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四校指揮官名單
在tj全體瘋狂加練的時候,廣大學生也迎來了正式開學。
開學的第一天,一條熱搜直接炸了上去。
今天所有參賽軍校都提交了正式的出戰名單。
最讓人津津樂道的自然是為首的四大軍校指揮官。
官網之上,四大軍校依次按照首字筆畫數排名。
烏拉諾:李今越(代號:暴君)
尼普頓:崔嵐屹(代號:影刃)
朱庇特:岑菱(代號:罌粟)
墨丘裡:裴淩昭(公主)
早就有媒體把四位指揮官的所有生平資料都堆了上去,放眼望去真找不出一個簡單的。
四個人當中知名度最高的自然是淩昭和李今越,分彆刷新了統芒晉級記錄和占宇晉級記錄。
此外,二人一個代表皇室新生代,一個代表軍院小輩領航人。
相比之下崔嵐屹和岑菱看似低調,但一個是之前天驕突圍賽的總冠軍,一個是朱庇特近五年來唯一一個全學科a+的學生。
據朱庇特內部學員稱,朱庇特今年的選拔方式采用的是全校海選。
岑菱在海選前最後一周才報的名,直接鎖定了出戰位,把其餘報名指揮官的人打得落花流水。
如此強悍的陣容讓人大飽眼福,軍校大比的線上觀賽預約渠道直接突破億級彆。
今年是軍校大比重啟的第一年,也是陣容史無前例的一年。
即便未來軍校大比還會繼續舉辦,但恐怕也很難再現今年的豪華。
淩昭在接到名單的下一刻,就召集了tj戰盟所有的高層、小組長,一起來到頂樓開會。
負責主持會議的是楊舒,她指著屏幕上掛著的四大軍校名單,“今天召集大家來,主要是針對這份名單做出具體的戰術布局。我先拋磚引玉,簡單說一下我的看法。”
隨著屏幕的跳動,首先出現的是尼普頓,旁邊列出了尼普頓今年出戰兩千人的所有名字。
楊舒指著崔嵐屹的名字,“此人在十六歲時以代號影刃的身份參與了天驕突圍賽,戰鬥路線為近戰係,風格偏強悍打擊。
結合我收集到的情報來看,對方入學後選擇了指揮係和近戰係雙學位,排兵列陣的風格偏向於出其不意。”
淩昭轉動著手中電子指示器,將紅色的光點聚集在了崔嵐屹的名字上。
“尼普頓的選拔方式是直接抽選各係成績排名前10%的學生,然後在這些學生當中以電子模擬遊戲的方式挑選出指揮官。
這種選拔方式的好處在於平均戰力上尼普頓絕對領先,但同時有一個很明顯的弊端。
她們的選拔像當初的臨海一樣,隻關註了個體的作戰能力,卻忽略了兩千個人在崔嵐屹的指揮下是否適配。”
同樣有資格參與會議的瞿簡和儲菁竹點了點頭。
姚萍主動舉手,“我和崔嵐屹是同一屆的,我能夠貢獻一個情報。她打架的風格偏向於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淩昭向姚萍投以一個讚許的眼神。
旁邊年輕的小組長露出肅然起敬的表情,搞得姚萍還怪不好意思的。
瞿簡和儲菁竹則惡狠狠地瞪了一眼對方。
為了討淩昭的歡心,姚萍現在完完全全是一個狗腿子。
“以為就你有情報?我也有。”瞿簡果斷站起身,“崔嵐屹之前住我隔壁的,她和岑菱也算臭名昭著的二人組了,我嚴重懷疑她們倆想私下聯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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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也再補充一個。”姚萍不甘示弱地站起身,“她這人愛喝酒,不過重要的比賽場合前會專門戒酒。”
“我也補充一個。她的衣服攢十天洗一次。”
“她路癡!”
“她愛吃手抓飯!”
……
儲菁竹在旁邊一副震碎三觀的模樣。
來之前瞿簡不是和自己說一切都是忍辱負重嗎?
忍辱負重需要做到這個地步?
淩昭敲了一下桌麵,瞿簡和姚萍這才坐下來。
旁邊的夏明桑點頭,表示信息都記好了。
淩昭覺得她們前麵提供的信息都很好,至於後麵愛不愛洗衣服的就無關緊要了。
淩昭示意楊舒接著主持會議。
“好,那麼關於尼普頓指揮官的情況暫時到此為止,我們現在來討論第二個——朱庇特的岑菱。
此人比較神秘,冇有在任何公開賽事上露過麵,所有的情報隻能來源於朱庇特內部。
不過每個學校的論壇都隻對本校師生開放,想要進去比較困難,所以我這些信息也較零碎。”
說著,她將旁邊的資料投出來,上麵以雷達圖的方式標註著岑菱在幾個方麵的優勢和短板。
“她的作戰風格較為捉摸不定,遠戰選手,愛好隱身刺殺。其它的信息歡迎大家補充。”
這一回淩昭還以為瞿簡和姚萍兩個人又要在那裡比誰說的多,冇想到儲菁竹是第一個站起來的。
頂著所有人充滿期待的眼神,儲菁竹非常鏗鏘有力地回答道,“我知道她的愛好,點男模跳舞。”
會議廳的人:?
付承鈺清咳一聲,示意眾人看向自己的資料,“岑菱性格偏大膽,做事的時候常常忽略後果,所以她的指揮風格也是這種類型,從某種程度上來講和崔嵐屹有點像。”
剩下的人也或多或少貢獻了一點情報,勉強將岑菱的信息卡填了個七七八八。
楊舒將屏幕轉到最後一位,“接下來就是近段時間最受矚目的烏拉諾指揮官李今越了,在場的諸位應當都和她有過一些交集。
她的指揮風格比較鮮明,喜歡以絕對碾壓的方式摧毀對手,然後又在勝利的最後一刻刻意放慢進攻的速度,享受掠奪的快感。”
姚萍幾人點頭。
“要是談起李今越的話付承鈺不是最熟嗎?這段時間她和你聊天有冇有泄露一點戰術?”
場上的人都把視線投向了正低頭轉筆的付承鈺。
聽到這話,付承鈺神色莫辨,她放下筆,“冇有。”
“知道你們倆關係好,你肯定替她保密了。算了算了,不為難你。”
“不對啊。”姚萍很不厚道地提出一個尖銳問題,“你替李今越保密戰術無所謂,但你不能把我們的戰術賣給她。”
眾目睽睽下,付承鈺卷起打印好的資料,“你們討論,我回避。”
“我不是這個意思——”
姚萍有些尷尬,她隻是想讓付承鈺說一句絕對保密的承諾就行了,並不是要讓對方走。
她記得對方以前挺開得起玩笑呀,怎麼這一次二話不說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