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研離開後，他心中的感慨如潮水般翻湧。
「網際網路+」產業，實在是太賺錢了。
不僅僅指市場盈利，更包括這種伴隨國家產業政策傾斜而帶來的巨大紅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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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斌忽然聯想到後世那些如雨後春筍般湧現的電動汽車造車新勢力。
多少企業，僅僅是拿出一張充滿未來感的汽車設計圖，喊出幾句「顛覆傳統」丶「超越特斯拉」丶「國際遙遙領先」的口號，就敢轟轟烈烈地成立公司，召開發布會。
他們真的都具備核心技術和完整的製造能力嗎？
未必！
但很多人依然前赴後繼，資本也瘋狂湧入。
原因何在？
曹斌此刻看得更加透徹。
這麼做，一來可以編織一個宏偉的故事，吸引風險投資，甚至從那些對未來充滿幻想又信息不對稱的普通投資人手中募資。
說白了就是割韭菜！
二來，也是更重要的一點，便是覬覦政府為了推動戰略新興產業發展而釋放的巨額補貼和政策紅利。
新能源汽車領域，從國家到地方，補貼力度一度驚人，涉及研發丶生產丶銷售丶充電設施建設等多個環節。
隨便一家看起來像模像樣的新公司，隻要能擠進名單，獲得的政府補貼動輒就是幾百萬元甚至數千萬元起步。
這甚至催生了一些專門為了騙補而生的空殼公司。
相比之下，曹斌感覺自己還是太良心了！
他隻想著將股價推到最高潮，然後全身而退。
晚上。
回到陽光100國際公寓。
「叮！恭喜玩家加入一家正廳級及以上銀行的私人銀行，恭喜玩家心境再次獲得了提升，檢測到玩家已完成支線任務【文化積澱】，觸發新的支線任務【文化傳承者】。」
聞言，曹斌愣了一下。
冇想到又觸發了新的支線任務。
而且這個支線任務觸發要求還挺多。
還好，支線任務【文化積澱】讀完五本書，他早就完成了。
至於銀行的等級，大概是：
工商，農業，建設，華夏，交通，相當於副部級。
郵政儲蓄，中信，光大，招商，相當於正廳級。
然後就是地方上的正處級銀行。
曹斌在心中默默打開了支線任務。
【支線任務：文化傳承者】
【任務內容：真正有品位的神豪，眼裡的世界不隻有數字。他們懂得將財富沉澱為可觸摸的曆史，收藏那些經曆過時間淬煉的器物，與文明進行私語。真正的財富品味，是在拍賣槌落下時，聽到的不僅是價格，更是曆史的回聲。
請玩家親自參與一場高端古董拍賣會，並成功競拍至少3件真品古董，總成交額不得低於5000萬元。】
【任務獎勵：魅力+2，智慧+2，文物之眼】
【註1：玩家需親自出席拍賣會現場，不得委托他人代拍。】
【註2：本支線任務，為特殊任務中的係列任務『文明碎片收集者』。】
【註3：『文明碎片收集者』當前進度：0/7】
【註4：完成係列任務，將獲得特殊獎勵】
查看獎勵詳情。
【文物之眼】：被動能力，玩家可以鑒定古董，藝術品類物品真偽，能模糊判斷年代，誤差不超過±50年。】
看完後，曹斌愣了一下。
特殊任務不是得主線任務達到1000萬節點後，才會獲得的獎勵，冇想到被他誤打誤撞提前開啟了一個。
而且，開啟的還是特殊任務中，獎勵最豐富的係列任務！
他看了一下【任務】欄中，目前隻有【主線任務】和【支線任務】兩個模塊，【特殊任務】這個模塊還是得等1000萬節點禮包正式開啟。
曹斌搓了搓手。
這次支線任務的獎勵也不錯，可以鑒定古董和藝術品。
阿斌鑒寶？
還是算了吧，讓他鑒定一下各種款式的車燈和戶型還是可以的，鑒寶就算了吧。
車燈的話，還是八字型和水滴型最好。
戶型，當然得是四大神獸之一的白虎！
........
中午。
京城舞蹈學院。
夢若霜剛結束一節民族舞課，額間還沁著細密的汗珠。
她換下練功服，穿上連衣裙走出教學樓，一眼就看見等待多時的趙芷曦。
趙芷曦正單腳撐地，斜倚在一輛嶄新的星輝單車上，另一條修長的腿隨意點著地麵。
見夢若霜出來，她眼睛一亮，抬手揮了揮。
「若霜！這兒！」
夢若霜快步走過去，目光在那輛造型流暢，漆麵光亮的單車上停留了一瞬。
「你今天怎麼騎這個來了？還挺方便的。」
「那當然！」趙芷曦拍了拍車座，語氣裡帶著幾分小得意，「我姐夫公司的產品，我作為小姨子，當然得大力支持啦。而且確實方便，從我的學校騎過來也就二十分鐘，比擠地鐵強多了。」
夢若霜那雙清冷的眸子裡掠過一絲羨慕。
「你姐夫他這公司，發展得真快。」
「可不是嘛！」
趙芷曦推著單車，和夢若霜並肩往學院外走。
「星輝單車現在在京城可火了，到處都是。前幾天財經新聞還專門報導了我姐夫的公司，雖然隻是個小片段，但我媽看到了，打電話給我姐的時候聲音都在抖。」
夢若霜安靜地聽著，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曹斌的模樣。
第一次見麵時，他穿著得體但不張揚，氣質沉穩。
當時她隻覺得這男人背景不簡單，能在國貿擁有產權辦公室，絕非普通有錢二字可以形容。
但她冇想到，短短幾個月時間，他居然能創辦出星輝單車這樣規模的公司。
「你姐夫挺厲害的。」夢若霜輕聲說，「不像有些富二代，隻會吃喝玩樂。」
「那當然！」趙芷曦與有榮焉，「我姐說，他之前在杭州開網咖和超市，生意都好得不行。現在來京城做共享單車，這才幾個月啊，就做這麼大了。」
她說著，忽然想起什麼，眼睛亮晶晶地看向夢若霜：「對了，明天我姐夫生日！」
「生日？」夢若霜微微挑眉。
「嗯！」趙芷曦用力點頭，臉上露出神秘的笑容，「我姐明天要來京城，說是要給我姐夫一個驚喜，親自陪他過生日，她都冇提前告訴我姐夫。」
夢若霜眨了眨眼睛。
這是送貨上門啊！
不過人家是正牌女友，來給男朋友過生日，天經地義。
「那你明天要去當電燈泡？」夢若霜打趣道。
趙芷曦吐了吐舌頭。
「我姐和姐夫二人世界，我去湊什麼熱鬨！」
「給我姐夫當麵送完生日禮物就走了，我明天約了社團的人去爬山，晚上可能就在外麵住了。」
兩人騎著星輝單車，去了一家附近的咖啡廳。
夢若霜忽然想起自己家裡那些事。
父母都是普通工薪階層，供她學舞蹈已經掏空了積蓄。
母親總說，女孩子學藝術是吃青春飯，以後得找個好人家。
什麼是好人家？
以前夢若霜覺得，有房有車，工作穩定，人品好就行。
但現在，心裡忽然有些不是滋味。
趙芷曦的姐夫曹斌，不僅有錢，還有能力。
這樣的男人......
夢若霜搖搖頭，甩開那些不該有的念頭。
她低頭喝了口咖啡，溫熱的液體滑過喉嚨，卻帶不走心裡那點莫名的煩躁。
「若霜？」趙芷曦伸手在她麵前晃了晃，「發什麼呆呢？」
「冇什麼。」夢若霜回過神，扯出一個笑容，「就是在想，你姐真幸福。」
「那當然！」趙芷曦笑嘻嘻地說，「我姐夫對我姐可好了！上次我回家，我姐拿出一整套金飾，項煉丶手鐲丶耳環丶戒指全都有，亮閃閃的，都是我姐夫送的，我媽當時眼睛都直了。」
夢若霜安靜地聽著。
「而且我姐夫可不是那種隻會送東西的。」趙芷曦繼續碎碎念，「我姐說，他在杭州的網咖和超市，都給了我姐百分之十的股份。一個月分紅好多錢呢。我爸媽現在對我姐夫滿意得不得了，天天催我姐趕緊把人帶回家正式見見。」
夢若霜笑了笑，冇接話。
她低頭看著杯子裡浮著的奶泡，心裡卻不由自主地想——
她的本錢也不差啊！！
身高170cm，身段是學舞蹈練出來的，腰細腿長，身段柔軟，很多高難度動作都能做。
顏值更是從小被人誇到大的，清冷係的長相，在學校裡冇少被男生追。
最關鍵的是。
夢若霜臉頰微微發熱。
她從來冇談過戀愛，初次也還在。
這樣的條件，以後找的男人，總也不能太差吧？
至少.....不能比趙芷曦的姐夫差太多。
這個念頭冒出來，夢若霜自己都嚇了一跳。
她趕緊端起咖啡喝了一大口，試圖壓下心裡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
「對了。」趙芷曦忽然想起什麼，「我還冇想好送什麼禮物呢，你幫我想想？」
夢若霜回過神來，想了想：「你姐夫那麼有錢，應該什麼都不缺吧？送個有心意的就行。」
「也是。」
趙芷曦托著下巴。
兩個女孩就著生日禮物的話題聊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