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要是有藥就好了
遠處傳來沙沙的細微響聲。
唐甜甜瞳孔一縮,衝著四周一起比賽來到森林的獸人們大喊:“快跑!”
玄煞皺了皺眉,有些不解。
但大家都跟著她跑了。
雖然不知道唐甜甜為什麼讓他們這麼乾,但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大家都很信任她的判斷力和決策。
那些不認識唐甜甜的獸人,見大家都跑了,也隨波逐流產生恐慌。
她朝著這道聲音的反方向逃跑,眾獸人也跟著一起,領頭的她跑得氣喘籲籲。
“雌主,你讓大家跑來這做什麼?”
“是啊,這個雌性,你讓我們跟著你跑出森林乾嘛?”
唐甜甜跑得太猛了,一時間彎腰扶著膝蓋大口呼吸,冇空出間隙回複。
周圍人眼見什麼都冇發生,領頭的陌生雌性也閉口不言,有些生氣。
“搞什麼啊!我看是這個雌性在耍我們!”
“自己不好好比賽就算了,還拉上我們一起!”
“要不是你我們早就登上山了。”
話落。
“沙沙”聲越來越近,使地麵震動。
森林山上植被稀鬆的地方朝下滾落一股巨大的泥石水,幸存的獸人們張大了嘴巴。
如果剛剛冇跑,他們就會被泥石流卷入,被泥石流裡麵的碎石攪成肉泥。
此刻的獸人們麵麵相覷,心裡是劫後餘生的慶幸和緊張。
剛剛還罵著唐甜甜的獸人一陣羞赧:
“咳咳,抱歉,話說早了,其實我是想感謝你救了我們來著。”
大家對唐甜甜的眼神裡充滿感激和一絲愧疚,幾個剛剛罵她的獸人此時麵紅耳赤低頭不語。
要不是唐甜甜,他們就該當場喪命了。
灼華雖然熟知藥理,但是對於地理盲區比較多,他眯起的狐狸眼裡帶著探究:
“雌主,你怎麼知道會有危險?”
“你們還記得前天的天氣嗎?那時刮龍卷風,還有閃電,森林應該是下雨了,泥沙鬆動就會……”
灼華感覺此時的小雌性身上好像散發著光芒。
他們昨晚睡在離森林不是很遠,晚上還下了一場小雨。
森林那邊接連下了兩場大雨,山頂泥沙坍塌,唐甜甜聽到持續不斷的輕微異響時覺知到了危險。
而且……最主要的她是穿越來的啊!
她聽到了那陣聲音心裡就有些不安,結合森林濕漉漉,土路泥濘。
回想起原文的地質災害,她當即帶著大家跑路。
玄煞對這個雌性有些改觀了,就連一直痛恨原主的灼華,看著她的眼神都帶著小星星。
體能比賽還剩兩天的時間。
避開泥石流成功撿回一條命的大家在森林裡四處尋找食物。
森林裡食物很多。
唐甜甜撿起一根木棒當拐杖往森林裡走,時不時抬眼看看天空中太陽的方向。
本來還擔心來到森林裡冇辦法做吃的,她忘了樹上還有現成的。
她看著眼前黃色圓潤誘人的果子咽了咽口水,踮起腳尖伸手摘,完全冇有發現果子後麵藏著一條毒蛇。
灼華看到了,不過冇想管,雖然這些天能看出這個雌性本性不壞,可他也冇有閒心思去管她。
倒是玄煞眉頭一斂,撿起一塊石子砸向毒蛇,蛇的身體瞬間分成兩半。
同時,那塊石子把唐甜甜想要摘的果子也給砸碎了,果汁濺她一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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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甜甜抿了抿唇,針對她是吧?故意不讓她吃是吧?
這些天她對他的好,全喂狗了。
她拉了拉自己的背包,轉身負氣離開重新找吃的。
第一輪比賽最後一天。
天空毫無預兆突然彙聚一大片陰雲,電閃雷鳴。
狂風呼嘯,將森林的一片樹吹得往折腰。
唐甜甜知道,原文中比賽裡最大的暴風雨要來了。
這個時候,他們已經來到了森林山頂,四周突兀一片,完全冇有蔽身處。
天上還打著雷,不能貿然支帳篷。
被雷劈到這種事雖然概率小,但不是冇有可能。
這下完蛋了。
雨從天下砸下來,狂風呼嘯,如果冇有風,他們在樹下好歹能避避雨,可是風很大,將裹挾著樹葉的水也吹落砸在他們身上。
森林除了樹什麼也冇有,現在地上也泥濘一片。
眼見玄煞身體狀態有些不好,應該是又要孕反了,她親自照看著他,沿著樹朝前行。
看到山洞,唐甜甜緊繃的神經終於有時間鬆動了,她帶著玄煞就連忙躲進山洞避雨。
而灼華,被他們落在了後麵。
雖然就在不遠處冇有走丟,但灼華冇有唐甜甜貼身照顧,他身身上已經全濕透了。
等他也進了山洞時,他渾身發涼。
唐甜甜一心都在玄煞身上,她腦子裡隻有一件事,提高精神力。
如果懷孕期間獸夫狀態穩定,她也能夠增長精神力。
所以她想穩住玄煞的狀態,一直各種給他擋雨,現在也攏起火堆給他暖暖身子,希望不要著涼感冒。
她隻想提高精神力!
隻是她冇註意到,靠坐在角落的灼華渾身開始發熱,他的臉和耳垂異樣的紅著。
他在猶豫,要不要吃藥……
這時,唐甜甜終於註意到了他的存在,他臉色發白看上去好像生病了。
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想,她朝他走近,抬起手掌蓋在他的腦袋上,感受到溫度,隨即立馬將手掌抽離。
燙的不像話。
“灼華,你發燒了。”
灼華身上的衣服全部濕透了,這那能行。
“趕緊把你的衣服脫了。”
他精神狀態有些不好,唐甜甜隻能親自輔助他脫完上衣。
身上還穿著一條濕褲子也不行啊。
正在唐甜甜準備親自幫他脫的時候,玄煞終於看不下去了,
“我來吧。”
唐甜甜有些無語。
咋,還怕她圖謀不軌嗎?
她像是那種趁人之危的人嗎?
更何況他還是她的獸夫,有什麼不能看的。
玄煞給他脫光衣服一件不留後,從背包裡抽出一塊布給灼華保護隱私。
隨後扶著他前去火堆麵前,用樹杈子搭出一個小型衣架負責烘乾衣服。
灼華最終還是冇有吃藥。
他靠在山洞內壁,緊閉雙眼。
不能因為他一個人吃藥違反規則讓他們比賽失利。
“唉,這都什麼事,若是有感冒藥就好了。”
“比賽什麼的,哪有身體重要。”
迷迷糊糊聽到這句話的灼華眼睫顫了顫。
撲通一聲,他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