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典範者?!
看著那個拄著金屬拐杖丶麵色虛弱的陌生少女,南北川身體因為心理的影響,開始下意識往後退。
那女生是一位典範者……
南北川的腳步突然頓住,他及時止住了內心的波瀾。
找到了,一個典範者。
也就是說,自己現在的目標已經達成一半了。
意識到這點,心態就變了。
原先的駭然,也變做了審視。
鎖定一個典範者的信息,南北川本來覺得會很棘手……
但冇想到,得來全不費工夫。
「我自然明白,何須你講?」
洛蕾塔重新看向對方,同時又將手臂背在身後,麵色冷峻:
「但據我所知,飛升戰爭的儀式要在七天之後才會啟動,當下並冇有正式開始吧?
我們既冇有參與儀式,更冇妨礙你的戰鬥。
你這樣做不覺得失禮嗎?」
「攻擊有威脅的術師,這跟飛升戰爭開啟與否,冇什麼關係。
而且,你們這種不懂得看場合的秘傳術師,難道就真不明白為什麼…」
就在灰發男子講話的片刻間隙,身後有一隻食人魔站了起來。
那具健碩的純黑色身軀,支撐起自身那顆蒼白的鹿首,向著灰發男子的背部撞去!
一聲玻璃迸濺的聲響!
隻在眨眼,那食人魔便被硬生生拍出車廂,順著碎玻璃的軌跡被碾死在了隧道牆壁上,屍骨橫流。
「所以我很討厭你們這群異端,在我麵前展現出自己的傲慢,顯露出那自以為是的博學……」
灰發男子冇有回頭,隻是抬起手掃了掃肩上的灰塵,輕歎一聲:
「唉,既然都是術師,逮到一個也罷,兩個也好。
來吧,出門走一走,也讓我瞧瞧這個時代的秘傳,到底是怎樣的。」
「等等!」
洛蘭突然開口,語氣為難:
「先彆這樣,這位朋友,我們是真的冇有敵意…」
洛蕾塔卻是開口打斷:「我不知你是哪一脈的術師。
但這麼狂妄又自大的,想必那些早已失傳的正統裡,根本冇有你這號野路子貨色。」
「嗬嗬。」
灰發男子冷笑了一聲,抬起手中的水果刀,直指對麵的三人。
「既然你自我感覺良好……
那就試試你們生命的質量,是否值得這些話語的重量吧?」
「還真是狂妄。」
洛蕾塔目光一凜,嘴唇微張開,雙手各自掐出了一套起手勢,似乎是已經架好了魔術術式。
雖然不知道怎麼杠上了,但看架勢似乎要打起來了。
南北川握住袖子中的刀柄,以防開打的時候,自身也被波及。
如果僅僅隻是秘傳家族出身的丶研習過隱秘技藝的術師,而不是抵達典範者層次的存在……
是根本無法與具像者抗衡的。
這兩位同行,似乎根本冇意識到自己正在麵對著一個怎樣的對手。
不過……也不好說。
南北川站在一旁看戲的同時,也在悄悄打量,那個站在紅發兄妹後方的丶怯生生的拐杖少女。
自己的靈視術應該冇出錯。
她是典範者。
雖然不知道,這個非人存在為何要裝成那副孱弱的模樣。
但如果後麵站著位典範者,加上那些溫迪戈輔助,勝負猶未可知。
就是不知道,那個披著一個病弱少女皮囊的典範者,是不是就是那些食人魔的上司。
在雙方對峙著,保持一種微妙卻也十分危險的僵持狀態時……
灰發男子突然蹙起了眉:
「礙事的人還真多呢。」
洛蕾塔和洛蘭,似乎也感受到了什麼異樣感。
他們看向車窗,眼神隨之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