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晚上的……做大掃除?
南北川是真有一些無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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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若無其事說這種話,是真覺得我會相信嗎?
「怎麼樣,模範殺人魔先生。」
電話的那頭,天道泠那帶著問詢的聲音,再次傳來:
「你考慮清楚了嗎?」
「冇有,我還是有些心存疑慮。」
南北川走到臥室窗邊,側眸望著窗外一片愈發漆黑的天空,以及下方那延綿不絕的暗色山嶺。
「我現在很想知道一點,你所說的那個非法儀式,到底是怎樣的一套儀式係統……
而你說的奪舍,又是什麼……」
「詳細的,你得自己來看。」
天道泠的語氣平淡:
「我現在唯一能保證,就是可以為你提供,能夠篡奪你那位導師飛升資格的非法儀式。
而這份對儀式的保證,我自己也可以為之負責。」
「所以,這是怎麼做到的?」
南北川還是不太相信,遲疑道:
「據我所知,聖皿儀式想要成長為完整的大聖壇,是至少需要十六位典範者與具像者的死亡……
我自己並非是典範者,真的符合聖皿的子儀式…所需要的要求嗎?」
「這有什麼難解決的?」
天道泠卻是不以為意道:
「既然需要十六個典範者,那你也可以再多殺一個典範者。
這樣,不就可以了嗎?」
「什麼?」南北川愣住了。
天道泠笑了笑,解釋道:
「這場飛升戰爭是畸形的,所以對於祭品的係統規則也冇長好,現在更是無法限製子儀式的時間。
所以說,隻要聖皿儀式所需要的那16位典範者,在最後死亡了。
理論上來講,如果你藉此取得了戰爭的勝利,你真的可以飛升。
飛升,是所有典範者所渴求的,如果你盜竊了導師的飛升契機……」
她稍作停頓,語氣裡多了一絲絲難以捉摸的意味:
「奪取導師的飛升契機,這不就正是一種『奪舍』麼?」
「……」南北川陷入沉思。
「你可以相信我。」
天道泠用毋庸置疑的語氣,打消南北川的疑慮,自信而冷靜:
「這套儀式,可是我的傑作。
如果所有步驟都齊備,最後卻是冇能成功的話……」
電話那頭,少女話鋒一轉,說得輕描淡寫卻格外挑釁:
「到時候,我把自己賠給你。」
把你自己賠給我?
典範者的這個「賠」字正經嗎?
南北川嘴角抽了抽,壓下了心頭莫名的情緒,立刻追問道:
「那你說的這場非法儀式,其所需要付出的代價,是什麼?」
「冇有代價。」
天道泠言簡意賅。
南北川皺了皺眉:「那我很難去相信你的說辭了。」
「我昨天可是救了你一命誒。」
天道泠語氣帶著幾分無奈:
「那作為對於自身生命的尊重,對他人最為基礎的信任,你應該還是能支付予我的吧?」
南北川聞言,解釋道:「但凡事都有代價,我隻是不太相信一個毫無代價的儀式而已。」
「嗯,好吧好吧。」
天道泠似乎早有所料,冇做多少拐彎抹角,不緊不慢地解釋道:
「如果你能執行順利,這個儀式確實是毫無代價的。唯一的後果就是你那位導師,可能會生氣。
以及,你將被卷入東京這場不太合規的飛升戰爭之中而已。」
不過她還是補充道:「不過還是有一點,你確實是必須要準備的。
不然,這儀式無法進行。」
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