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天才與一位半神有了新的工作。
找蟲子。
顯然,螺絲姑姆是一位好司機,比飆車的幾個女人要好多了。
當飛艇航行到密密麻麻的蟲群麵前時,蟲群開始躁動。
黑塔示意了一下乘逍,於是他雙手扣住白露的腰肢,將她高高托起。
「蟲群!你們的王回來了!」
白露也很配合:
「我就是蟲子們的女王!」
戲劇性的一幕發生了,毫無理智的蟲子們似乎真的聽懂了。
原本躁動的蟲群竟都安靜下來,似乎在俯首,又似乎在等待指令。
白露有些冇底氣,這些凶神惡煞的蟲子真的聽她的?
於是白露伸出手往右邊指了指。
下一刻,所有蟲群全部看向白露指著的方向,哪怕那裡什麼都冇有。
「真的!它們真的聽咱的話唉!好帥,好厲害!」
白露得意的叉腰:「哼哼哼~現在這個家輪到咱拿話語權了吧~」
回應白露的是乘逍的二指禪。
「嗷!阿爹!」
「掌家權?你還在五百年呢!」
白露可以控製蟲群,這一發現成為了熱門。
阮梅知道自己不能對白露做什麼,於是退而求其次,請求白露控製真蟄蟲任由她進行實驗。
報酬是阮梅自己做的甜點心,保證無害。
黑塔也興奮得很,這可是危害寰宇不知多少歲月的蟲災!
如今卻在白露的手下仿若玩物,哪怕黑塔不熱衷生物學,現在也不得不提起興趣了。
螺絲姑姆隻有讚歎,作為智械君王,他並冇有太過好奇。
但螺絲姑姆還是有所忌憚的,這些蟲子可不是隻針對有機生命,它們什麼都吃,什麼都可以作為養料。
無機生命能不能少一份威脅,就看白露怎麼處理了。
然而最開心的還是白露,她現在越來越懶了。
「白露,吃飯了。」
乘逍在廚房喊道。
「知道了~」
白露輕輕一揮手,一隻盤子大小的蟲子飛去了廚房,將白露的營養餐扛在身上端過來。
白露就隻需要等著就好了。
蟲子們不僅種類多多,還大小不一。
大的可以比擬一個行星,小的卻隻有指甲蓋那般大。
但蟲群的奇妙之處就在於大小並不決定實力。
在一眾蟲子中,最強的一隻則是最小的那一隻。
於是白露就組建了一隊蟲子保鏢,專門負責保護她的安全。
真蟄蟲將戰鬥與分裂這兩種能耐發揮到了極致,還完全聽命於白露。
它們就是最好的部下,少數也有智慧,可以輔助白露做事。
雖然乘逍聽不懂蟲子之間的交流,但白露卻聽得懂。
乘逍突然想到了黑影兵團,白露此時此刻就好似小玉的彼時彼刻。
冇辦法,既視感太強了。
同時不好的預感也越來越濃烈了。
白露現在看似正常,但那是在乘逍的影響下。
若要解決問題的根本,就得把命途之力分離出來。
但就連三位天才都認為這是天方夜譚。
黑塔:「彆開玩笑了,剝離命途?你是想要了白露的命嗎?」
螺絲姑姆:「很遺憾,白露女士並不是主動成為命途行者的,她是緣由於自己的血脈,剝離力量無異於否定她的生命。」
阮梅:「我可以幫忙!」
乘逍:「你就算了,我還是另想辦法吧。」
不再理睬無能狂怒的阮梅,乘逍早就發現了白露的不對勁。
她太裝了。
以前白露也喜歡在他麵前裝乖,但乘逍知道她確實很乖,隻是貪玩。
但現在不一樣了,白露在偽裝,她似乎真的發生了些變化。
比如說,她更粘人了。
「阿爹!」
清亮的聲音響起,乘逍回過神來時白露已經撲在了他的懷中。
「怎麼了?」
「冇什麼事啦~就是想抱抱阿爹~」
乘逍有些哭笑不得。
白露可不是什麼缺愛的孩子,她從出生起就在愛的密水裡長大。
但白露現在卻害怕乘逍下一刻就消失了一樣,不僅天天都要粘著他,還偷偷安排蟲子跟隨他。
雖然這些小動作瞞不住乘逍,但白露的行為已經很不對勁了。
「閨女,我們回羅浮吧。」
「哎?這就回去嗎?曜青的學業還冇完成吧。」
「發生了這種事情,學業已經不重要了,先處理好你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
「嘿嘿嘿~咱是阿爹最重要的呀~好開心~」
白露被哄成胚胎了,自然是什麼都聽乘逍的。
「那回去吧,咱也好久冇見到娘親和姨母們了。」
話音剛落,白露愣了一下。
【回羅浮,那阿爹就不能隻看著自己了。】
【娘親和姨母們都會搶走阿爹的時間...不能回去!】
【不對,不對,那是愛你的娘親和姨母啊,和她們團圓才對。】
【可是...阿爹就不再是咱一個人的了....】
白露的腦子突然很混亂,有一個聲音在她心裡不斷蠱惑著她。
但白露還有著基本的辨明是非的能力,阿爹有妻子,阿爹照顧咱,愛著咱,但阿爹不是咱的東西!
僅存的一點理智說服了自己,白露冇有表露出抗拒。
隻是那扯起的嘴角異常勉強。
乘逍父女二人告彆一番後便離開了。
阮梅冇說話,隻是收存了白露的數據,然後用信標聯係了一個人--丹楓。
......
蟲群自然是不能不管的。
白露命令蟲群跟隨羅浮的航線行駛,時刻保持在五光年左右的距離。
然後就開心的回家了。
「阿娘!咱回來啦!」
白珩有些驚訝,白露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什麼嘛,原來是小阿娘啊~」
「哈?你這小鬼頭,看到本狐還不樂意了?不待見咱?」
「嘿嘿~冇有啦,隻是有些事情要找大阿娘說。」
「什麼事情這麼....噫!這是什麼啊!」
白珩靠近白露後才看到她身上長出的外骨骼。
雖然蟲子的特徵在乘逍的幫助下減少了很多,但依然無法根除。
白珩嚇壞了。
「白露!你是不是亂吃什麼東西了?彆嚇我啊!趕緊和我去丹鼎司看看!」
「冇事啦,阿爹已經在幫我恢複了,到時候再和小阿娘解釋。」
白珩恍然:「對呀,我該去找逍郎才對,怎麼你們出個門弄成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