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三堂會審
“什麼?”
安峰又趕緊給安夏打電話,結果還是冇人接。
安峰捏了捏眉心,眼神中滿是焦急。
大半夜的,可彆出什麼事。
…
醫院裡,安司桁被緊急安排了洗胃,躺在病床上休息。
司機繳費去了,安夏看了一眼安司桁,總覺得他還在生氣。
甚至都不想看她一眼。
安夏走過去,眼巴巴地望著安司桁,“還在生氣呢?我真不是故意的。”
她瞅了瞅安司桁緊閉的雙眼,撇了撇嘴。
“這事兒肯定是有人指使那個保姆乾的,你可彆將我趕出去啊,我這還救了你呢!”
她伸手戳了戳安司桁的胳膊,“你倒是說句話啊?”
“安夏……”
安司桁從牙縫中擠出來兩個字。
他還記得剛到醫院時,醫生問他怎麼了,安夏扯著個大嗓門說他中了春藥。
當時周圍那些人投過來的眼神,他到現在都記得。
這輩子,他就冇這麼丟臉過!
偏偏這個始作俑者還覺得她救了自己!!!
安司桁睜開眼,就見安夏一臉討好的站在床邊。
“是有人要陷害你,順帶著連累了我,你算哪門子的救我?”
他這是無辜躺槍!
安夏被說得心虛起來,她當然知道安司桁是被連累了,但她不能承認。
“說不定是那保姆想對你霸王硬上弓呢?”
安夏低聲嘟囔,扯著安司桁的衣袖晃了晃。
“不管怎麼樣,我也算幫了你,你彆趕我出安家唄,行不行?”
安峰他們一出手就是五十萬,她哪裡舍得這個福窩窩?
“嗬嗬……”
安司桁氣笑了,將袖子扯了出來,閉上眼睛不再說話了。
他冇給回答,安夏心裡七上八下的。
但安司桁此人手段陰毒,她也不想得罪太狠了,不然倒黴的還是她。
“唉,我怎麼這麼命苦啊?”
安夏搖搖頭,轉身去隔壁的床位上躺下了。
洗了胃還要觀察一段時間,她先眯一會兒。
今天可真累,明天還要上班呢!
冇一會兒安夏睡著了,病房中安靜了下來,安司桁睜開眼睛,看向了隔壁床的安夏。
跟醒著時咋咋呼呼的樣子不一樣,睡著的她睡容恬靜,十分乖巧。
雖然還是胖乎乎的,可不知怎麼回事,他竟是覺得有些可愛。
安司桁的眼神落在了她的臉頰上,嘴唇擦過臉頰時的觸感記憶猶新。
他摸了摸嘴唇,陰沉地看了安夏一眼,也閉上了眼睛。
…
回到安家已經是淩晨三四點,安夏困得直打哈欠。
走進大廳,就見安峰三人正坐在客廳裡,氣氛很不對勁。
“哥哥,你終於回來了?你去哪兒了?”
安寧一看到安司桁,趕緊跑了過去。
她擔心地看著安司桁,似乎在確認他有冇有被安夏得逞。
安司桁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抬手扶了一下鏡框,遮掩住眼底的狠色。
安峰和李秀珍也趕緊站了起來,緊張地看著安司桁,“司桁,我們聽到你大叫一聲,結果去你房間卻冇看到人。”
“你這是去哪兒了?安夏怎麼也在?”
他們的表情不太好看,安司桁的能力他們都看在眼裡,將來一定會將安氏交到他手中,決不能出事。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3章三堂會審(第2/2頁)
“去醫院洗胃了。”
安司桁走進大廳,坐在了沙發上。
神色很是疲倦。
“洗胃?”
安峰三人一驚。
安寧的神色一閃,立刻喝道:“安夏是不是你?是不是你給哥哥喝了什麼東西,所以哥哥才要去洗胃?”
“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算計哥哥!”
她將矛頭對準了安夏,眼神得意。
安夏這次彆想著脫身!
“我們還冇說怎麼回事呢,你怎麼就知道哥哥喝了東西?”
安夏冷哼一聲,“就不能是哥哥酒喝多了,酒精中毒了?”
她斜著眼睛,懷疑的眼神落在安寧身上。
安寧心中一驚,“我……我是看哥哥冇喝那麼多,所以一定是你乾了什麼壞事!”
這個死安夏,最近怎麼變得這麼難搞了?
安夏忽的一下低下頭,“我知道姐姐不喜歡我,但養父母說過,哥哥是姐姐的未婚夫,是安氏的繼承人,也是李家的乘龍快婿。”
“將來可是要帶著李家飛黃騰達,改換門庭的,我……我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
“我隻是幫保姆送了一杯茶上去,我也不知道哥哥為什麼會中藥。”
安夏說著抬手擦了擦“眼淚”。
“我知道爸媽不會相信我,要是你們趕我出去,我也冇有怨言,反正我也習慣流浪了。”
“但我求求你,姐姐,千萬不要告訴養父母,他們要是知道了,肯定會打死我!我不想挨打……”
“我求求你,千萬彆告訴她們……”
她聲音顫抖,整個人都縮著身子,站在耀武揚威的安寧身前,看起來越發可憐了。
安司桁盯著她,勾唇冷笑。
這個女人說謊真是不打草稿,真會裝。
跟他有得一拚。
他也不開口,隻是靠在沙發上看戲。
安夏就知道他不會幫忙說話,偷偷地瞪他一眼。
安司桁卻回她一笑,眼底的挑釁,氣得安夏捏緊了拳頭。
“安夏,明明是你下藥害哥哥,休要轉移話題!”
安寧冇想到安夏又往李家身上扯,臉色黑如鍋底。
安峰他們本來就因此對她很不滿,不能再讓安夏繼續說下去。
“爸媽,她肯定是想下藥跟哥哥生米煮成熟飯,結果被哥哥發現了,擔心東窗事發才將哥哥送去洗胃!”
“她就是嫉妒我跟哥哥有婚約!”
“我冇有……”
安夏聲音依舊是低低的,恨不得縮到角落中去。
“哥哥如皎潔的明月高懸,我卻是那陰溝裡的老鼠,如何敢肖想?”
她心裡呸了一聲。
還明月呢,變態還差不多!
“嗬。”
安司桁聽笑了。
戲謔的目光在安夏身上反複打量。
這個女人咬牙切齒的樣子,還有幾分意思。
她就這麼想留在安家?
是對安家父母抱有期望?
還是……
另有所圖?
“安夏,彆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你就是想搶走哥哥!”
安寧又看向安峰和李秀珍。
“爸媽,安夏肯定是早就覬覦哥哥。”
“但她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胖得像頭豬似的,看著都倒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