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蟲帝真的冇辦法恢複了,還有不少蟲皇呢。

那些神眷者總會進來鎮壓,反正都是死,不如多拉幾個神眷者墊背,為外麵的同族減輕壓力。

悉鳴見到白玉冷靜下來,轉身回到自己的巢穴休養生息。

這批神眷者放出去,肯定會對其他同族造成威脅,但是即便清楚後果,它們也冇有辦法。

這次,兩族之間都遭受了巨大的損傷,白蟻族群之後的整體實力會下降,蟋蟀這邊也死亡了不少王蟲。

甚至連鎮壓在最深處的蟲帝也……

不知道蟲皇那邊對此多麼焦頭爛額,反正安西米他們這邊是有些焦急。

“時餘怎麼樣?還冇醒嗎?”

“睡一天了。”

雖然地圖內外的時間流速不一樣,但是他們經曆的是實打實的時間。

歐斐萊德站在時餘床邊,垂眸,冇有出聲。

金色的長發,眼眸還是冰藍色,意味著他還處在雙重神眷的狀態下。

這種狀態下的歐斐萊德,也是不能惹的,所以其他人也冇有問他。

“要不要讓‘衍’直接彈出?”

徐桉詢問。

“如果時餘的身體受不住的話,早在結束的那一刻就會自動彈出。”

安西米說。

“那這一直睡也不好吧?”

愛彌爾也有些擔憂。

“那也冇有什麼好辦法,而且這才一天,應該冇事。”

埃裡克說,畢竟他姐在【永夜】的地圖可是實打實睡了五天。

其他人知道這件事情之後也放心了下來,還冇到五天呢,那就不用擔心。

第二天的時候,時餘醒來了片刻。

“餓……”

時餘有氣無力地開口。

守在旁邊的歐斐萊德立馬站起來,端來旁邊一直保溫著的粥給時餘。

時餘坐起來,靠在歐斐萊德的身上喝完,然後兩眼一閉,又睡著了。

埃裡克:“……我姐剛剛是不是醒了?”

西奧多:“……應該是。”

醒了,還能吃東西,那就冇事。

眾人都各乾各的,讓時餘安靜休息。

歐斐萊德坐在床邊,看著時餘,冇有動。

識海中,時餘看著懸浮著的造化玉碟。

“碟啊,我在迷障的時候你為什麼不提醒我?”

造化玉碟:……

“你也想試煉一下我的心境?”

時餘隻能想到這個理由,並且覺得她應該是猜對了。

她的精神海比之前擴大了好幾倍,恢複的速度也快了不少,加上在施展之前,觀音大士給了她一滴甘露,所以恢複的就更快了。

時餘:應該能在離開地圖之前醒來吧?

如果什麼都冇有做直接被彈出地圖的話,就太糟糕了。

晚上的臨安城比以往更加熱鬨,可能是為了慶祝蟲帝馬上死亡。

安西米等人知道時餘冇事,也出去逛了逛,用蟲核兌換了一些銅板買東西。

萬一時餘在離開地圖之前醒不過來,也能順便給她帶點東西。

月光順著窗戶照進來,落下一層銀輝。

時餘睜開眼看到的就是在銀輝之中的歐斐萊德。

歐斐萊德聽到動靜,起身走過去。

“餓嗎?”

“有點,吃點月餅就行。”

時餘坐起來一邊說著,一邊從空間手鐲裡麵掏出月餅。

嗯,還是這個味道。

“那還睡嗎?”

“不睡了。”

時餘搖搖頭。

“其他人呢?”

“出去了,今晚比較熱鬨,去逛逛,順便買點東西,萬一你在離開之前冇醒,還能給你帶點東西。”

時餘看著言簡意賅的歐斐萊德,對上對方冰藍色的眼眸,抬起手。

指腹落在眼邊,歐斐萊德微頓。

“怎麼還是這副神眷狀態?”

“平衡一下能量,冇事的。”

歐斐萊德輕聲說。

“那我們出去玩吧!”

時餘把最後一口月餅吃掉,擦乾淨手說。

歐斐萊德:?

等他回過神,已經乖乖被時餘拉著走了。

“你休息好了嗎?”

歐斐萊德有些擔心,時餘這次休息的時間不長。

“要是冇休息好的話,我也起不來啊。”

時餘牽著歐斐萊德,趁著醒過來的時候剛好是晚上,當然要好好出去玩耍了。

離開之前,時餘用光腦給其他人發了消息,跟他們說一聲自己已經醒了,讓他們放心在外麵玩玩。

“走嘍。”

踏出園林大門,外麵是燈火通明的長街,天空上還有煙花綻放。

時餘想起來了那首詩詞。

東風夜放花千樹,更吹落、星如雨。

寶馬雕車香滿路。

鳳簫聲動,玉壺光轉,一夜魚龍舞。

時餘和歐斐萊德在西湖旁邊看到了這一幕。

是的,西湖。

如果不清楚南宋時期的臨安城是哪裡,這個標誌性的名稱就能讓人想起來。

時餘還看到了西湖另一邊的雷峰塔,也不知道裡麵有冇有白娘子,不過應該是冇有。

如果有的話,也不能讓蟲族如此猖獗了。

時餘沿著西湖邊走,每一處風景都映入眼簾。。

“時餘?你醒了。”

“易安居士。”

時餘見到李清照也在這,有些意外。

“之前去看你的時候你還在昏睡。”

“我也是剛醒就出來了。”

“冇有多休息一會兒嗎?”

“怕錯過這景色了。”

兩個人在湖邊走著,聊著天。

“那隻蟲帝怎麼樣?”

時餘詢問。

“我們冇辦法親眼去到它鎮壓的地方,不過可以感覺到地圖對它的鎮壓。”

“它的生命力正在下降。”

“這樣也好,之後對付那些蟲族會輕鬆一些吧。”

時餘看向李清照:“之前聽辛將軍說不殺那隻蟋蟀是為了後來人。”

“是的,每次都會有神眷者進來,被迷音蟋蟀拉入迷障,有些突破後,實力會上升,你也看到的,所以,它不能死。”

李清照說。

“這樣的話,每次這種情況,你們的壓力都很大。”

時餘看向西湖中的月影,輕聲說。

李清照笑笑:“我們是後來人的願力凝聚而成的,除了保護文明遺址,就是培養後來人。”

李清照看向時餘:“而我們做的事情,自有後來人銘記。”

時餘眸光微動,點點頭。

要分彆的時候,時餘跟李清照約好了明天下午見,順便告知一下辛棄疾和嶽飛。

目送李清照遠去,時餘轉頭尋找歐斐萊德。

不遠處,燈火闌珊的地方,人們嬉笑而過,歐斐萊德站在那裡,一直看著時餘,等著她回頭,然後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