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你主動去飛霄的麵前,然後把自己包裝的精美一些,想必飛霄一定會狐顏大悅,然後放我們進春風院的。」

霽霆和馭空齊齊用目光刺向停雲。

乘逍一個二指禪敲了停雲的狐頭:「你再說下去,我們這個隊伍就要死於內訌,出師未捷身先死了。」

「咕唔~妾身隻是開個玩笑嘛,怎麼可能把先生你主動送給彆人呀,我第一個不答應哦~」

隨後停雲麵色一肅,前所未有的凝重:「但是飛霄確實是擋在我們麵前的最大之敵!」

「我們確實要以先生為誘餌,來一手調狐離山。」

霽霆非常不看好這個計劃:

「你怎麼保證安全性?要是有一點錯漏,乘逍可就是送上門的菜!」

「不,我覺得可行。」

乘逍主動讚同了這個計劃。「我可以用【蛇】符咒逃脫,飛霄絕對無法抓住我。」

馭空大喜:「如果是這樣的話,計劃可成!」

「但是我要怎麼做?直接出現在飛霄的麵前嗎?」

「不不不~這樣太衝動了,飛霄可不蠢,先生你若是主動出現反倒讓人生疑,雖然嘛...先生這個誘餌會讓飛霄無視這些疑點。」停雲搖了搖頭。

「為了打消飛霄的所有顧慮,最好的辦法就是【押運】過去。」

「什麼意思?」

「嘻嘻,以飛霄將軍的威勢,曜青仙舟的百分之九十九的狐娘都已經成為了她的手下丶士卒。」

「而她已經對狐狸們下達了『將乘逍抓住』丶『把他綁來見我』這樣的命令,如果先生你『恰好』被抓,然後由狐娘『押運』至飛霄的麵前,那麼飛霄隻會大喜,隻想著如何品嘗你了呢~」

馭空恍然:「最後在飛霄放鬆警惕之際,乘逍先生再用符咒逃跑,引開飛霄!」

「冇錯~」

「很好,開始行動吧!」霽霆大手一揮,作為龍尊,由她來開路。

......

乘逍順利被抓住了。

此時他正處於押送狀態,慢慢的來到春風院門口。

霽霆等人吊在遠處觀察著,倘若計劃失敗,也能做最後的掙紮。

押送他的狐娘們口水如柱,要不是礙於飛霄的震懾,這些狐娘怕是早已經開吃了。

越是靠近春風院,空氣中的粉色迷霧就越來越濃,甚至能見度都開始降低,甜膩膩的氣息混雜著狐娘們的香水,讓人仿佛泡入了糖漿中。

【這麼高的濃度,不知道霽霆她們會不會跟丟啊....】

就在乘逍擔憂之際,他忽然對上了一雙亮晶晶的眼睛。

不,不對!不止是一雙!

十丶百丶千丶萬!

原來乘逍已經來到了春風院的麵前,濃霧中烏泱泱站滿了狐娘,她們形成了人海,隻空出中間一條窄窄的通道。

當乘逍從通道中走過時,狐娘們癡癡的凝視著他,頭也隨著乘逍的移動而轉動,就像一大片跟隨太陽轉動的向日葵。

這是一條走向盆骨破碎的道路。

群狐環伺之下,乘逍打了個寒顫,這副情景,怎麼有種他是被押上山頭獻給土匪頭子的小媳婦的感覺?

拜托,有冇有狐狸膽子大一點啊,不知道學習梁山好漢劫道嗎?

就冇有狐狸敢以下犯上嗎?!豈不聞乘逍如此甜美,與其白白便宜了飛霄,不如自己先吃上一口?

乘逍用餘光觀察著,發現大部分的狐娘們還保留了性格特點。

害羞膽小的狐娘在和自己對視時會不自覺低下頭去,乖巧的把玩手指。

開朗大膽的狐娘在看到他的視線時會主動挑逗,甚至微微用食指勾了勾。

大部分狐娘都會秀出自己最得意的地方,比如翹臀丶巨儒丶柳腰....

高挑的會輕抬秀腿,大的會彎腰挺臀,甚至還會不經意間讓細嫩白膩的軟肉一閃而過。

美人如雲,千狐千麵。

乘逍放下緊張的心情,就如同欣賞風景一樣行走在這條道路上。

這一眼望不到頭的絢爛窈窕,還有那萬雙長腿繃出來的曼妙身姿,居然讓乘逍有了一種背叛雲上五驍的罪惡感。

【我是來尋找真凶的,不是在逛yao子,我是來尋找真凶的,不是在逛yao子.....】

乘逍瘋狂的催眠自己,不過這條道路不算長,乘逍很快走到了儘頭。

在粉毛的迷亂霧氣中,天擊將軍...不,天擊暴君再次出現!

乘逍此刻不是參拜暴君的臣子,而是被一眾狐狸呈獻給暴君的寶物!

飛霄露出輕狂的微笑,優雅的理了理衣襟,乘逍的外袍還披在肩上,此刻的飛霄就仿佛一位紳士在準備開飯前擺正自己的餐盤和刀叉,而乘逍就是那塊極品牛排!

「好久不見了,我的流星。」

飛霄並未直接品嘗,而是用勝券在握的微笑註視著他,就好像她並未被狐歡喜影響,依然是可靠的天擊將軍。

但接下來,飛霄原形畢露。

「躺下來吧,我的流星,就躺在地上,就在這裡,我忍耐了太久了,真是一刻都不想多等啊~」

【野外】【多人】【女強男弱】【束縛】【妻目前犯】

飛霄太瘋狂了,甚至已經淪為了毫無底線的暴徒。

「飛霄...你聽我說...」

「閉嘴!我的流星啊~安靜一點~」

飛霄溫柔的撫摸著乘逍的臉頰,但周遭的威壓如同巨石一樣壓在乘逍的肩膀上。

「這種重要的時刻,喋喋不休隻會破壞雙方的體驗哦~愛情可是兩個人的努力呀,我們要一起加油呢~」

「嗬嗬,這樣吧,飛霄,我們來玩一場遊戲。」

「不要。」飛霄露出燦爛的微笑。「什麼遊戲能比你更好玩?」

她不再傾聽乘逍的話語,帶著期待且天真的笑容拆解乘逍的衣物,就如同正在打開新年禮物的小女孩。

而且飛霄冇有暴力撕扯,她握持槍戟的有力雙手比乘逍想的還要靈巧,在沿著縫隙解開衣物的每一次劃動中,她纖細的手指都要在乘逍的胸膛輕輕畫一個圈,擦過胸口的觸感讓一股淡淡的癢意搔弄到乘逍的心中。

這個瘋狂的暴君,無法戰勝,無法交流,她已經徹底癲了。

但乘逍是有著千年經驗的求生大師,這種純度的病嬌和雲上五驍比起來還是差了點。

「飛霄,我輸了,我被你抓住了。」

「嘻嘻,是啊~」

「但你選擇占有我,可你隻能占有身體,你難道不想占有『更多』嗎?」

「流星啊,你還想耍什麼花招?」

「跟我玩這個遊戲,你不僅可以占有我的身體,還能得到我心中的最高地位。」

「哦?有意思~」

飛霄停止了動作,即使她知道這是乘逍的權宜之計,但乘逍所說的東西確實是一塊難以拒絕的肥肉。

「你說吧~」

乘逍從懷中拿出了一紙婚書。

飛霄的眼中立刻精光暴漲!

「嘻嘻嘻~嘻嘻~雖然不知道是什麼遊戲,但是很好!你拿出的獎品已經讓我心潮澎湃了呢。」

「呼...我們來一場捉迷藏。」

飛霄抱住乘逍,將狐首埋在他的懷中摩挲。

「你想怎麼玩?」

「這張婚書上已經寫好了我的名字...」

飛霄的呼吸頃刻間粗重急促起來:「然後呢?」

「我會帶著它離開,就在青丘洞天這個範圍內,給我半個時辰,然後你來找我,如果你能找到我的話,就可以填上你的名字。」

「半個時辰太久了!一炷香!」

飛霄的聲音斬釘截鐵,不容置喙,她說話的吐息打在乘逍的胸膛,仿佛要炙烤他的心臟。

「.....行,一炷香就一炷香,但你絕不能違反規則!」

「嘻嘻嘻~當然,我可是將軍,絕不會失信的。」

飛霄終於鬆開了乘逍,桃紅色的愛心眼死死凝視著他。

她臉上的微笑開始變形,再次露出了尖銳的犬齒和血紅的牙齦,這是她無法克製的殘虐之情。

「我的流星啊,好好享受你最後的一炷香自由時間吧~」

<insclass=&“pubadx-slot&“data-zoneid=&“10802&“></in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