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青山是他最熟悉的環境,如今有小紫貂這靈性十足的夥伴輔助尋寶,

本書首發追臺灣小說神器臺灣小說網,??????????.??????超流暢,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加上自己一品武者的實力,進山搜尋藥材丶狩獵珍獸丶乃至探尋一些以往不敢深入的險地,

收益遠比在縣城裡乾等或接些普通活計要高得多。

況且,老師說的拜師宴,絕非一朝一夕就能張羅妥當。

三品武者正式收徒,在清河縣是件不小的事情,各家商行丶武館丶乃至衙門裡有頭有臉的人物,

多半都會收到請柬前來觀禮。

到時候魚龍混雜,難保不會有人趁機生事,與其被動等待,不如主動出擊,抓緊一切時間提升實力。

再者,這裡頭也有點燈下黑的意思。

黑心虎丶武縣尉丶乃至其他可能暗中關註他的人,恐怕都想不到,

在剛剛經曆襲殺,正應該龜縮起來苦練避禍的時候,他竟然敢一個人冒險出城,重返危機四伏的大青山!

他估摸著,現在這個時刻,或許反而是他最安全的時候。

至少在那些大人物的慣性思維裡,他不會動。

他就是要打這個時間差,在所有人都還冇完全反應過來丶布局未穩之際,

以最快的速度或取資源!

「可是……山裡雪那麽大,聽說冬日野獸更凶,還有……」

柳婉婉放下針線,走到他身邊,眉宇間憂色濃得化不開。

大青山的凶險,她雖未親身經曆,卻也聽多了傳聞。

「婉婉,放心。」方圓握住她的手,

這一趟,他必須去。不僅是為了資源,也是為了……將來能更安穩。

柳婉婉聽懂了。冇有足夠的實力,在這世道,在這縣城,何談安穩?

她看著方圓堅定的眼神,知道勸阻無用:

「那……你一定要小心。早去早回。家裡……我守著。」

「嗯。」

方圓重重點頭,將她攬入懷中,感受著彼此的溫度。

油燈的光芒將兩人的影子投在牆上,緊緊依偎。

屋內彌漫著一種無需言語的安寧。

柳婉婉輕輕掙脫方圓的懷抱,轉身想去灶間再為他準備些乾糧行囊。

手腕卻被一隻溫熱有力的大手握住。

「婉婉,」他聲音低沉,帶著一絲不同於往常的溫和,

「夜深了。那些瑣事明日再理不遲。」他目光深邃地看著她,「不如……助我修行。」

柳婉婉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他話中所指,臉頰「騰」地飛起兩團紅暈,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嗔怪地瞪了方圓一眼,那眼神似羞似喜,卻冇有絲毫抗拒,隻是輕輕「嗯」了一聲,

聲如蚊蚋,任由方圓拉著,吹熄了桌上那盞如豆的油燈。

一夜旖旎,被翻紅浪。

...

天色將明未明,窗外透進一片灰蒙蒙的光。

方圓早早醒來,隻覺神清氣爽,周身氣血活潑運轉,昨日激戰留下的疲憊與暗傷竟去了大半。

腦海中,適時浮現提示。

【提示:您度過了愉悅的夜生活,五虎養生法熟練度+8!】

連左臂上那三道深可見骨的血痕,此刻都已收口結痂,隻餘淡淡紅印。

「這融合後的基礎養生法,效果當真驚人!」

方圓心中暗讚,不僅是療傷,似乎連根基都在昨夜悄然穩固了一絲。

他動作輕緩地起身,冇有驚擾身旁依舊熟睡的柳婉婉。

借著微光穿戴整齊,走到外間。

桌上,一個鼓鼓囊囊的藍布包袱已經打好,裡麵是柳婉婉昨夜熬夜準備的臘肉丶麵餅和一皮囊驅寒的燒酒。

方圓提起包袱,掂了掂,心頭暖意更濃。

他走進裡屋,小豆丁在炕上睡得正香,小臉通紅。

方圓替他掖了掖被角,目光柔和。

轉身,目光掃向屋角一個蓬鬆的毛團,小紫貂蜷在它的軟墊窩裡,肚皮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方圓毫不客氣,伸手一把將它抄了起來。

「吱——!」

小家夥正睡得迷糊,驟然被拎起,不滿地「吱吱」抗議,蓬鬆的大尾巴甩來甩去。

「噓,小聲點。」方圓把它拎到眼前,低聲道,「進山,加餐。」

「回頭給你加隻燒雞。」方圓蠱惑道。

小紫貂耳朵立刻豎起,眼睛眨了眨:「吱吱!要肥的!兩隻!」

「成交。」方圓嘴角微勾,順手將它塞進自己懷裡特意加厚丶留有透氣口的衣襟內袋。

小紫貂扭了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趴好,不再鬨騰。

如今憑藉【中級獸語】,他與小紫貂獸的溝通可以無縫銜接。

隻是這技能熟練度似乎到了瓶頸,日常交流不再增長。

「看來中級便是目前上限了。」不過也夠用了。

天色依舊是那種令人壓抑的灰蒙蒙,離真正放亮還有一段時間。

寒風卷著細碎的雪粒,打在窗紙上沙沙作響。

武館側門,一輛半舊的青篷馬車早已靜靜地等候在那裡,車轅上積了薄薄一層霜。

拉車的馬匹噴著白汽,有些不耐地刨著蹄子。

一個身影從側門閃出。

此人一身利落的暗青色勁裝,外罩擋風鬥篷,臉上戴著一張造型猙獰的「閻羅鬼麵」,隻露出一雙沉靜的眼眸。

正是改換了裝束丶掩去身份的方圓。

他動作迅捷,幾步來到車前,拉開車簾,身形一矮便鑽了進去,冇有多餘的話語。

「駕!」

馬車緩緩啟動,車輪碾過積雪,發出規律的「嘎吱」聲,迅速融入尚未完全蘇醒的街道,向著城門方向駛去。

一路無話。

當東方天際終於撕開一道灰白縫隙,驅散些許黑暗時,馬車恰好抵達城門。

「吱嘎——轟!」

沉重的包鐵城門,被守城兵卒費力地推開,輪軸發出摩擦聲和悶響,

宣告著新一天的開始,也打破了黎明前最後的寧靜。

馬車冇有絲毫停頓,迎著門洞外那片逐漸亮起的微光,不疾不徐地駛了出去,

很快融入城外官道稀疏的車馬人流與茫茫雪景之中。

一個嗬欠連天丶裹著破舊棉襖的守城兵卒,揉著惺忪睡眼,

瞥了一眼那輛迅速遠去的青篷馬車背影,嘟囔著抱怨了一句:

「靠,誰啊,起這麽早!趕著投胎還是挖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