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七,這是粉發少女的新名字。

取名邏輯很簡單,救下她的那一天是星曆三月七日。

雖然加入列車此事帕姆答應了下來,但嚴詞警告三月七乘客不得把帕姆當作玩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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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帕姆小小的身體又如何逃脫三月七的魔爪呢?

最後還是時不時淪為三月七的擼毛對象。

姬子對新乘客的歡迎儀式一如既往,她泡好咖啡倒入瓷杯中,推到三月七麵前。

「小三月,來喝喝我的咖啡吧。」

「謝謝姬子!」

毫無防備的三月七開心的接過瓷杯。

正要品嘗之際,丹恒拍了拍三月七的肩膀。

「三月,前方...可是地獄啊。」

「啊?」

三月七有些摸不著頭腦,但看了看期待的姬子,三月七可不能讓美麗成熟的大姐姐失落呢!

「區區咖啡而已,能有什麼問題嘛。」

三月七不再管丹恒的勸告,一口悶下。

「三月七乘客!你怎麼倒了!」

帕姆提著小型醫療箱跑過來,丹恒無奈仰頭看天:

「都和你說了是地獄了。」

姬子挫敗的說道:

「看來,我需要進步的地方還有很多。」

瓦爾特心裡吐槽:

【還進步?再進步得恐怖到什麼地步?對星神級武器嗎?】

蘇醒後的三月七緊緊抓著丹恒的衣袖。

「丹恒姐,小妹三月七,今後定以你為尊,馬首是瞻,絕對聽從你的建議。」

丹恒歎氣,以她的經驗,三月七絕對會好了傷疤忘了疼。

在三月七的加入下,列車的日常開始增添更多的色彩。

玩累了,三月七就會靠在沙發上望向窗外的星辰。

她眼中帶著些迷茫與驚豔,對自己未來和來曆的茫然,對星光閃爍的寰宇充滿向往。

她伸出手虛握,似乎想要抓住星辰。

丹恒把三月七的狀態看在眼裡,內心唏噓感歎。

她出門在外旅行冒險,卻從不擔憂什麼,因為她有完整而幸福的家,無論流浪至何方,她總有歸處。

說到底,丹恒也有些想家了。

突然,三月七體內有股力量回應了她,一抹冰晶在她手中具現。

「哇塞!丹恒丹恒!你快看,我有隱藏的力量唉!」

丹恒急忙走來,拿出從智庫中查詢到的資料:

「果然是六相冰,看來這冰不是意外之物,而是你本身的力量。」

三月七興奮道:

「太好了,這下本姑娘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少女咯,我也可以幫到大家的忙了!」

丹恒把資料交給三月七,認同道:

「六相冰性質特殊,功能強大,你多研究研究。」

「嘻嘻,當然了,以後戰鬥的事情就交給我吧!」

「你確定?」

「額...打不過的話還得依賴最可靠的丹恒啦~」

......

與此同時,羅浮仙舟內。

今年彥卿已經十歲了。

長樂天的小院內時不時傳出兵器碰撞的聲音。

直至酣暢淋漓的進行了一個時辰,聲音才逐漸平息。

彥卿仰躺在小院的草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師叔祖,和你對戰每次都能傾儘全力,太棒了,冇有戰爭的和平日子雖幸福美好,但我的手可是癢得很。」

乘逍拿起石桌上的茶水抿了一口,建議道:

「彥卿,你年齡尚幼,不知分寸,其實比起過度提升力量,現在的你最重要的反而是培養心性,讓力量張弛有度。」

「否則過剛易折,過鋒易傷己。」

「知道了師叔祖,彥卿定會每日按時靜坐練心。」

乘逍揉了揉彥卿淡淡的金發,輕笑道:

「不過你根基紮實的很,倒也不急,怎麼做,還得看景元如何打算。」

說到景元,彥卿又來了興致。

「師叔祖!我今日找將軍下棋又輸了,快多教教我下棋的技巧吧!」

「景元多謀,你想下過他還差得遠呢。」

不久後,彥卿從家中離開,去神策府尋找景元將軍再戰三百回合。

路過工造司時,跟隨應星學習多年的公輸師傅趕緊招呼道:

「是彥卿小妹啊,快來快來!工造司又推出最新的『真氣操作浮遊攻擊單位』了,要不要看看?」

彥卿當場心動不已,她最大的愛好就是收藏飛劍。

隻是這【真氣操作浮遊攻擊單位】名銜實在呆板冗長,飛劍就是飛劍,彥卿給自己的每把劍都取了名字。

比如輕巧細長的叫「智劍草」丶「輕塵柳」,劍鋒鈍闊的是「血荼蘼」等。

自從彥卿來了後,工造司所出的大部分寶劍都被她買了去,而且時常購入雙份。

景元問起原因,竟是一把開封使用,一把入匣收藏。

難怪彥卿的零花錢總是那麼快就花光,最後導致想吃些零嘴時,隻能【吃將軍,用將軍,可憐巴巴求將軍】。

當然,彥卿會去當白露姐姐的保鏢來賺取額外的零花錢。

丹楓龍尊最有錢,以至於白露姐姐的零花錢多到數不完。

而白露姐總是隻拿來買零食吃,根本花不完!

所以彥卿彆說有多殷勤了。

比如賣瓊實鳥串的商販賣給白露的價錢比正常價格多時,彥卿就會悄咪咪說道:

「姐,瓊實鳥串正常都是五十巡鏑一串,他居然敢賣你六十,這可是把你當冤大頭來宰!」

白露無所謂道:

「冇事,多的就當是小費了,他這家還挺好吃的,賺點錢不容易。」

「姐!糊塗啊,要是你總是這樣不在乎價錢,其他商家就會把你當作龍傻錢多的暴發戶!」

「他們敢?」

「誰知人言背後所論?他們不敢明麵上說,心裡指不定在笑你呢!」

「那你認為如何?」

彥卿開心的把飛劍出鞘:

「等我去砍了他,殺雞儆猴,就冇人敢背後腹誹你了。」

白露:「?」

「彥卿你太血腥了吧!」

「小妹是為姐姐的威嚴著想啊。」

「不要,你的思想很可怕啊,飛劍不幫你買了。」

「怎麼這樣!我不砍了我不砍了,我鬨著玩的。」

白露欣慰的點點頭:

「彥卿啊,人生不止有打打殺殺,還有人情世故,你懂得許多大道理,是阿爹教你的吧,但咱總覺得你曲解了意思。」

「我定會重新體會,那飛劍的事...」

「咱再考慮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