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他該不會想潛規則我吧?
賓利駛進傅氏莊園。
黑色雕花鐵門無聲滑開,迎接車子駛入。
視線所及,修剪得如同綠色地毯般完美的草坪,向遠方延伸最終消隱在朦朧的樹海邊際。
車道是打磨光滑的深色石材,寬闊得足以並行四輛豪車,蜿蜒穿過精心設計的園林景觀,那些名貴的喬木與奇石在巨大的空間裡,也顯得如同精致的微縮盆景。
安夏從剛進大門時就一直伸長了脖子往車窗外瞧,眼睛瞪得跟似銅鈴。
這該死的資本家啊,怎麼就不能多她一個?
她眼巴巴地看著汽車停在了一棟大樓前。
司機給傅柏寒打開車門,安夏趕緊自己下了車,規規矩矩地站在車子旁邊,等待指示。
“進去吧。”
傅柏寒看了她一眼,帶著人徑直走進大廳。
大廳裡有十多個傭人,還有兩位管家,都各自忙著自己的事情。
見到傅柏寒回來,兩位管家趕緊迎了上來,接過傅柏寒脫下的外套。
當看到身後的安夏時,臉上的笑容依舊不變。
“傅總,廚房的菜已經備好。”
“嗯。”
傅柏寒微微頷首,洗淨手後帶著安夏進入飯廳。
“坐。”
他指了指對麵的位置,示意安夏坐下吃飯。
“我?”
安夏驚訝地指了指自己,她不是來加班的嗎?
怎麼成了來老板家蹭飯了?
“吃完飯才有力氣乾活。”
他挽起衣袖,冇再說話,等傭人們將飯菜上齊,才招呼道:“喜歡吃什麼自己夾。”
“好的好的!”
安夏連忙點頭,桌上擺著六七道菜,每一道菜都色香味俱全,看著就有食欲。
她也管不著傅柏寒打什麼主意了,瘋狂開炫。
傅柏寒第一次見到有人這樣吃飯,微微有些吃驚。
他盯著安夏大口大口吃飯的樣子,咀嚼的動作都慢了一些。
管家站在不遠處,看見這一幕嘖嘖稱奇。
以前那些女孩兒們在傅總麵前都放不開,誰不是小口小口的吃東西,唯恐破壞了形象。
這位倒是挺特彆。
…
“我吃飽了!”
安夏是真吃飽了。
傅家的菜比安家的還好吃,這廚師的技術絕了!
吃得安夏都想拜師學藝了。
“嗯。”
傅柏寒擦了擦嘴,站起身,“跟我來書房。”
“哦!”
安夏點點頭,吃了飯果然就要加班了,加班費可不是那麼好拿的!
她跟著傅柏寒進入書房。
“書架上的書你隨便看,不要出聲打擾我工作。”
傅柏寒走到書桌後坐下,徑直打開電腦,開始處理郵件了。
安夏站在書房中,迷茫地眨了眨眼。
“係統,我來不是加班的嗎?傅總不讓我乾活,讓我看書???”
她簡直是不懂傅柏寒的腦回路。
“花這麼多錢,卻讓我來看書,嘖……”
安夏怎麼想都想不通啊!
【宿主,正好你趁這個機會去勾引他,賺點期待值唄?】
【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係統暗戳戳地慫恿道,反正他們已經建立了網上的通道,線下若是產生期待值也算!
“嗬嗬。”
安夏無聲地扯起嘴角笑笑,“你當我傻是不是?”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9章他該不會想潛規則我吧?(第2/2頁)
“放著這麼高工資的工作我不要,跑去勾引老板,然後等著被開除是嗎?”
“我又不是瘋了!”
傅柏寒是那麼容易被勾引的人嗎?
安夏隨手取了一本書,找了個位置坐下來。
這一看就是一個多小時,安夏看了看時間,都快晚上九點了!
她看了一眼認真工作的傅總,心中感歎,這人都不知道累的嗎?
果然,這些大佬都是高精力人群,換做她,早就躺床上玩了!
安夏有些猶豫要不要提醒一下傅柏寒,就見他自己放下了筆,捏了捏眉心。
他抬起腕表看了一眼,站起身拿起文件遞到安夏手裡,“跟我去房間。”
“啊?”
還去房間??
不對,這什麼故事走向?
“我去,傅柏寒該不會是想潛規則我吧?”
安夏嚇得呆住了,隨即又甩了甩腦袋。
“想什麼呢,傅柏寒那樣的大佬什麼女人冇有,怎麼可能有這種齷齪的想法?”
她跟著傅柏寒進了房間。
房間裡暗灰色調的裝修顯得格外冷清,但隱隱約約間帶著一股木質香味。
安夏拿著文件,一時間找不到地方下腳。
這麼私密的空間,就他們孤男寡女……
安夏越想越覺得臉紅,然而更刺激的是不遠處的浴室裡傳來了洗澡淅淅瀝瀝的衝水聲。
她頓時驚得瞪大了眼睛。
“完了,傅總這是真的要潛規則我!”
“都說他不近女色,對那些美女不假辭色,合著是喜歡我這種胖胖的?”
安夏覺得自己可能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真相。
“係統,怎麼辦?我們趕緊跑路吧!”
【跑什麼跑?你又不吃虧!】
係統笑得有些曖昧,【就當點了個極品男模,嘿嘿嘿。】
“係統,你好猥瑣!”
【切,你上輩子見過這種極品帥哥嗎?還不是隻能對著那些光鮮亮麗的偶像嗷嗷舔屏。】
【現在遇上這麼個大帥哥,慫什麼?直接上啊!】
安夏聽得臉熱,“那……那也不能……我可是個老實人……”
【宿主,你還老實人?當時你看這本多男主的肉戲時,是誰嗷嗷嗷的叫?】
【我都不想說你。】
“閉嘴!”
安夏臉蛋紅得像番茄一樣,恨不得捂住係統的嘴。
她有些緊張的咽了咽口水。
“你說傅柏寒待會兒會不會讓我遞浴巾,然後腳下一滑,將他的浴巾扯下……”
小說裡不都這樣嗎?
安夏捧著文件,臉越來越燙。
正在神遊之際,傅柏寒出來了。
看到安夏滿臉緋紅,正出神地在想著什麼,時不時還露出猥瑣的笑。
傅柏寒眉頭一皺,“安夏。”
“到!”
安夏被嚇了一跳,馬上立正站好,朝著傅柏寒看了過去。
浴室門打開,水汽氤氳。
他裹著黑色真絲睡袍,腰帶鬆垮,領口微敞,露出鎖骨與緊實胸膛。
濕發淩亂垂額,水珠滾落喉結,冷峻麵容在氤氳中褪去鋒芒,唯餘清冷的慵懶。
他隨意拭著水跡,抬眸一瞥,無聲的壓迫混著未散的熱意,瞬間讓安夏看得呆了一瞬。
老天爺,傅柏寒好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