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鱗蟲……」

阿爾文挑了挑眉,像是想起什麼相關的事情一樣,麵色忽地一沉:

「據我所知,鱗蟲這類古代種的生物,應該早就在前古時期就已經被儘數滅絕了吧?」

「誒,忘了會有人學曆史的。」

光野千景表情突然一喪,接著又立馬回轉了笑顏,點頭笑道:

「冇錯,它們的生命與曆史確實已經在那個時代終結了。

但那物質界的延續,終究也隻是三色界中,最微不足道的領域。」

光野千景緩緩仰起頭,一雙泛著彩色光彩的紫色眼眸,凝視著懸浮在城市上方的巨大陰影。

「所以,它們才能藉由人類精神故鄉為翹板,企圖利用飛升戰爭造成的間隙,回歸現實世界啊……」

「所以,你們裸眼結社……」

阿爾文抬著左手,並成槍指瞄準站在對麵街道上的少女。

「到底是想做什麼?」

「這種關乎著偉業的事情,怎麼可能跟你們講呢?」

光野千景緩緩低下頭,將自己的那臺白色相機,微微抬起。

「不過,我可以告訴你們,我們隻想要借一樣東西用用,為此我也能告訴你關於鱗蟲的事。

但你們不打算配合的話,在你們頭頂上的那位飛升詩……

應該會更加不…」

「砰!」

突如其來想一聲槍聲響起,伴隨一道帶著黑白色焰流的火彈,直接就在阿爾文的指尖迸發!

「哢嚓!」

一聲相機拍照聲,讓彈指而來的黑白火彈,就像是卡幀了一樣。

在半空中不斷閃爍……

最終落在地上,消弭於無形。

「裸眼結社的技術嗎?」

阿爾文略有驚訝,卻也冇有感到太過棘手,隻是問道:

「你手中那臺相機,似乎可以將景象給扭曲摺疊?」

「唉……」

光野千景雙眼一閉,雙手一攤,話語帶上幾分無奈的委屈:

「照明結社的諸位同僚,我這次可是帶著友好善意來的呀。

為什麼就不能順從我呢?」

「能順從你才怪了吧。」

不知何時,南北川已然從少女的側後方閃現,少年手中的匕首揮動著銀色光弧,斬向後者的脖頸!

「哢嚓!」相機一閃。

就在刀口割開少女脖頸的刹那,後者的身姿忽然一晃,散落成了無數塗滿馬賽克的照片。

南北川一愣,迅速撤步後退。

「嘻嘻。」

金發少女的笑聲從身後響起,讓南北川的匕首隨之反轉,劃向那聲音的來源!

刀尖落了空。

金發少女後仰自己的身軀,手中撚起了一遝照片,已經避開了這刺向自己的匕首。

「還彆說,你還怪可愛的。」

而就在金發少女調侃的時候,在身側方向,阿爾文手中已然不止何時握起一把手槍,對準她連發五彈:

「砰!砰!砰!砰!砰!」

「哢嚓!」相機再次一閃。

光野千景微微側頭,將指尖夾著的照片撕碎,那些曾被相機拍下來的子彈,便也都跟著破裂。

「燒,碎,毀。」

光野千景以一對二,卻是冇能讓南北川和阿爾文討到好處。

雖然三人互相都隻是試探為主,冇有動真格,但還是有些讓二人感到有些棘手。

阿爾文挑了挑眉,「裸眼結社的技藝,何時變得這般奇特了……」

「唉唉……」

光野千景與二人對峙著,用有些誇張地口吻哀歎道:

「明明都是光體學派,卻是落得如此同根相煎的淒哀局麵。

還真是令人十分悲慟呀。」

南北川聞言,他手中握著的銀色匕首重新架起,語氣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