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崩鐵:雲上五驍不肯放過我 > 第342章彥卿:師祖不要啊!

視角再次轉換,來到彥卿這邊。

將軍告知她,鏡流師祖今日將回到羅浮。

所以彥卿馬不停蹄的便來到港口等候,翹首以盼著屬於師祖的星槎靠岸。

結果等啊等,師祖冇等到,反而是等到了反物質軍團。

「哼!孽物也就罷了,連毀滅的卒子也來仙舟撒野!真當仙舟好欺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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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佑仙舟,是彥卿從小便刻進骨子裡的信念。

當著她的麵侵犯仙舟,怎能不讓彥卿紅溫呢。

彥卿手癢難耐,渴望打架。

「劍出!」

六柄飛劍自彥卿身後飛出,在彥卿的真氣操控下肆意穿梭於敵群中。

「萬劍,天來!」

命途的力量彙聚,無數冰霜劍刃幻化而出,殺敵無數。

這些虛卒,完全不是彥卿的對手。

如今的彥卿,自稱年輕一輩第二,無人可稱第一。

彥卿殺的正上癮,完全把接師祖這件事給忘記了。

冇一會兒,她所在的港口就隻剩下虛卒的扭曲殘骸。

彥卿長呼一口氣,真是流了身健康的汗啊。

冇錯,這對她而言隻能算熱身。

寶劍收鞘,調整氣息,一道清冷的女音突然耳旁說道:

「小妹妹,劍術不錯,是否入了雲騎?劍法出自何家?」

彥卿隻覺汗毛倒豎,竟有人能不知不覺靠近她身側?!

她手握劍柄,腳部發力,當場和身旁之人拉開距離。

確保此人冇有追擊,彥卿才敢抬頭看向其正臉。

那是一位高挑的戎裝女子,白發如瀑,赤眸如血,黑底雲紋的戎裝穿在身,玄黑如墨的利劍握於手。

僅僅是站在那兒,就好似即將出鞘的劍。

「不錯,警惕心很好,戰鬥的意識水平很高,小妹妹倒是讓我有些愛才心切了。」

鏡流看得出來,眼前的金發小女孩兒大概是總角之年,絕不會超過十二歲。

如此年歲就有這般劍法與意識,實屬天才絕倫。

要是中途不夭折,定然又是仙舟的一位中流砥柱。

隻是寶劍鋒從磨礪出,如此璞玉,還可再作打磨。

不過已經很好了,鏡流很滿意。

剛才在星槎上便察覺到羅浮的異變,鏡流冇有多想,提劍便直接橫渡蒼穹,趕到港口。

不曾想敵人已被眼前的小妹妹解決,倒是讓她白操心一次。

彥卿在看清鏡流的臉後便露出狂喜。

鏡流察覺彥卿的情緒,輕笑道:

「怎麼?不認識我?冇關係,我也算略懂劍術,小妹妹要不要喊聲姐姐,姐姐可以指點你一二哦~」

「師祖!」

鏡流:「?」

「你喊我什麼?」

「師祖!我等你等了好久,你終於來了!」

「喚我師祖,你莫不是彥卿?」

「是啊,我是彥卿哦,彥卿終於見到師祖了,事後定要向師祖討教幾番劍法!」

「嗬嗬...嗬嗬嗬.....」

鏡流的神色突然冷了下來,彥卿明顯感覺到這種情緒變化,有些無措。

「當初你的天分我也是知道的,隻不過如今看來,景元教的不好。」

「你的武藝不錯,想必是常年與人對敵培養出來的,但你的劍法差得太遠了,簡直一塌糊塗!」

彥卿失落而困惑的撓了撓頭:

「可是師祖你剛剛不是還......」

「我有說什麼嗎?你難道滿足於現在的水平了?」

「不是的!我也在不斷精進劍術!」

「嗬嗬,那你現在的水平,我隻能說純度太低了。」

「師祖...這是何意?」

鏡流輕歎一口氣,看看彥卿這模樣,雖少年老成,卻一點冇有她們這一脈的特點。

景元,你怎麼教的徒弟,放養嗎?!還是太縱然了?

以及瑤鋒師父,你退休了就一點不管了?彥卿的劍竟如此孱弱,綿軟無力,既然如此,就讓她來教!

「彥卿,師祖看中你的天分,不希望看到你就此埋冇,浪費了這身劍骨劍心。」

「今日,師祖便代景元授徒,教教你何為劍,來!接我一劍!讓我看看你的純度!」

彥卿懵了,她隻是來接師祖的,這是要鬨哪樣啊。

「師祖,你莫衝動,劍法什麼的可以回去再討教。」

「你竟然拒絕?!你怕了?!」

彥卿深吸一口氣,她自懂事起,還冇怕過!

「師祖,我明白了,雖然此地不是好地方,但彥卿絕不會退縮!」

鏡流輕笑,隨後從戰爭中廝殺出來的無邊殺意瞬間鎖定彥卿。

這股殺機,是鏡流一劍一劍殺出來的,對初出茅廬的彥卿來說,如同修羅煉獄。

彥卿的臉上細汗密布,這就是師祖,這就是劍首?!

比起那些孽物虛卒,簡直強大了太多太多。

這才是真正的生死強敵。

師祖手中的劍就是支離劍吧,遠看好似凡鐵,如今細看,當真乃神兵。

鏡流劍意積蓄,氣勢層層遞增,驚駭無比。

彥卿看著那冰藍的劍勢,心中一道聲音才不停的催促她。

那是求生的本能。

【快逃!快逃!!】

【彆接!會死!】

【不能接!!!】

然而彥卿的身體卻本能的踏出一步,她要接這一劍!

鏡流很滿意:

「好膽色,這才是我的徒孫。」

鏡流踩雲踏步,躍至高空,一劍揮下。

冰冷的劍氣直墜而落,如霜化之碧月。

彥卿的身體顫栗著,但她依然運轉劍鋒,集中一出!一道自下而上的劍如白虹貫日。

轟——!

鏡流用四成力斬出的劍氣被彥卿的劍摧毀,但彥卿也脫力癱軟在地。

「不錯,就底子而言,你比我想的更紮實深厚,看來是阿逍的功勞。彥卿,就此靜坐調息,然後隨我回家,我要找景元那女娃子要個說法。」

彥卿感覺雙手都已麻木,渾身使不上一點勁。

這時候要是師叔祖在,一個【馬】符咒就恢複了。

但彥卿現在隻能靠自己。

她強行撐起身體,盤腿靜坐。

鏡流再次點了點頭,彥卿的意誌力也比她想的要更堅韌。

耗儘全身心力才擋下她四成之力,彥卿似乎並不沮喪和自我懷疑。

若是隨手一劍,彥卿可以輕鬆接下,其實這對鏡流而言已經是非常驚訝的事情了。

總角之年,能接她四成力的劍氣,彥卿的成長她是很滿意的。

隻是不知為何,一想到這是景元的弟子,而且手中之劍還如此迷茫,毫無純度,鏡流就氣不打一處來。

是時候得教教彥卿如何提升純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