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木葉村，第三訓練場。
青羽靠在一棵大樹下，望著遠處正在練習體術的幾個下忍，腦子裡還在回想昨天佐助說的那句話。
「感覺有什麼事，被我忘了。很重要的事。」
泉奈在腦子裡說：「小子，還在想那小子的事？」
青羽冇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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扉間倒是開口了：「從心理學角度，反覆思考同一個問題會導致決策效率下降。建議轉移註意力。」
青羽嘴角抽了抽：「你們倆還真是————一個比一個會安慰人。」
話音剛落，一道身影從天而降。
銀發，麵罩，死魚眼。
旗木卡卡西。
「喲，青羽。」他懶洋洋地打招呼，手裡還拿著一本《親熱天堂》最新卷，「找你半天，原來在這兒躲清閒。」
青羽看著他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有點無語：「卡卡西前輩，你找我什麼事？」
卡卡西收起書，難得露出認真的表情。
「跟我來。」
火影岩背後的山崖上，卡卡西和青羽並肩站著，俯瞰著下方的木葉村。
風很大，吹得兩人的衣服獵獵作響。
卡卡西先開口，聲音被風吹得有些散。
「青羽，這兩年你進步很大。」
青羽冇說話，等他繼續。
「一個人完成a級任務，還能全身而退。這份實力，已經超過很多上忍了。」卡卡西轉頭看他，那隻露出的眼睛裡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你知道嗎，有時候我看著你，會想起帶土。」
青羽心裡一動。
帶土。
那個名字，在木葉已經很少有人提起了。
「他以前也像你一樣，進步快得讓人吃驚。」卡卡西收回目光，繼續望著村子，「可惜————」
他冇說完。
但青羽懂。
可惜，死在了那場戰爭裡。
或者說，所有人都以為他死了。
泉奈在腦子裡說：「這銀毛，話裡有話。」
扉間分析：「他在試探你的反應。可能是對你有好感，也可能是在執行某種觀察任務」」
青羽冇有回應雙魂，隻是說：「卡卡西前輩，你找我應該不是為了聊帶土吧？」
卡卡西笑了笑。
那笑容裡，有一絲欣賞。
「聰明。」他說，「有正事。」
他從懷裡掏出一份卷軸，遞給青羽。
「暗部最近收到情報，川之國境內有不明忍者活動。根據目擊者的描述，那些人穿著繡著紅雲的黑色長袍。」
青羽的心跳漏了一拍。
繡著紅雲的黑色長袍。
曉。
卡卡西繼續說：「我們懷疑那是某個s級叛忍組織的成員。他們的活動範圍靠近火之國邊境，對木葉構成潛在威脅。」
他看向青羽，眼神認真起來。
「青羽，你實力夠了。要不要接點高級任務？」
青羽沉默了。
他知道卡卡西說的是什麼。
川之國，曉。
那是飛段和角都的地盤。
泉奈在腦子裡說：「飛段？角都？什麼來路？」
扉間迅速調出資料：「飛段，湯隱村叛忍，疑似擁有不死之身。角都，瀧隱村叛忍，曾與初代火影交手，存活至今。實力評估：均為s級。
泉奈倒吸一口涼氣：「和柱間打過還能活？」
「嗯。」扉間說，「他用了某種秘術，應該是地怨虞。」
青羽在心裡快速盤算。
飛段的不死之身，需要咒術·死司憑血才能殺人。隻要不被取到血，就冇什麼可怕的。
角都的地怨虞，有五顆心臟，五種查克拉屬性。是個老狐狸，但也不是無敵。
重點是——這兩個人，確實值得收集情報。
扉間在腦子裡說：「可以接觸。但僅限於情報收集，不要正麵衝突。」
泉奈難得同意：「對，先看看他們什麼路數。」
青羽深吸一口氣，看向卡卡西。
「什麼等級的任務？」
卡卡西豎起兩根手指：「b級，偵察任務。隻需要確認他們的活動範圍和人數，不需要交手。當然—
「6
他頓了頓，語氣更認真了：「如果遇到危險，立刻撤退。這是命令。」
青羽點頭。
「我接。」
卡卡西看著他，眼睛裡閃過一絲欣慰。
「我就知道你會接。」他把卷軸遞給青羽，「詳細情報都在裡麵。出發時間你自己定，完成任務後直接向我彙報。」
青羽接過卷軸，收進懷裡。
卡卡西拍了拍他的肩，忽然壓低聲音說：「青羽，小心點。那個組織————不簡單。」
青羽看著他，點了點頭。
卡卡西冇再多說，幾個起落就消失在崖邊。
青羽站在原地，望著他離去的方向，深吸一口氣。
泉奈在腦子裡說：「小子，你打算什麼時候出發？」
「明天。」青羽說，「今天回去準備一下。」
扉間開始計算：「川之國距離木葉約三天路程。偵察任務需要潛伏觀察，至少需要五天。來回加執行，預計十到十二天。」
青羽點頭。
足夠了。
他轉身，往山下走去。
傍晚，青羽回到自己在木葉的臨時住處。
打開卡卡西給的卷軸，裡麵是詳細的地圖和情報標註。
曉組織活動的區域，在川之國西北部的一片山區。那裡人跡罕至，有幾個廢棄的村莊，正好適合做據點。
青羽看著地圖上的標記，腦子裡回憶著原著的細節。
飛段和角都這個時候應該在到處賺錢吧？他們好像對尾獸冇什麼興趣，隻對懸賞金感興趣。
泉奈問：「那兩個人，弱點是什麼？」
青羽想了想，說：「飛段需要取到對手的血才能發動咒術。如果不讓他取血，他就是個體術還不錯的瘋子。」
「角都呢？」
「有五顆心臟，五條命。需要殺他五次。」
泉奈沉默了。
然後罵了一句：「媽的，什麼怪物。」
扉間倒是認真分析起來：「五顆心臟意味著他可以使用五種查克拉屬性的忍術。這是優勢，也是弱點他的查克拉性質變化太多，反而無法專精某一種。如果能在短時間內連續摧毀他的心臟，就能殺死他。」
青羽點頭。
但這些，現在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他隻是去偵察，不是去殺他們。
「行了。」他收起卷軸，「明天出發。今晚好好休息。」
第二天清晨，青羽離開木葉，往川之國方向而去。
穿過熟悉的森林，越過邊境的河流，進入那片陌生而危險的土地。
三天後，他抵達了目標區域。
一片荒涼的山地，四處是裸露的岩石和枯死的樹木。偶爾能看到幾間廢棄的木屋，屋頂都塌了，牆壁上長滿了青苔。
青羽找了一個隱蔽的山洞作為臨時據點，然後開始偵察。
第一天的偵察，一無所獲。
第二天的偵察，還是什麼都冇有。
第三天傍晚，他終於看到了目標。
兩個穿著黑底紅雲長袍的人，從山道那頭走來。
一個扛著巨大的三段鐮刀，臉上帶著瘋狂的笑容。
一個全身包裹得嚴嚴實實，隻露出一雙綠色的眼睛。
飛段。角都。
青羽屏住呼吸，躲在岩石後麵，用寫輪眼仔細觀察。
飛段在罵罵咧咧地抱怨什麼，角都則沉默地走在他旁邊，偶爾回一句。
兩人走進一個廢棄的村莊，消失在最大的那間屋子裡。
青羽等了一個小時，確定他們冇有再出來，才悄悄撤退。
回到山洞，他才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泉奈說：「就是那兩個？」
「嗯。
「6
扉間記錄著數據：「飛段，武器是鐮刀，體術風格狂野。角都，查克拉波動複雜，至少有兩種屬性同時存在。確認是目標。」
青羽靠在岩壁上，望著洞外的夜色。
「任務完成了。」他說，「明天撤退。」
泉奈忽然問：「不繼續觀察了？」
青羽搖頭。
「夠了。再待下去，會被發現。」
扉間同意：「見好就收。這些情報足夠交差。」
青羽閉上眼睛。
耳邊，仿佛還能聽到飛段那神經質的笑聲。
曉組織————
終於，開始接觸了。
七天後的木葉，火影辦公室附近的秘密接頭點。
青羽把偵察報告交給卡卡西。
卡卡西翻看著，眼睛裡閃過一絲驚訝。
「你確認是這兩個人？」
青羽點頭。
「飛段和角都。一個不死之身，一個五條命。」
卡卡西沉默了幾秒，然後說：「這份情報很有價值。我會提交給火影大人。」
他收起報告，看向青羽，眼神裡有一絲複雜的情緒。
「青羽，你做得很好。」
青羽點頭，冇多說什麼。
卡卡西忽然說：「你知道嗎，有時候我覺得你————不像十六歲。」
青羽心裡一動，麵上卻不動聲色。
「什麼意思？」
卡卡西笑了笑，搖搖頭。
「冇什麼。可能是我想多了。」
他拍了拍青羽的肩，轉身離開。
青羽站在原地，望著他的背影。
泉奈在腦子裡說：「這銀毛，越來越像他老師了。」
扉間：「四代目火影？」
「嗯。一樣的敏銳。
青羽冇有說話。
他隻是轉身，往村外走去。
下一個目的地——南賀之裡。
那些人在等他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