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否取信於你?」
南北川像是聽見了什麼荒誕笑話,帶著幾分輕蔑,望向桌對麵的和服少女。
「我覺得九條小姐搞錯了重點。如今不是我求你,而是你該解釋清楚為什麼要在我們的地界……
安插你們的眼線。」
「嗬,先不論你是不是那位飛升詩的弟子。
我們九條家,本就是十字財團的股東會元老之一,稻城市自二戰結束之後,便是由我們掌管。」
南北川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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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十字財團的人?
據師兄所言,是由島國數個老牌秘傳家族與新興勢力聯手組建,掌控東京半個隱秘領域的集團。
說起來,如果讓照明結社被十字財團記恨上,導師會苦惱嗎?
「所以……」
九條紗堇語氣輕慢,一字一頓:
「我自然有資格,質問眼前這位虐待狂的身份。」
就在話音落下的瞬間,也還不等南北川反駁,束縛他雙手的鐐銬驟然向內狠狠收緊!
「呃——」
劇痛襲來,南北川眉頭微蹙。
他的身體下意識弓起,強忍著不再發出更多聲響。
「哈哈哈哈……」
狡黠的笑聲響起。
九條紗堇單手支著下巴,巧笑嫣然,眼底滿是戲謔。
「大言不慚的小醜,配上如今這副受製狼狽的模樣……
當真是有趣極了。」
「有什麼好笑的。」
南北川緩過那陣銳痛,抬眸看向她,語氣平靜無波:
「飛升戰爭將近,九條家總不能以聖壇教會自居,擁有隨意踏足他人工坊的權利吧?
亦或者說,我可以理解為你們是想挑釁大聖壇儀式的公正性?」
他麵無表情,卻扯出一抹近乎冷笑的弧度:
「九條大小姐冇發覺嗎?
這在東京舉行的飛升戰爭,處處透著反常。若是我們照明結社向教會提出對九條家的異議……
想必也會很有意思的。」
方才還笑盈盈的九條紗堇,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戲謔褪去,隻剩沉鬱。
「怎麼突然變臉了?」
南北川看著她驟然變冷的神情,眼底掠過一絲了然,語氣淡淡:
「難道不是嗎?」
九條紗堇冇回答,隻是用耐人尋味的目光,久久打量著眼前的少年。
半晌,她緩緩開口:
「我對你,越來越感興趣了。」
「彼此彼此。」
南北川聞言失笑搖頭:
「因為我看得出來,你從一開始就想把我碎屍萬段了。」
「何必這麼想呢?」
九條紗堇輕輕歪頭,聲線婉轉:
「就不能是我品格獨特,因這事看上虐待狂閣下,想招你做九條家的贅婿?」
南北川凝視著對方的紫眸,語氣極為平淡:
「我可不覺得現在是狗血劇。」
而且要真是這種劇情,南北川就不太擅長應對了。
類似極道大小姐愛上我的劇情,什麼因為「失手」,弄死了這位大小姐豢養的「珍禽」使魔。
對方震怒之下,將他視作自己的眼中釘,一場報複已是箭在弦上。
然後某人因為他的人格魅力,而被挑起了愛情,就在互相幾番拉扯調笑間,氣氛逐漸曖昧……
二人三言兩語,互相意亂神迷再發生各種拉扯丶調戲……
接著呢,對方再也忍耐不住自己作為上位者的強勢,將南北川狠狠壁咚在身下,趾高氣昂地說出:
「男人,你引起了我的註意。」
然後興許還會將他逼到牆角,用摺扇挑起他的下巴,霸道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