扶持丶上陣齊心,經曆無數厄難走至今日,自然是情誼深重。」

丹楓與應星離開了,白珩後腳便到達了她們的實驗室。

實驗室雖然冇有刻意隱藏,但一般人也冇權限與能力找到此處。

但白珩是什麼人,超級飛俠!狐人中的狐人!

就冇她去不了的地方,擁有星槎的力量,她就是無敵的!

此刻她是聞著丹楓與應星的氣味找到此地的。

「唉?這是什麼地方?」

白珩好奇的打開大門,精密的儀器和裝滿液體的玻璃罐映入眼簾。

「嘶...丹楓和應星在做些什麼啊,好詭異!」

白珩小心翼翼的走進室內,她看不懂這些稀奇古怪的東西,所以不敢亂碰。

室內中心處放著一根水桶粗的玻璃罐,裡麵是青色的奇異液體,其中還有乳白色的未知液體在流轉交融。

嗅嗅。

白珩隻覺得氣味有些熟悉,但被其他氣息乾擾,一時間想不起來。

「這東西...能吃嗎?有點好奇味道唉~」

白珩找到一個梯子,走到頂部揭開了罐蓋,液體還在冒著泡沫,仿佛在沸騰。

「咦惹~好惡心啊,怎麼聞著有點像...羊水?算了算了,還是彆搗亂了,不然丹楓會打死我的。」

白珩關上蓋子,把自己來過的痕跡消除,隨後偷偷摸摸的離開了。

既然這裡找不到人,那就去族地裡麵看看。

白珩哼著小調再次騎上星槎。

但白珩未註意到...

她剛剛自然脫落了些狐狸毛落入了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