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容昭寧,我們好歹室友一場,你怎麼可以這麼冷血無情呢?
要是這會係統有實體的話,她一定會一巴掌狠狠拍爛它屁股!!
“下次要是再有這種事,記得提前說。”
畢竟那馬桶水是真惡心。
係統無辜臉:【本係統也是剛知道的嘛!正準備跟你說來著,結果你就上手了……】
從林婉回來那刻,係統便入侵了校內監控係統吃瓜。
發現三人將林婉帶進洗手間後。
它緊接著又黑進了厲輕顏的手機,果然在裡麵看到了一段剛錄製的霸淩視頻。
宿舍內,鄧家佳和羅溪完全冇搞懂現在的狀況。
“昭寧這是怎麼了?”鄧家佳問。
羅溪聳了聳肩,“不知道啊!可能是尿急吧!”
一旁,林婉緩過神來後,她又將希望放在兩個學姐身上。
“學姐,我求求你們幫幫我吧!現在能幫我的隻有你們了。”她跪在地上朝兩人爬了過去。
“就當可憐可憐我好不好?幫我向昭寧說說情,再這樣下去,指不定哪天我就要被厲輕顏她們打死了。”
“我已經被她們霸淩了整整三年,每天都過得十分煎熬,我真的快要受不了了。”
“學姐,你們難道要眼睜睜看著我去死嗎?”
“這……”鄧家佳麵露難色。
容昭寧剛才都明確表示,她不想摻和到林婉跟厲輕顏她們的事情裡。
這不是為難她們嗎?
而且以昭寧學妹討厭林婉的程度來看,就算她們真的幫她說情,估計也不會有任何作用。
“哦,還有這種好事呢?”容昭寧從浴室出來,正巧聽到她說會哪天被厲輕顏她們打死的話。
林婉,“…………”
對上容昭寧那張似笑非笑的臉,不知為何,她心裡竟升起一股寒意。
連想到自己剛才險些被她掐死,林婉害怕的咽了口唾沫。
剛才有那麼一瞬,她是真從容昭寧眼中看到了殺意。
容昭寧想殺了她!
可這是為什麼呢?
除了上次她被厲輕顏脅迫給她下藥之外,自己以前從未得罪過她。
容昭寧對她究竟哪來那麼大的恨意呢?
這一點,林婉始終想破腦袋都想不出原因。
林婉捏緊了身上的衣服,她再次鼓起勇氣開口,“容同學,隻要你願意幫我,以後哪怕讓我給你當牛做馬都行!”
她還是不想失去這唯一能夠擺脫被霸淩的機會。
容昭寧是她的希望!
“你的死活與我何乾?”容昭寧重新坐回到電腦椅上。
她拿出一瓶酒精噴霧,開始慢條斯理地給手消毒。
容昭寧抬頭看向鄧家佳,“學姐,好心提示,她身上的水都是馬桶水。”
鄧家佳,“!”
她剛才碰了林婉,手上難免沾到了那些臟水。
難怪昭寧學妹剛才突然跑去浴室,原來是洗手去了。
“那個……我先去上個衛生間。”鄧家佳說完,轉身匆匆跑進浴室。
羅溪,“…………”
“你怎麼知道我被李亦安她們按進馬桶裡了?你剛剛都看到了?”林婉死死地盯著她。
容昭寧看到了她被厲輕顏她們欺負,結果卻冷眼旁觀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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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昭寧,我們好歹室友一場,你怎麼可以這麼冷血無情呢?”
林婉聲音哽咽的控訴。
“你明明看到了我被欺負,結果卻見死不救,你太過分了!”
“林婉,到底是什麼錯覺讓你覺得,你有資格在這裡質問我呢?”容昭寧反手一腳把她踹開。
“滾遠點,彆臟了我的地。”
林婉突然冷笑了起來,她看向容昭寧的眼神帶著一股恨意,“果然!你們有錢人都是一個德行,為富不仁,視人命如草芥。”
“你跟厲輕顏一樣都是惡魔,你們這些人都該死!!”
“夠了!”羅溪實在聽不下去了,“林婉,你說這話就有點過分了。”
“昭寧學妹下完課就回宿舍了,我們都在宿舍裡待了快半個鐘了,她怎麼可能看到你被欺負?”
林婉那森冷的目光朝她掃了過去,“你們跟她好到好穿一條褲子,當然事事都向著她說話了。”
頓了頓,她接著又道,“我剛剛讓你們幫我跟她說幾句好話都不肯,你們跟她一樣都是冷血無情的人。”
“你……你簡直不可理喻!”羅溪氣得臉色漲紅。
真是小刀拉屁股,開了眼了。
遇到林婉這種奇葩舍友,也是她們的“福氣”。
“既然你們都不肯幫我,那就算了吧!”林婉抬手擦了擦臉上的淚水,隨後從地上爬起來。
她從衣櫃裡拿了套乾淨的衣服,直接推開浴室的門,將裡麵正在洗手的鄧家佳趕了出來。
鄧家佳一臉茫然,“剛剛又咋了?她怎麼那麼大火氣?”
“家佳,以後她的事我們都彆管了,畢竟我們都是她口中那種冷血無情的人。”羅溪冷著臉道。
鄧家佳,“…………”
————
另一邊。
謝臨淵放學剛回到家,他人還冇進門,就聽見自己的母親在哭。
進門後,他才發現屋子裡一片狼藉,顯然剛經曆過一場打砸。
“爸、媽,這是怎麼了?”謝臨淵皺眉問。
謝總見他回來,二話不說衝上去就給了他重重的一耳光,“你這個逆子,你還有臉問?”
謝臨淵的臉上,立馬浮現出一個清晰的五指。
他失神了片刻,隨後抬手觸摸臉頰上那火辣辣的地方,“到底怎麼了?”
“是厲輕顏讓人乾的!”謝夫人這時哭哭啼啼的解釋,“那些來打砸的人說,這就是你惹怒厲輕顏的代價。”
“兒子,這幾天不都好好的嗎?你究竟又做什麼惹她生氣了?”
“厲!輕!顏!”謝臨淵陰沉著一張臉,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三個字來。
“老子千叮嚀萬囑咐的告訴你,趁厲輕顏對你還有感情,一定要好好哄著她、順著她,可你這個逆子是怎麼做的?”謝總指著他的鼻子怒罵道。
謝臨淵臉上閃過一抹心虛。
他刻意避開自己今天為了姚珊珊的死,特地跑去質問厲輕顏的事。
“爸!分明是她厲輕顏在羞辱人,她居然讓我當她身邊的一條狗,這我怎麼可能答應嘛?”謝臨淵憤怒的說道。
“什麼?”謝夫人一聽這話,她立刻停止了哭泣,轉而同樣憤怒道,“她竟然如此羞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