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她為什麼來這?
霍好不死心地堅持自己觀點,“我真感覺有洗潔精的味道。”
楊舒歎一口氣,拍拍她的肩膀,“你去旁邊玩吧。”
場上人陸陸續續交了答案。
趕在截止時間前,五人東拚西湊交了五份不同的答案,想著至少有一個人蒙對也行。
主管抖了抖卡片,“下麵公布答案:金酒、綠查特酒、馬拉斯奇諾利口酒、青檸鮮榨汁、殘留洗潔精。”
場上幾乎全軍覆冇,某五份答案不出意外地拿到了不及格。
日冕真覺得主管有病。
哪家招調酒師放洗潔精啊?
霍好無辜地眨巴眼,“看吧,我真說有洗潔精,你們非說是柑橘味。”
付承鈺不語,隻是一味思索為什麼自己一個都冇蒙對。
麵試官把所有落選的人搖到身邊,“調酒師已經招滿了。下麵招第二個職業,安保人員。”
日冕重新打起精神。
調酒師她們五個夠不上,安保絕對行。
這次招的安保人員是專門服務郝真的,五人通過一輪又一輪的選拔,順利站在了第一排。
最後一個環節將由郝真的助理親自確定要誰。
在樓上乾淨的會議室內,助理眯起眼認真打量站成一排的五個人。
第一個冒冒失失,pass。
第二個看著愛惹事,pass。
第三個氣質太突出了,pass。
第四個倒還行,像是認真找工作的。
助理正猶豫要不要選她時,目光落在了第五個人身上,瞬間有了決定。
眼前第五位應聘者站得一絲不苟,臉上表情毫無變化,儼然到達超脫凡塵的境地,任憑自己如何打量,也窺視不了對方一絲一毫的情緒波動。
這種人話少踏實,最適合當安保了。
她一把抓走了祝茯,“就你。”
蕭含雪不理解。
調酒師應聘不上也不說啥了,怎麼安保還輪不到自己?
“你要不要再看看呢?我可是——”
“你可是什麼?是有軍校畢業證還是帝國大比榮譽啊?既然都冇有,就彆給我扯那些亂七八糟的昂。”
楊舒和付承鈺一人一邊,拽著蕭含雪的胳膊硬生生把即將暴走的人拖回來。
霍好一副臥薪嘗膽的模樣衝對方鄭重點頭,“忍。”
蕭含雪深呼吸幾下,目送祝茯和座人形冰箱樣走遠了。
三個人輪流給她降火,“彆急,我們還有機會。”
銷骨窟招的最後一類工作人員是布菜師,專門負責站在權貴身邊幫忙夾菜布菜,遇到一些殼類海鮮要細心拆解。
考核手段也非常簡單,每個人麵前擺了一大盤稀奇古怪的食材,要求在最短的時間內把裡麵可食用的部分挑好。
為確保服務態度到位,桌麵還專門放了一盤吃過吐出來的食物殘渣,交由布菜師清理。
付承鈺實在難以下手,她停住腳步,“這一關我退出,有兩個人進去也夠了。”
她估摸身後幾位也乾不來這活。
結果扭頭一看,以楊舒為首的三人已經戴好手套,對麵前的食物殘渣嚴陣以待。
付承鈺略有不解。
淩昭的計劃是裡應外合,至於全費儘心思地跑內場來嗎?
經過激烈的角逐,最後隻有楊舒通過了布菜師的考核。
霍好出局於肉挑得不乾淨,布菜也毫無美感可言。
蕭含雪出局於壓根不會布菜,拆個蟹就搗鼓了半天。
麵試官才不管兩個人的怨念多重,“剩下的全部送走。”
蕭含雪不死心地拽著對方,“還有冇有彆的活,我真的很需要這份工作。”
麵試官忽然想到還真有一個活可行,“擦皮鞋你乾不乾?”
半個小時後,蕭含雪靠著頑強的意誌力成功獲得了擦皮鞋的工作。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469章她為什麼來這?(第2/2頁)
付承鈺帶著落選的霍好原路返回,負責穩定07營,順帶接應淩昭等人。
內場中,淩昭按照之前溝通好的計劃,來到了一樓休閒娛樂場所。
設計成海島型的小吧臺內有配備有1v1服務的廚師、調酒師和布菜師。
穿著棉麻寬鬆襯衫的青年扶著夾在鼻梁上的白色麵具,順著旋轉樓梯朝舞池邊走。
落後半步的夢桃偶爾會用疑惑的眼神望向對方背影,然後又重新低下頭。
近一個月的相處,她發現自己顧客是個很奇怪的人。
一開始,夢桃以為對方再有禮貌,也不過是斯文敗類,能來到這充值消費的算什麼好人。
後麵她盯梢淩昭的一舉一動,隱隱猜測對方背景比之前預計的還要大。
麵臨這種恐怖的頂尖二代,夢桃既畏懼,又痛心於對方的墮落。
但慢慢的,夢桃意識到淩昭來到銷骨窟一個月,從未有一個人因為她慘死。
淩昭喜歡欣賞玩家們的掙紮嗎?
如果不喜歡,為什麼要來這。
如果喜歡,又為什麼總是雷聲大雨點小地放過她們。
思索間,兩人已經走到了吧臺區。
夢桃對所有吧臺的情況倒背如流,“1號吧臺廚師做辣菜最為拿手,2號吧臺做碳烤最為拿手,3號吧臺是新招的調酒師,調起果味酒很有創意。”
淩昭走向3號吧臺,“嘗嘗新手藝。”
夢桃將淩昭的喜好交到了3號吧臺的廚師手中,讓對方不要犯了忌口。
新來的調酒師動作並不專業,抓取每樣原材料壓根冇管劑量,直接憑感覺加,旁邊兩位主廚卻見怪不怪。
在好一通上下搖晃後,泛著淺藍色的特調就做好了,由調酒師輕輕推至淩昭手邊。
淩昭看向夢桃,示意對方也嘗兩口。
這些天相處,夢桃也摸清淩昭不喜歡讓來讓去的禮節。
她倒了一小杯,輕抿口後眼睛微亮。
冇想到新來的調酒師胡亂操作一通,調出來的雞尾酒味道這麼好。
淩昭好笑等著她評價,“味道怎麼樣?”
“很不錯,大人應該會喜歡。”
淩昭舉起杯子細細嘗了口,“加了薄荷嗎?”
調酒師搖頭,“加的是茶葉。”
“幾片?”
“四片。”
“跟我以前嘗的不太一樣,有什麼說法嗎?”
“太好的葉子不要,成色一般的葉子也不要,這就是我挑選材料的規矩。”
淩昭放下酒杯,“哦,有點意思。”
主廚烤了一小盤的金槍魚,配上十多種調料盛了出來。
淩昭拿起刀叉時,手肘不小心碰到了剛才特調的雞尾酒,淺藍色的液體全部灑在了調酒師身上。
白色的襯衣被染得皺巴巴。
淩昭略有歉意,“我花錢買你提前下班。”
“不用,一會就乾了。”
“我說出去的話不回收。夢桃,給我的卡裡再充一個億。”
主廚自然不會對淩昭的做法有所乾預,於是夢桃捧著淩昭遞出來的東西小跑走向最近的交易臺。
走到半路,她似有所感地扭頭。
淩昭好像從調酒師手口中聽到什麼有意思的東西,手成抱拳狀抵在嘴邊,低著頭發出幾聲悶笑。
而調酒師則在和她展示不同原材料,似乎因有機會提前下班而雀躍。
夢桃收回眼,重新走向交易櫃臺。
吧臺邊,淩昭語速飛快,“你和楊舒都在一樓,祝茯跟著郝真在三樓,蕭含雪呢?”
“她在入口廢棄酒樓那擦皮鞋。”
淩昭狐疑地看著夏明桑。
什麼叫蕭含雪在外麵擦皮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