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逍的手被鏡流緊握著,進退維穀。

就在他窘迫尷尬之際,一道開朗的聲音從遠處響起:

「鏡流!你怎麼還冇來啊,買東西花了那麼久時間嗎?」

是白珩,傻狐狸一直等不到鏡流,於是急不可耐的跑出來尋找。

但隻一眼,白珩敏銳的視力就看到了鏡流和乘逍的親密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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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耳跳了跳,狐尾甩了甩,白珩露出了戲謔的壞笑:

(吹口哨聲兒~)

「我說鏡流咋半天不回來,原來是在偷偷約會哩!」

白珩發出咕嘿嘿的姨母笑,仿佛看到了什麼樂子。

但冇笑一會兒,白珩立刻麵色嚴肅,一把將鏡流和乘逍分開:

「呱!本狐認識鏡流這麼久了,還從未看到哪個男子與鏡流如此親近過,你這家夥到底是誰!竟然敢騷擾咱家鏡流,以為本狐是好惹的咩?」

白珩把鏡流護在身後,帥氣瀟灑的耍了一套雲騎軍體拳,雖然毫無威懾力,但確實萌到乘逍了。

「我....」乘逍有些尷尬。

「白珩,不得無禮。介紹一下,這位是乘逍,我的未婚夫。」鏡流從白珩身後走到乘逍身邊,挽住了乘逍的胳膊姿態親密。

「狐?!這這....未婚夫?!為啥咱從來冇聽說過!」白珩驚訝的瞪著乘逍,仿佛在看一隻拱了自家白菜的大肥豬。

「你當然不知道,因為我一直不讓他拋頭露麵,今天不曾想被你撞破了。」

鏡流摟得更緊了,似乎在宣示主權一般。

「呼——」白珩深吸一口氣,隨後大聲叫喊:「咱要把這個事告訴大家!這可是重大新聞吔!」

白珩發揮飛行士的雷厲風行,一溜煙跑冇影了。

「等等啊!這誤會大了啊!」乘逍根本冇來得及解釋,鏡流伸出手指抵住了他的嘴唇。

「什麼誤會?冇有誤會!你就乖乖接受這個身份吧,隨白珩去說,反正你不是要保護羅浮和我們嗎?讓大家都認識你才行。」鏡流燦爛的笑著,隻是眼中的笑意看不見底。

「另一個鏡流享受了這麼久,現在也該輪到我了,可惜不能讓她親眼看著我奪走你。」

乘逍欲哭無淚。

......

雲上五驍經常聚會的涼亭內。

「什麼?!師父有未婚夫?」景元聽到白珩的勁爆消息後直接一口茶噴了出去。

被噴了一臉的應星黑著臉看著景元。

「冇錯!你們聽我說啊,接下來的事非常嚴重,你們一定不要驚訝害怕!」白珩神秘兮兮的說道。

「冇關係,我們是雲上五驍,我們不會怕,也不會驚訝。」丹楓抿了口茶水,傲慢自信。

「鏡流還摟著那個男人的胳膊,就跟個小媳婦一樣撒嬌呢!」

「噗——!」丹楓直接一口茶噴了出去,噴了應星一臉。

「你們兩個是故意的吧!不是說不會驚訝嗎!」應星拍桌而起。

「這...失策,本座確實冇見識過這種事情,有些驚詫了。」丹楓尷尬的擦了擦嘴角的水珠。

景元此刻已經不在乎了,他仰著頭思考人生,仿佛看到了羅浮毀滅一般絕望。

在座的人當中,景元和鏡流相處的時間最久,作為鏡流從小帶大的弟子,對於自家師父是什麼德性他非常清楚。

那個隻知道練劍和砍殺孽物的清冷師父,毫無情趣且冷得可以當冰箱的鏡流,有未婚夫???

他怎麼不知道,從小到大除了熟人以外,景元從來冇見過有其他男子靠近過師父。

而且以師父的性子和實力,到底是什麼樣的神人才能征服她?或者讓她開竅。

景元陷入了漫長的頭腦風暴。

隻有應星最為淡定:「這是好事啊,鏡流早該談婚論嫁了,隻是作為羅浮劍首,配得上她的男子少之又少,如今既然有了未婚夫,那也算成家立業了。」

「嗬嗬,本座如今最好奇的還是這個男人的身份。到底是什麼樣的家夥能得鏡流的認可和青睞?本座要好好見識一番。」

景元驚坐起身:「根本冇有這樣的男人!這個人是白珩編出來的,是騙我們的!」

丹楓淡定:「你隻是怕了。」

景元:「這誰不怕?!」

「什麼嘛,景元你也真是的,居然說咱騙你,咱可是親眼所見,怎麼可能會狐說嘛。」白珩不滿的嘟起嘴。

「哈哈哈哈哈...羅浮完蛋了,羅浮要毀滅了!」景元無法接受現實,腦子已經快燒掉了。

「哦?景元,你可是喝了假酒?為何在此胡亂犬吠,吵吵嚷嚷成何體統?」

四人談論的正主——鏡流,出現了。

涼亭內氣氛一靜,隨後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熱烈。

白珩:「鏡流鏡流,你快為我做主,你是不是有未婚夫,他們都說我在騙人。」

景元:「師父!你真給我找了個師伯?」

應星:「提前祝賀,什麼時候可以喝上喜酒?」

丹楓:「什麼人能有資格成為你的未婚夫?帶來我們認識一下。」

鏡流優雅的抬起手,示意眾人稍安勿躁。

「不急,人我已經帶來了,就是想讓你們相識一番。」

其餘人立刻抬首好奇張望,乘逍從近處的林園中走出,友好的揮了揮手。

景元:「這就是我未來師伯?開玩笑吧,這不是個普通人嗎?」

應星:「容貌上等,但比之甚者我見過不少,他有何優點讓鏡流著迷?」

丹楓:「鏡流,你不會是在戲弄本座吧?這就是你的眼光?」

白珩:「就是他!」

麵對朋友們的質疑,鏡流抱著胳膊冷哼一聲:

「等他過來,你們可收斂著嘴,要是說他的壞話,我的劍可要飲血了。」

「哼!如果他隻會躲在你身後,那我是不會認可的!」丹楓不滿的說道,他可是龍尊,雖然尊重朋友的選擇,但不代表他自己可以接受。

乘逍緩緩走到涼亭內,在五雙眼睛的註視下輕笑道:

「你們好啊,我名乘逍,不才,以後請多多指教了。」

「有什麼不才?你是最優秀的!抬頭挺胸,說你最棒!」鏡流有些不滿,站在乘逍身旁為他撐腰。

「是是是,我最棒。」乘逍啞然失笑,鏡流這是乾嘛呢。

景元見氣氛有些死寂,連忙站起身鞠躬:「師伯好!」

得,看著鏡流滿意的眼神,景元這波情商拉滿了。

應星溫和的打個招呼:「很高興認識你,乘逍。」

「鏡流,你什麼時候和乘逍在一起的啊?快和咱說說!」白珩挽著鏡流的胳膊打聽八卦。

五人當中,隻有丹楓一直凝視著乘逍,那審視的目光仿佛在看一件待價而沽的商品。

「乘逍...很好,本座想見識一下你到底有何能耐吸引鏡流的青睞。」丹楓出擊了,他作為龍尊,可不會允許阿貓阿狗弄臟摯友,所以他率先發起試探。

這,也正是其他三人的想法。

隻是丹楓作為龍尊,地位超然,實力強勁,最適合當出頭鳥。

「丹楓,你想做甚?」鏡流冷聲出口,眼神警告著丹楓不要多管閒事。

「怎麼?作為一個男人,難道你要躲在鏡流的身後嗎?如果你拿不出骨氣和籌碼,本座是不會看著鏡流跳進火坑的。」

「丹楓!」鏡流的聲音提高,她這一次是認真的,也是警告丹楓不要做多餘的事。

可丹楓才不會害怕鏡流的威壓,他本就與鏡流實力相當。

所以他並未理睬鏡流,而是直視乘逍,甚至目光中隱含著壓迫感極強的龍威。

「好啊,我會讓你見識一下的,初次見麵,不如先握手表示友好?彆傷了和氣嘛。」

乘逍帶著燦爛的笑容幾步來到丹楓麵前,從容不迫。

「你....」丹楓有些驚訝,眼前的男人無視了他的龍威?!

應星和景元非常細心,他們也註意到了異常。

「怎麼?龍尊大人不想和我握手嗎?還是說....不敢?」乘逍溫和的笑著,但話語間的挑釁不言而喻。

丹楓眉頭皺起,金色的龍眸倒豎,威嚴強勢。

「有何不敢!」

乘逍和丹楓握手成功,但握手不代表言和。

丹楓本想暗中發力給眼前的家夥一點教訓,但他剛剛使勁,對麵卻傳來一股巨力,強大到快把他的手骨捏碎。

作為龍尊,為了威嚴,丹楓咬緊牙關冇有喊痛。

但笑眯眯的乘逍此時輕輕睜開眼,一雙比丹楓更加明亮的金眸直視著他。

一條【龍】的圖案在眼眸中閃爍。

丹楓隻感覺靈魂深處響起了龍祖的吟吼,大腦無法控製的震顫起來。

「哈!!!」

丹楓驚得起身倒退。

哈基楓哈氣了。

「龍尊大人怎麼了?可是身體不適?」乘逍再次笑眯眯的看著丹楓。

「你....你到底.....」丹楓此刻驚疑不定,仿若一隻驚弓之鳥。

身旁的友人們不明所以。

隻有鏡流嘴角翹起壞笑,仿佛一個惡作劇成功的小孩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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