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乘逍急匆匆趕到鱗淵境時,龍師們一個個叫苦不迭。

「乘逍先生呐!你可算來了,怎麼幾位大人每次發脾氣都喜歡在鱗淵境鬨啊,咱們實在是受不了了,您快阻止她們吧!」

乘逍扯了扯嘴角,好嘛,住戶上門投訴了屬於是。

但鬨事的不正是你們老大嗎?有怨氣也隻能憋著了。

「好,我去說說她們。」

乘逍應付兩句後就往海麵上趕去。

金色的神君巍峨魁梧,巨大的陣刀與水龍交錯,可見戰鬥之激烈。

真要再打下去,洞天崩毀都是小的。

要知道神君是正兒八經的令使級力量,景元不知懂不懂輕重。

丹楓作為龍尊,其不朽之力也幾乎是僅次於令使。

兩人戰鬥產生的餘波和虛數能整個羅浮都能感受到。

鏡流皺著眉頭,語氣不悅:

「丹楓那家夥又在乾什麼?怎麼景元也陪著胡鬨!」

騰驍和望緒坐在太卜司吃著零嘴,兩老登調侃道:

「騰驍,我覺得景元操控神君的能耐比你的好。」

「放屁,那是老子擅長自己肉搏,神君隻是輔助!」

「得了吧,隻是用法不一樣而已,冇帝弓司命給的神君之力加持肉身,你算個屁!」

「嗨呀!你還給老子來勁了,咱倆練練!」

「不是哥們,武將欺負文官是吧,君子動口不動手!」

「老子冇讀過書!管你這的那的。」

......

乘逍剛來到戰鬥處就聽到景元和丹楓在互相飆垃圾話。

丹楓:「景元!你就是個冇吃到肉的敗犬,怎麼?我說到你痛處了,急了?」

景元:「丹楓!你這個不自持的龍尊,白露的事情我都冇找你算帳,你知道我給你收拾爛攤子費了多少心力嗎?!」

兩女越說越激動,快要打出真火了。

乘逍是聽的血壓升高,雙手各二指並攏。

「夠了!」

腦袋瓜子上一人賞一個二指禪,一股牛勁瞬間讓人清醒了。

凝聚的力量散去,鱗淵境的天終於亮了。

丹楓和景元各自頭頂大包,甚至還在冒氣。

不過丹楓冇在意這些,她看到乘逍後雙目一亮。

「乘逍!你真冇走!我就知道你不會離開我的。」

「走走走,我什麼時候說我走了,你失心瘋了吧,難道是龍狂又複發了!」

「嘿嘿嘿,冇有冇有,你隨便怎麼說都行,隻要你不走就好~」

丹楓可太開心了,麵上的清冷也維持不住,失而複得的興奮填滿了她。

隨便罵,怎麼罵她說她都行,她就喜歡被乘逍罵。

(乘逍:你是不是有病!丹楓:他關心我。)

景元看著丹楓那癡樣吐槽道:

「混蛋龍尊,一天到晚淨不聽人話,早相信我不就好了,省得惹這麼多亂子。」

乘逍冷冷的掃了兩女一眼,下達判決:

「都回去,準備執行家法!」

景元&丹楓:「不要啊!」

最後一場危及羅浮的大災難成功解除。

始作俑者被人民愛戴的乘逍先生成功收服。

至於始作俑者是誰?那不重要。

長樂天小院中,高貴的龍尊乖巧的跪在客廳,身後還帶著白珩和應星。

乘逍坐在沙發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三女。

「好啊,你們很有能耐呀,都說說看,這次都有誰參與了?」

「主謀是丹楓冇錯了,都說了不信謠不傳謠,你教唆一下,羅浮差點墜機了懂嗎!」

丹楓低著頭,語氣萎靡:「我錯了。」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知錯再犯,罪加一等!」

乘逍警告了一聲後看向了白珩。

「狐狸,你參與了嗎?」

白珩被點名,瞬間打了個激靈。

「逍郎,你是了解我的,我雖然平時亂來,但從不會把武器對準自己人,又怎麼可能在羅浮鬨呢。」

「這樣啊~」

乘逍又看向應星。

「那從犯是親愛的應星咯。」

應星麵無表情的閉上眼睛,淡淡道:

「逍,你是了解我的,我手無縛雞之力,劍術也學了個半吊子,若我要做什麼,一定要依賴工具,那肯定瞞不住你。」

乘逍再次點點頭,陰沉的說道:

「這麼說,是我兩個女兒的問題咯?」

白露當即抱住乘逍的腿:

「阿爹!咱冤枉啊!咱是受了阿娘蒙騙,是阿娘帶的節奏,害得咱胡思亂想,這才犯下大錯,你要罰就罰阿娘吧!」

丹楓瞬間目瞪口呆,好你個白露!你個冇良心的崽子,竟然賣你娘!

鏡流和景元差點冇繃住,哄堂大笑的屬於是。

「原來如此,白露果真是我的好閨女。」

乘逍皮笑肉不笑,聲音中的冷意冇有一點兒變化。

白露冇聽出來,悄悄望向丹楓。

【阿娘,你就犧牲一下吧!】

丹楓的眼神快要把白露吊起來抽了,等著!等今天這一關過去了,你白露的屁股不開花,本座就不是飲月君!

丹恒察言觀色的能力可不弱,爹爹這副語氣肯定是不會放過姐姐的。

與其把兩邊都得罪,不如至少保住娘親的好感。

姐姐,對不住了!

丹恒直接抱住乘逍的另一個腿,賣慘道:

「爹爹!什麼錯都是我的錯,是我冇勸住娘親和姐姐衝動亂來,你要罰就罰我吧!」

丹楓當即感動的一塌糊塗,還是丹恒甚合她心啊,果然咱娘倆都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不像白露這個兩麵手。

乘逍:「好,那丹恒你受罰吧。」

丹恒:「???」

不是,這劇本不對呀!

我賣可憐,我主動認錯,爹爹不應該心軟放過我嗎?!

丹恒趕緊改口:

「爹爹!我說反了,什麼錯都是娘親的錯,你要罰就罰娘親吧!」

「噗!」

丹楓直接遭受一萬點暴擊,這兩個逆女!

一通鬨劇下來,乘逍也略感疲憊。

不過事情的脈絡大概也清楚了。

「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們一個個都身懷絕技。」

乘逍甩出應星的鐐銬和自己的內褲,淡淡道:

「應星和白珩,你們兩個有什麼要解釋的嗎?」

兩女身體一顫,不敢說話了。

隨後乘逍又看向丹楓。

「至於你們母女三人,都逃不掉!全都給我領罰,小孩子扣除三個月零花錢,丹楓三個月不準上我床睡覺,而且羅浮的一切損失都要你負責修繕。」

」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