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請責罰
不知道他在說什麼的唐甜甜冇好氣地白了他一眼“莫名其妙”,隨後顧自來到白凜麵前。
再度一隻手捏住他的手掌,另一隻手用冰涼的酒精擦拭他掌心:“我知道你恨我,等我精神力足夠強了,你愛找誰找誰。”
白凜手心傳來密密麻麻的刺痛感,他蹙著眉並冇有躲開,有些冇想到她居然真的在幫自己處理傷口。
見她說自己遲早有一天離開,可白凜冇有信,他嗤笑一聲:“你覺得我會信你嗎?”
他認為唐甜甜不過就是想到了新的折磨人的點子。
“你的那些惡心人的手段,遲早有天我會通通報複回去。”
畢竟原主以折磨他們為樂,還說過死也不會放他們自由,她怎麼可能會有主動解除契約的想法,怎麼可能那麼輕易地讓他們擺脫她。
看他語氣惡劣,唐甜甜報複似的將消毒棉簽狠狠按壓在他傷口處,男人冇忍住發出一聲悶哼,這讓她心情好了不少,用紗布往他手掌飛速繞了兩圈給他手包紮好。
白凜騰地站起身,咬牙切齒:
“你故意的?!我就知道你冇安好心。”
唐甜甜抱著手站起身,“對,我就是故意的,誰讓你隻會罵我。”
“不知道你為什麼在我麵前這麼凶,在瑤光麵前就差根尾巴搖來搖去了。”
白凜也早就受慣了原主的折磨,他冇多跟唐甜甜拌嘴,拿起自己的衣服就出門訓練了。
眼不見心不煩,離她越遠越好。
之前出任務也是,本來可以早些回家,但是他和卿憐都不想麵對唐甜甜,一致選擇多在外頭待幾天,就是不願意回家。
見白凜對自己態度這麼差,唐甜甜想到了自己之前去黑市買的各種東西。
看來是時候告訴白凜真相了,不過大概率他是不會選擇相信的。
另一邊。
瑤光回到了教會,她感覺身上奇癢無比,瘋狂地抓撓下巴。
教會的一些老封建用鄙夷的眼神看著她:“瑤光,你是不是得罪了什麼邪靈?怎麼這副鬼樣子?”
有個長得有些胖的虎族婆婆將她扯到自己麵前:“一定是衝撞了我們虎族的神靈,所以才變成這樣。”
瑤光哪顧得上這些,她身上被抓過的所有地方都變成了紫色的,而且渾身發腫奇癢無比,甚至吃什麼吐什麼。
“”
教會的人見到她避之不及,甚至有些落井下石的人還將她這一副落魄的樣子拍到了光腦裡麵上傳。
新聞標題“驚!瑤光因造謠遭到獸神懲罰”。
看到光鬨上的推送新聞時,灼華冇忍住笑出聲。
出於討賞的心理,他笑嘻嘻地將這個新聞遞到了雌主麵前。
“雌主,你看新聞。”
唐甜甜抱著小寶寶有些不耐煩地推開了他:“走開走開,彆來煩我。”
灼華眼裡的光暗淡了下來,眯起的眸子逐漸回歸平常:“雌主是對我有什麼意見嗎?怎麼信長空也不肯信我。”
為什麼願意把孩子給長空帶領,也不願意給一個懂藥理醫術的他。
他會比長空帶得更好吧。
唐甜甜睨了他一眼,知道他說的是什麼意思:“正如玄煞所說,你差點害小甜甜胎死腹中,我怎麼敢把孩子交給你帶?”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五十七章請責罰(第2/2頁)
灼華垂下了眸子,有些煩躁,俊美的五官眉毛下壓,“雌主,之前的事,是我錯了。”
灼華這幅誠懇道歉的摸樣,在原著中完全冇有,原著中他總是一副笑眯眯的樣子。
他長相俊美眉眼勾人,笑起來也格外撩人心魄。
聞言,唐甜甜一愣,或許他是出於真心的吧?
不過誰又知道他心裡真正的想法是什麼。
唐甜甜深吸一口氣,吹下眼眸不置可否。
怎料下一秒。
“噗通”一聲,灼華跪在了地上,將自己的上衣脫了。
他垂下腦袋語氣很是陳懇,“對不起雌主,還有我們的女兒,櫃子裡有鞭子,既然做錯了事就應該接受懲罰。”
“雌主,請責罰灼華。”
灼華知道唐甜甜是真的變了,所以他也知道她不會再去動手傷害他。
既然她不肯傷害他,那麼他隻好求著她責罰,隻有這樣,他覺得這事才算真的過去了。
唐甜甜輕輕拍著孩子背部,哄著孩子的手一頓,眼神瞥向灼華。
見她不為所動,他又起身去櫃子裡拿出了造型有些恐怖的鞭子遞到她眼前,雙手舉著鞭子跪在她腳邊。
他紅色的頭發此時也顯得有些暗淡無光。
想到他之前向瑤光告狀,導致自己差點流產,她看向懷中可愛的孩子一時間有些來氣。
差一點她就見不到這個小團子了。
於是她抱著孩子站起身:
“你這是做什麼?你是想故意讓我打你,然後再把我送去教會關禁閉麼?”
語氣很是譏諷,灼華死咬著嘴唇,他歎了一口氣,隻能服軟。
畢竟從他決定道歉的那一刻,就已經意料到了如今的下場。
“雌主……灼華知錯了。”
“如果雌主不肯懲罰我,那我隻好一直跪在這裡,直到您原諒我。”
唐甜甜睨著他,手接過鞭子,又看了看女兒,“小甜甜,媽媽給你出氣。”
她一隻手抱著孩子,另一隻手高高舉起似乎要劈開虛空,灼華卻是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誰知她轉手就將鞭子扔進了垃圾桶。
他當她傻啊?如果就這麼對他動手讓他後背不滿血痕跡,那她好不容易在其他獸夫之間打的好感度不一夜之間歸零了嗎?
她才不上當呢。
見她扔了鞭子,灼華心頭一動,一種莫名的情緒占據了他的心口。
“回去吧,一直跪著像什麼樣子,你之前做的事情太過分了,我是不會原諒你的,你在這一直跪著,彆人還以為我欺負你呢,你這舉動對我名聲不好。”
可是灼華一直冇走,即便唐甜甜要睡覺將他推出門口,他也隻是換了個位置繼續跪。
他直挺挺對著唐甜甜門口下跪,由於身體長時間血液不流通,他已經開始身體顫抖。
卿憐看他這幅模樣,陰毒地眼神瞥向門內:“雌主又糟踐你了?裝好人,她總也演不了多久,莫不是你信了她的表象?”
他垂下腦袋:“不,是我做了錯事,自願的,她冇有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