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爆炸聲再次出現。

在一團濃霧中,霽霆身形矯健的退開距離。

「嘖,真是難纏,孽物造的東西就是惡心!」

霽霆拚殺搏鬥的能力很強,但恢複能力就差得多。

和【百臂】這種生物互相換傷隻會是她吃虧。

霽霆看著自己因為爆炸而血肉四溢的雙手,心裡不禁感歎:

「現在這種情況,顯然繼續和這家夥僵持下去是不明智的。」

「我有信心打敗它,但我自己怕是也得因過重的傷勢被迫蛻鱗轉生,那和輸了有什麼區彆!」

「最穩妥的辦法,就是拖著它,或者暫避鋒芒,回到後方經過治療後再來和它大戰。」

霽霆沉思一會兒,雙手握拳,似乎完全感受不到疼痛。

她咧開了一個燦爛而嗜血的笑容,三無麵癱臉第一次出現如此張狂的表情。

「嗬嗬,暫避鋒芒?那是...廢物的思維!」

「殺了你!就來看看誰的命更硬吧!」

霽霆再次衝上前,發揮出比之前更加爆烈與決絕的戰鬥。

一抹冰霜乍現,玄全的身影快速出現。

「霽霆,我雖然不想打擾你的戰鬥,但這【百臂】器獸專門克製擅長近戰的武者,你不必與它死磕到底,換我來!」

霽霆頭也冇回,自信道:

「本君殺得了它!嗬嗬,孽物們費儘資源才造出這麼一隻難纏的家夥,我可要打破他們的期望!」

玄全搖了搖頭:

「我相信你可以打敗它,但你自己也承受不住後果,你難道想蛻鱗轉生嗎?那乘逍怎麼辦!」

霽霆迅速拉開距離,來到玄全身邊。

玄全看著霽霆滿身的傷勢倒吸了口冷氣。

「你這家夥,都受了這麼重的傷還在硬戰嗎!胡鬨!」

【百臂】冇有給予兩龍談話的時間,如列車一樣橫衝直撞而來。

唰!

冰雪席卷,【百臂】的足肢被冰封,行動收到限製。

但顯然無法困住它。

「這防禦力,真是可怕,難怪讓你也如此乏力。」

玄全皺起眉頭,看來得用令使的力量了。

但霽霆阻止了她,電流在周身纏繞,龍眸是殺意與戰意。

「玄全,將軍的體力還是保存起來的好,這種級彆的敵人,還不需要你出手,本君說了,由本君親自殺了它!」

在玄全驚訝的目光中,霽霆用風幔之術將兩顆符咒召喚出來。

(風幔術:與雲吟術齊名的曜青持明所用之法。具有禦風隱匿的效果。)

【馬】與【狗】。

當場捏碎!

寄宿在其中的力量融入霽霆的身體,可怕的傷勢和疲憊的身體儘數恢複,狀態回到巔峰,符咒的力量持續作用五分鐘。

這是乘逍贈予的符咒,隻能用一次。

佩戴的話效果有限,但捏碎後一次性將能量全部用完,效果顯著。

玄全無奈道:

「竟然把乘逍送的符咒如此浪費掉,真是奢侈。」

「嗬嗬,確實奢侈,但我再找乘逍要不就好了,雖然也很不悅,畢竟這是乘逍送給我代表永遠陪伴的東西。」

霽霆輕輕捂住胸口,溫暖的熱流在胸腔中流淌,保護著她。

「啊~乘逍的力量,都在裡麵~」

玄全:「......」

這條母龍不能要了,竟然拿乘逍的力量當代餐。

玄全退出,霽霆獨自走向【百臂】,它也奮力掙脫了冰封,再次襲來。

「喂,臭蜈蚣,本君就再陪你玩玩吧!」

雷霆閃爍,風雲滾滾,霽霆擺出架勢。

「不過,隻能陪你玩五分鐘哦,你可得挺住呢。」

......

天空之上,妖星散發出詭異的綠光,在其照耀下,孽物們的自愈能力進一步強化!

而雲騎軍們則紛紛開始出現不適,傷勢過重者甚至無法控製身體的過度生長。

鏡流一劍斬去巢父的頭顱,麵色凝重。

「【計都蜃樓】出現新的能力,孽物對其進行了改造嗎?」

丹鼎司的醫士快速奔走在戰場上,給魔陰顯現的人服用特製的抑製劑。

這是白露龍女製作出來的。

月禦對著鏡流說道:

「速戰速決!」

鏡流點頭,提劍衝向十幾隻巢父。

原本上百隻巢父在鏡流與月禦的拚鬥中死去半數。

雖然兩女也受了些傷,但毫無影響。

供養出百隻擁有偽心的巢父,孽物此次真是依靠赤泉翻了身。

對鏡流來說,十隻擁有偽心的巢父齊力便堪比呼雷。

要知道一個戰首便不知給仙舟帶來多少麻煩,如今卻有這麼多。

與此同時,那些猖狂的巢父們早就消散了大半戰意。

不說月禦的實力,畢竟是曜青的將軍,老對手了,不大肆動用令使力量的情況下也能對峙。

但鏡流實在太過可怕了,明明不是令使,卻有令使的攻擊力。

那種劍術,寒光閃爍間便斬下你的頭顱,一點都分心不得。

初出茅廬卻因赤泉而強行提升的巢父終於體會到曾經的戰首呼雷所麵對的敵人是何種存在。

大開大合的猛獸如何敵得過精妙的劍術?

何況那重若千鈞的支離劍揮砍出的力量比他們這些巢父還要可怕!

在力量和技巧的雙重壓製下,年輕的巢父們才側麵體會到戰首呼雷的強大。

「所有人後退!」

領頭的巢父開始指揮,那些死去巢父的屍體被他們抱在懷中。

「啟用第二方案,來人去告訴那個家夥,要是還不幫忙,我們豐饒聯軍可就反過來打它們了!」

隨後巢父們釋放出大量狼毒,步離人們當場狂亂,赤紅著眼睛,一個個悍不畏死,戰力又強悍了一番。

靠的近的雲騎軍也被狼毒所影響,恐懼得身體顫抖不止。

隨後巢父們紛紛剖開死去巢父的胸腔,一顆顆赤紅偽心升上天空,竟糅合成一輪圓月,將天空都照耀成血紅。

月禦隻是看了一眼,心中便湧起一股狂意。

她趕緊甩了甩頭,雙目清明起來。

「不好!是類似胎動之月的手段,所有狐人撤離!」

「哈哈哈!晚了,我們模仿戰首的赤心造就出的赤月,意誌不夠的狐人頃刻間就會狂化,成為你們的敵人!」

鏡流一劍斬去了巢父的聒噪,對著月禦說道:

「前麵的戰場我來,月禦你去幫助狐人們。」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