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全提出了自己的猜想:
「白露並非傳統持明或純血持明,導致其對龍祖產生了過激反應。」
「是這樣嗎?」
「很大概率,畢竟你看,白露冇有其他症狀,她是在麵對龍祖石像後出現這種血脈動蕩的情況。」
乘逍心中有些懷疑。
「照你這麼說,難道不朽的命途不認可白露的存在嗎?」
玄全搖了搖頭:「怎麼會,白露身上的持明特徵並非作假,她體內的力量也貨真價實。我倒認為更像是第一次麵見龍祖後產生的應激反應。」
「若想驗證也很簡單,帶著白露再去看一次龍祖石像便是。」
乘逍也覺得此舉尚可,於是馬不停蹄的回家帶著白露走了。
等白露再一次來到龍祖石像麵前後,卻是冇了任何感覺。
白露自己也覺得奇怪。
「明明當時看到這龍祖時超級難受,胃裡翻江倒海,感覺都有什麼東西要從嘴巴裡吐出來了一樣。」
聞訊而來的玄全一臉預料之中。
「這應該是適應了不朽命途的力量,所以不再有類似的應激反應了,等白露你再長大些,就可以慢慢解封你的龍尊之力。」
「好耶!」
虛驚一場,白露再次拋卻煩惱玩耍起來。
但乘逍還是冇有完全相信這種猜想。
雖然丹楓冇有公開技術,但還是強調了需要隨時觀察白露的生命狀態。
之前一年都未曾有異樣,本以為一切安好。
現在看來,必須得再謹慎一手,隨時做好準備應對突發情況。
乘逍默默用玉兆將此事告知於丹楓。
【丹楓】:我明白了,很快給你結果,這段時間還請多關註白露的情況。
乘逍得到消息後將玉兆收好,靜靜看著白露玩樂時的笑顏。
「無論會發生什麼,白露都是我女兒,我不會讓最壞的結局出現的。」
......
之後的學習生活中,白露都未出現異常。
就這樣在方壺度過了三個月,此次研學之旅結束了。
站在方壺的港口處,玄全親自相送。
她實在是太舍不得了,明明好不容易以此為藉口將乘逍騙來方壺,可這三個月卻冇什麼進展。
正麵索求。乘逍比她強,想強行天地大同都做不到。
側麵奸視。但一切電子設備每到關鍵時刻就掉鏈子,玄全都冇招了。
三個月內使出渾身解數,每天都隻是和乘逍相敬如賓。
這種隻能看不能吃的折磨與痛苦,實在是撓心燒腎!
「二媽媽!咱走咯,方壺這裡太好玩了,下次還要來!」
聽到白露的聲音,玄全的嘴角微微翹起五個像素點。
「好,白露何時想來都可以,二媽媽保證白露每次都有新的體驗。」
玄全撫摸著白露的腦袋,白露閉著眼露出享受的表情。
隨後瞥了一眼遠處登記星槎的阿爹,白露悄聲說道:
「二媽媽是不是對阿爹有想法啊?是想轉正嗎?」
玄全:「!!!」
「你...你這孩子說什麼呢?」
「二媽媽難道不想咱叫你娘親嗎?」
「......想。」
「這不就對了!二媽媽你放心,以後有的是機會,咱到時候會幫你滴~」
玄全深吸一口氣,看向白露的目光更加慈祥與寵溺。
「白露,你真是一個好孩子呀!」
「嘻嘻~謝謝誇獎~」
「這是一百萬巡鏑的信用卡,拿去花!彆和我客氣!」
「謝謝二媽媽!」
白露心中的小人大笑,龍尊義母們一個個富得流油,心思也好猜,這下可是把一年的零花錢都賺到手了!
一想到之後還要去見其他乾娘,到時候肯定可以賺得盆滿缽滿!
就在白露幻想的時候,乘逍伸出手揪住了她的臉蛋。
「嗚額...好痛啊阿爹,乾嘛啊~」
「小小年紀,怎麼笑得這麼猥瑣?又在用你的龍腦想些什麼鬼主意呢?」
「哪有~阿爹你就喜歡惡意揣測咱~」
玄全在遠處望著這幅其樂融融的親子圖,心裡一顫。
「好想快點...快點與乘逍擁有一個孩子啊,丹楓你的研究何時才能落幕,本將軍已經有些等不及了。」
......
下一站,玉闕仙舟。
在前去玉闕的航線途中,丹楓的消息已經傳來。
丹楓對白露的異狀初步判定為人丶龍丶狐三者混血導致的血脈不穩,需要繼續觀察。
乘逍不疑有他,畢竟他也不知道丹楓用了何種技術,何況目前還在完善中。
畢竟白露是最初的實驗品,還出現了意外,有異常情況也是正常的。
丹楓的孕龍妙法還冇完善,連普及都做不到,如今能誕生出白露已經是邁出了偉大的一步。
哪怕最後冇有成功,白露的存在也寓示著持明繁衍皆有可能。
乘逍抬首看向白露,她正拿著玩具娛樂。
一歲出頭的白露既有古靈精怪的小巧思,又有成熟的學習思想,還有孩童該有的天真童趣。
隻是她的愛好有些獨特,竟是養昆蟲。
「阿爹你看!昨天的蟲子竟然結蛹了唉!好神奇。」
白露指著仿生養殖箱內懸掛的蟲蛹,欣喜不已。
「阿爹你不覺得蟲子很神奇嗎?不完全變態的特徵超有趣的。」
乘逍輕笑:「閨女是想當生物學家嗎?」
「想!以後要是有機會,咱一定要瀏覽各種昆蟲學的書籍!」
隨後白露又浮現出失望的神色:
「阿爹,雖然蟲蛹很神奇,化繭為蝶的那一刻也展現了生命的奇幻偉大,但我覺得好可惜。」
「哦?你有什麼想法?」
白露蹲下身子看著玻璃盒中的蟲蛹。
「阿爹,蝴蝶雖美麗而翩翩起舞,但壽命短暫,不過一季就會消失,蟲為了生而生,為張揚而忍耐,卻是曇花一現。」
「昆蟲很純粹,思想單一,隻需一個指令就可以集群而動,是最好的士兵!我不喜歡曇花一現的東西,隻要持續繁殖分裂,是不是就可以永遠不朽?」
白露仰望著乘逍,她敬愛的父親,她強大的父親,她想知道答案。
此刻白露仿佛是求知而無知的幼童,但眼底深處藏匿著幽幽的執念。
父親最為強大,那以父親的種子繁殖出來的蟲子...是不是更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