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逍剛走入燈光晦暗的房間,停雲便鎖上房門。
「等會兒?剛剛的聲音,好像是鎖門的聲音吧?」
「先生聰慧,是的哦~」
「咳咳,停雲,你鎖門要乾啥?」
停雲紅著眼眸,伸出軟嫩的香舌舔了舔嘴唇:
「先生好可口呀~小女子實在是....喜愛到極!!!」
「停雲!你冷靜,這一切都是信息素在作怪,不是你的本意。」
停雲不聽,飛撲向乘逍,被乘逍強行定在半空。
「先生!小女子的一切情意皆發自內心,請給我一個機會吧!」
「停雲,你醉了,我來讓你理智一下吧。」
乘逍拿起藥劑正打算對著停雲噴灑,房門突然被強行破開。
是馭空。
此刻的馭空有些狼狽,大口喘著粗氣,繡金的首飾冇有佩戴,青色的毛發分叉雜亂。
但她的眼眸炯炯有神,完全冇有一絲疲態。
「乘逍先生!小心停雲,她的狀態很不好!」
「我知道,我正打算幫停雲解決,話說你怎麼....」
話未說完,馭空直接撲到乘逍懷中,義正言辭道:
「先生放心!有我在,不會讓其他狐狸傷害到你的!」
「馭空,我冇被傷害,你誤會了。」
馭空冇聽,看向停雲嚴陣以待道:
「停雲,你改悔吧!這樣的你完全不是你自己,我不會讓乘逍先生的清白被你侵犯的!乘逍先生就由我來保護!」
「馭空....」
雖然停雲冇對自己做什麼,但乘逍還是被馭空感動到了。
看看,不愧是靠譜的天舶司司舵,當初被自己照顧的少女現在已經可以反過來幫助自己了。
「先生,快隨我來,我知道一個安全的地方。」
馭空拉住乘逍的手,卻冇扯動。
乘逍安慰道:
「放心,彆緊張,我來解決停雲。」
乘逍再次準備對停雲噴藥劑,卻發現懷中的馭空有些不對勁。
「你在乾什麼?」
「先生,我在防止壞狐狸對你圖謀不軌!」
「那你扒我衣服做什麼!」
「先生,我這是在檢查你的清白!」
「馭空你不對勁!」
乘逍急忙把馭空推開,果然,馭空哪裡還有那副義正言辭的模樣,此刻早已麵色潮紅,情欲滿滿。
而離開懷抱的馭空仿佛戒斷反應發生,一臉悵然若失,雙目無神。
乘逍大急:
「馭空!難道你也....」
「我冇有!先生,我和她們不一樣的,我絕不會對先生有非分之想的!」
「你現在的狀態可一點都不符合你的話。」
馭空聽到後仿佛道心破碎一般,抓著腦袋喃喃自語:
「不是的,我隻是冇睡好,我絕無越界之心,我愛您,深深的愛著您呀,我怎麼會做讓你為難的事情呢?先生...先生....你多看看我,你相信我呀,彆推開我,求你求你求你了!」
冇救了,馭空果然中招了。
乘逍正要有所動作,一道破空聲襲來!
輕輕躲閃,一柄戰斧強行分開了馭空和乘逍。
飛霄,出現了。
「看到了嗎?流星啊,現在的我,已經超越了原來的自己,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好!」
「飛霄,你這家夥,已經嗨了?」
「哈哈哈,嘻嘻嘻~是嗎?是的哦,對!!!我已經掌握了巡獵的核心!」
飛霄張狂的攤開雙手,呐喊道:
「巡征追獵,是啊,我已經完全理解了這句話,我要追逐到喜歡逃竄的流星,然後一口一口狠狠吃掉!」
飛霄瞬間化作殘影,與乘逍在瞬息之內交手數個回合。
「好強的力量,看來飛霄已經完全吸收了赤月之心的力量,但適應的如此之快嗎?」
乘逍冷靜對敵,飛霄的進攻不為傷害他,而是專門朝下三路撲擊。
武將的作風無需多言,乘逍要是疏忽一點,下一刻就是少兒不宜的內容了。
「飛霄,我真得用均衡之力狠狠控製你了!」
「來吧!主動朝我來吧!」
大戰一觸即發,怕是整棟樓都撐不住。
千鈞一發之際,兩隻狐狸出現,正是月禦和絳月。
月禦:「呀嘞呀嘞,看來還得我們來主持大局啊。」
絳月:「小年輕們就是衝動,一個個不知輕重,連這點欲望都控製不好嘛~」
乘逍無奈扶額,當初你們兩個家夥也冇好到哪裡去。
月禦拍了拍手,停雲丶馭空和飛霄紛紛來到她身邊。
停雲嫵媚丶飛霄強氣丶馭空哀容,五隻狐狸成功彙聚。
三隻狐狸如同月禦和絳月的下屬,受她們指揮。
月禦:「乘逍,自從你自我封印幾百年,你可知這幾百年我們是怎麼過的嗎?!」
絳月:「明明讓我們動了情,卻不負起責任,如今小狐狸們也被你吸引,該說不說,你欠的債,很多。」
月禦:「像馭空這種不爭氣的,怕是會把感情憋在心裡悶一輩子,但我們可不一樣,巡獵的特點就是勇敢,想要就去追求,簡簡單單!」
乘逍如臨大敵:「你們這樣做!事後如何與白珩解釋!」
「無所謂,後麵的事情待結束後再說。」
乘逍隻能先逃跑了。
月禦一眼看出乘逍的目的,提醒道:
「你那個藥劑,我們不會用的,你要麼用你自己來當解藥,要麼...就讓我們在本能的折磨中香消玉殞吧。」
「可惡,你們以為我真冇辦法嗎?我可是均衡的半神!」
絳月貼近乘逍,吐氣如蘭:
「什麼陰陽平衡,我們聽不懂,我隻知道,你再怎麼平衡,我們藏在心底的情感都無法抹去,你為何要逃避呢?明明口上不答應,但你不是依然給了我和月禦長生的能力,口是心非的家夥~」
在五隻狐狸軟磨硬泡下,乘逍的軟肋實在受不住考驗了。
最後還是陰氣發力,體內的乘梟隻想看到血流成河。
(陽氣:陰氣這麼超模還不削嗎?)
五隻狐狸,在今日抓住了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