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你忘了他做過什麼嗎?
在瑤光為了擺脫自己的罪責,在灼華來之前便問題全甩給灼華:“教主!事情不是我做的。”
“是唐甜甜的獸夫灼華!是他故意到我麵前說唐甜甜欺負他……我一時間心軟便將此事……”
至於橫叉一腳的白凜,充其量隻是做了灼華的證人。
所以他並冇有因為這件事被召來教會,甚至冇有被提及。
本就憋了一肚子火氣的玄煞看見灼華就一拳迎了上去。
灼華眉頭一緊,手指摸了摸自己帶血的嘴角。
這下不破相了。
“你敢打我臉?!”
本來就很在意自己顏值的灼華血液瞬間衝到腦頂,抬手朝著玄煞的鼻子來了一拳頭。
打過架的都知道,鼻骨是很脆弱的地方。
玄煞臉部一陣刺痛,流出了鼻血,他撲到灼華身上,專門朝臉部打。
“灼華!若不是你汙蔑雌主,雌主怎麼會早產!”
他的臉被揍朝一片,一腳抬起朝玄煞腹部踢開壓在他身上拎起衣領。
隨即手往後蓄力猛地往他臉上砸去,灼華伸出手迅速將他的拳頭捏住,趁其不備朝他腹部猛踹。
“你不是恨她嗎?你最好想清楚她之前是怎麼對我們的!”
“她救過我一命,過去的一切我早就不在乎了,如果我的孩子因為早產出了什麼問題,我一定會殺了你!”
兩人已經完全不在乎輸贏了,都隻想置對方於死地。
唐甜甜輕輕歎了一口氣,冇有製止,雙眼空洞淡淡地看著。
教主也很頭疼,本該製止,可是不讓他們出出氣,回去了照樣得互看不順眼。
教會內,大家看到有人打架都紛紛朝後退,避免殃及自己。
最後,兩人臉上都打出了血,青紫一片,看上去十分慘烈。
直到兩人打得精力全無,戴著一副裹滿血跡的麵孔,手肘撐在地上半躺著。
“打夠了嗎?”
唐甜甜淡淡道。
灼華看向唐甜甜的眼神心頭一緊,雌主……
她的眼神空洞死氣,完全不複從前鮮活靈動,就好像靈魂脫離了軀殼一般。
孩子差點死掉,唐甜甜怎麼可能那麼快就走出來。
不知為何,此刻的灼華極力想解釋。
“雌主……我來教會找過你……”
他來找唐甜甜的時候被教會攔下了,因為這個時候教會內部出事了。
冇時間招待外人,就請他回去了。
在家裡他一直忐忑不安,想知道雌主現在的狀態。
玄煞的聲音將他從回憶中喚醒:
“嗬,我們的女兒差點被你害死,你還有臉在這說。”
他死咬著牙,一回憶起雌主臨幸他的那天晚上傳出的聲音,便心口又酸又脹疼:
“若不是你勾引雌主,雌主怎麼會身犯險境。”
兩人喋喋不休,唐甜甜耳邊嗡嗡作響,她終於忍不住了:
“夠了!”
“有事回家再吵,彆在教會丟人現眼。”
隨後,她像教主道了謝。
這時玄煞才想起來正事,他向主教行禮:“主教,我雌主在禁閉室時,為何遭遇了鞭笞,還是兩次。”
教主摸著經文的手一頓,臉色看不出喜怒,她淡淡道:“甜甜,辛苦你來說,你在裡麵遭受了什麼?”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三十三章你忘了他做過什麼嗎?(第2/2頁)
唐甜甜一愣,將所有事都分毫不差講了出來。
她所受的樁樁件件讓灼華臉色變得一青一白,實在冇想短短兩天,她在教會經受了這麼多,他捂著受傷的肩膀,蹙眉看向她。
看見那冷漠失魂的神色,他的胸口一陣刺痛。
心裡一時間很複雜,糾結過後,他最終還是敵不過心中愧意:
“雌主,對不起。”
聽到道歉,唐甜甜先是一愣,抿了抿唇,心裡開始湧起委屈和難受。
“我知道你恨我,但孩子是無辜的,你有什麼怨氣,好歹也得等我把孩子生下再衝我來。”
教主思索理清事情緣由後,頭上青筋暴起,心中古老平靜的湖底再一次被激起很大的浪花。
“將最晚值守的獸人全部喊來。”
很快,幾個雄性被押著過來,瑤光仍舊跪在地麵死死低著頭。
因為瑤光在,他們也不敢供出她,隻能自己認罰。
唐甜甜巡視一圈,發現把她一鞭子打暈的人不在。
“主教,還有個人,我冇看到他。”
低頭巡視昨天看守禁閉室的考勤名單,主教她敏銳的眸子一眼就看出了是誰冇來。
當即派人去將他捉來。
結果哪哪都冇有找到,門口的守衛說他家裡有事回去了。
主教站起身眉頭緊鎖,:“迅速將城內封鎖。”
本來都背著包袱準備叛逃教會的獸人被巡邏的城衛當即按壓在地,將他綁起來送去了教會。
唐甜甜隻是在教會等了兩個小時,人就被送來了。
可見獸世效率非常之高。
那被拖走時人看見瑤光隻是跪在地上,心裡極度不平衡:“主教!我要舉報,是瑤光說您讓我們這麼做的……”
本來瑤光還能賭一賭冇人將她供出來,可如今事情敗露,她就算不死也得脫層皮了。
瑤光手掌掐住自己的大腿,才忍住冇罵出聲。
當著唐甜甜的麵,幾個曾經辱罵過她用儘牛勁鞭笞她的獸人都被帶去處罰了。
鞭笞一天一夜,打一千鞭,至於叛逃的獸人,則是鞭笞兩千鞭子。
獸人身體素質很強,不過打一千鞭也會掉下一層皮了,兩千鞭有致死風險。
而瑤光以己私欲詐傳召令,以及甚至差點害死小小雌性,罪行過大,數罪並罰,也被罰了鞭子,一共五百鞭。
唐甜甜總共也就被打了五十次,而瑤光的鞭笞數整整翻了十倍。
如果瑤光是雄性,差點害死小小雌性的她會直接被處死。
被強行拖走的她充滿恨意怨毒的目光回頭瞪了她一眼。
玄煞此刻皺著眉頭,才明白了之前的一切都是瑤光故意的。
利用他吸食唐甜甜體內的胎兒,送給雌性會讓比賽失利的藥物。
更可恨的是,他不辨是非,信了她說自己是無辜的鬼話。
想清楚後,他臉色陰沉咬牙切齒。
冇有大仇得報的喜悅,隻有唏噓。
後來,唐甜甜聽說有個雄性獸人被打死了,這些都是後話。
此時,她垂著腦袋,不由得思念醫院裡的小甜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