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木葉村，暗部情報室。
青羽站在走廊裡，看著來來往往的暗部成員，心裡有些煩躁。
三天前從南賀之裡回來，他本想繼續訓練那個還不成熟的水火遁封印球。但剛進村，就被卡卡西叫住了。
「有任務？」
「不是任務。」卡卡西當時的表情很微妙，「有個情報————你可能想知道。」
然後他就被帶到了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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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快半個時辰，情報室的門終於打開。
一個戴著貓臉麵具的暗部走出來，看了青羽一眼，把手裡的卷軸遞給卡卡西。
「剛從邊境傳來的。確認是曉組織成員的活動痕跡。」
卡卡西接過，展開，目光掃過那些文字。
然後他抬起頭，看向青羽。
「田之國。有人看到穿黑底紅雲袍的人。」
青羽的心跳漏了一拍。
田之國。
那是大蛇丸的音忍村所在的地方。
也是————佐助所在的地方。
泉奈在腦子裡說：「曉的人去田之國乾嘛？找大蛇丸？」
扉間分析：「可能性很多。但結合地理位置，更可能是監視—或者，交易。」
青羽冇有說話。
他知道鼬在監視佐助。
原著裡，融一直暗中關註著弟弟的成長，直到合適的時候出現。
但如果暗部發現的是鼬————
「知道是誰嗎？」他問。
卡卡西搖頭：「目擊者離得太遠，隻看到袍子。但能在田之國活動的曉成員————」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微妙起來。
「可能是宇智波鼬。」
青羽的手微微握緊。
泉奈在腦子裡說：「小子，你想乾嘛？」
青羽冇理他，隻是看著卡卡西。
「這個情報，會怎麼處理？」
卡卡西沉默了一秒，然後說：「按規定，應該由暗部派人去核實。」
他看向青羽，那隻露出的眼睛裡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
「但我想，你可能想申請這個任務。」
青羽愣了愣。
卡卡西拍了拍他的肩。
「去吧，找三代大人申請。就說————你想去確認那個人的身份。」
他轉身離開，留下青羽一個人站在原地。
泉奈在腦子裡問：「小子，你真要去？」
青羽點頭。
「為什麼？」泉奈的語氣裡帶著一絲不解，「那是鼬，滅族的執行者。你去見他乾嘛？
」
青羽沉默。
他知道泉奈不知道真相。
在那個被修改的記憶裡，鼬是滅族的凶手，是殺死族人的叛徒。
但他知道。
他知道鼬背負著什麼，知道鼬為什麼那麼做，知道鼬此刻正在田之國的某個角落，默默看著佐助。
「我想見他。」他說。
泉奈沉默了。
然後問：「你想乾嘛？」
青羽想了想，說：「不知道。就是想見一麵。」
扉間忽然開口：「有些事，不問清楚，心裡過不去。」
青羽冇有否認。
他轉身，往火影辦公室走去。
火影辦公室。
三代聽完青羽的申請，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抬起頭，看著青羽。
「你確定要去？」
青羽點頭。
三代歎了口氣。
「青羽，我知道你和鼬————曾經有過交集。但他現在是s級叛忍，曉組織的成員。你見到他，可能會有危險。」
青羽說：「我知道。」
三代看著他，那雙蒼老的眼睛裡滿是複雜的情緒。
「為什麼還要去？」
青羽沉默了幾秒。
然後說：「有些事，想問清楚。」
三代冇有追問。
他隻是點了點頭。
「去吧。但記住——安全第一。」
青羽行禮，轉身離開。
三天後，田之國邊境。
青羽蹲在一棵大樹的枝乾上，望著遠處的音忍村。
夕陽西沉，把那片建築群鍍上一層血色。
他已經在邊境轉了兩天，冇有任何收獲。
暗部的情報隻說「田之國」，冇有具體位置。
音忍村太大了，外圍全是密林，要找一個人，和大海撈針差不多。
泉奈在腦子裡說：「小子，這麼找不是辦法。要不撤吧？」
青羽搖頭。
「再等等。」
扉間說：「根據鼬的行為模式，他應該會在能觀察到音忍村的地方活動。建議找那些視野好的高地。」
青羽點頭，正準備換地方—
身後忽然傳來一個聲音。
「你在找我？」
青羽的汗毛瞬間炸起，身體本能地前撲翻滾，同時苦無入手！
但當他看清來人的臉時，整個人僵住了。
黑色的長發，暗部風格的裝束，猩紅的寫輪眼。
宇智波鼬。
他就站在三米外，靜靜地看著青羽。
表情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青羽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泉奈在腦子裡驚呼：「臥槽！他真的來了！」
扉間也難得失態：「他什麼時候出現的？完全冇有查克拉波動！」
鼬看著青羽，那雙萬花筒寫輪眼裡，閃過一絲極淡的————意外？
「兩年不見，」他開口，聲音依舊平靜，「你長大了。」
青羽深吸一口氣，收起苦無。
「鼬————前輩。」
鼬微微點頭。
兩人就這樣對視著，誰也冇說話。
夕陽繼續下沉，暮色漸濃。
終於，觸先開口。
「你來找我，有事？」
青羽沉默了一秒，然後說：「想見你一麵。」
鼬的眼神微微波動。
「為什麼？」
青羽想了想，說：「因為————有人讓我照顧你弟弟。」
鼬沉默了。
很久。
然後他問：「他————還好嗎？」
那個「他」，指的是佐助。
青羽點頭。
「活著。恨著。等著殺你。」
鼬的嘴角微微上揚——那是一個幾乎看不出來的弧度。
「那就好。」
青羽看著他，看著那張平靜的臉，心裡湧起一種複雜的情緒。
這個人，背負著全世界的罵名，隻為了讓弟弟活下去。
「你————」青羽開口，「你還好嗎？」
鼬沉默了一秒，然後說：「還行。
就兩個字。
但青羽聽出了其中的分量。
還行。
在曉那種地方，每天和那些怪物待在一起，還要提防團藏的追殺，還要暗中監視佐助還行。
泉奈在腦子裡輕聲說：「這小子————不容易。」
扉間難得冇有反駁。
青羽深吸一口氣，說：「曉在收集尾獸。你————小心。」
鼬看著他，那雙萬花筒寫輪眼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你知道了多少？」
青羽搖頭：「不多。但知道一點。」
鼬沉默。
然後他說：「夠了。知道太多，對你冇好處。」
他轉身，準備離開。
青羽忽然開口：「鼬。」
鼬停下腳步。
青羽看著他的背影，說：「佐助————我會看著他的。你放心。」
鼬冇有回頭。
但他站在那裡，很久。
然後他輕聲說：「謝謝。」
身影一閃，消失在暮色中。
青羽站在原地，望著他消失的方向，久久冇有動。
泉奈在腦子裡說：「小子，你就為了說這個？」
青羽點頭。
「嗯。
「」
「值得嗎？跑這麼遠，就為了說幾句話？」
青羽想了想，然後笑了。
「值得。」
他轉身，往木葉的方向走去。
夜風吹過，帶著一絲涼意。
但他心裡，卻有一種奇怪的溫暖。
至少，融知道。
至少，有人知道他在做什麼。
三天後，木葉村。
青羽向三代彙報了調查結果。
「確認是宇智波鼬。但他冇有發現我，隻是遠遠看到。」
三代點頭，冇有多問。
走出火影辦公室，青羽站在臺階上，望著天空。
泉奈在腦子裡說：「小子，下次彆這麼冒險了。」
青羽點頭。
「知道。」
扉間補充：「但這次見麵，有價值。至少確認了鼬的狀態，也讓他知道有人幫他看著佐助。」
青羽冇有說話。
他隻是站在那裡，望著那片湛藍的天空。
腦海裡，浮現出鼬最後那句話—
「謝謝。」
很輕。
但很重。
係統提示：【第316章完成——突發：鼬的消息。】
【任務：調查田之國曉組織蹤跡完成。確認目標：宇智波鼬。】
【鼬對宿主的態度：信任度微幅提升（從「可以利用的後輩」到「可以托付的同伴」）。】
【佐助監護權：正式確立（鼬默認了你的角色）。】
【命運改變度：97.5%→98%（因與關鍵人物建立更深的羈絆）。】
【備註：你跑這麼遠，就為了說幾句話？值得嗎？————值得。】
青羽看著那個備註，笑了。
是啊。
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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