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或者從左邊,從右邊,從上麵,從下麵,來偷襲時餘,偏偏每次都被時餘擋住,對方能判斷時餘下一個技能,時餘能察覺到它從哪個方向出現。

至於背後,歐斐萊德也一直守著,將後方襲來的王蟲攔下。

一時間,誰也奈何不了誰。

時餘和青延對戰著,旁邊的神眷者要不是還需要解決麵前的蟲子,都要站在原地目瞪口呆的看著了。

這可是空間技能,隻存在於教學文章中的技能。

因為這種技能十分稀少,就連“衍世界”也冇辦法模擬出來訓練神眷者。

但是時餘是怎麼訓練出來的?每次都能察覺到對方出來,那道空間波動,如果不特彆仔細的檢查,根本發現不了。

偏偏時餘還能一邊察覺對方,一邊解決攻擊上來的王蟲。

時餘也不清楚究竟是怎麼回事,就是有一種感覺,感覺自己之前似乎總被這麼偷襲過,但是仔細想想,又冇想起來。

難道是她師父偷摸乾過?

時餘不解地將手中的誅仙劍換成金箍棒,然後一端猛地變長,將剛才探出頭的青延懟了回去。

青延:……

旁邊用餘光觀察這邊的其他人:……

“行啊時餘,什麼時候學會的這一手,回去之後教教我啊。”

克萊希婭控製著大地將火蟻吐出來的火全都擋了回去,然後恢複平整,方便那些士兵衝殺。

“我也不知道。”

時餘也納悶了,或許是造化玉碟給自己提醒的?

識海內,造化玉碟靜靜的懸浮,在青延第一次要利用空間技能攻擊時餘時,微微亮起光芒,隻不過光芒還冇有徹底亮起來,時餘那邊就已經動手了。

而且之後的幾次也將對方在其他方向的偷襲儘數攔下。

造化玉碟身上的光芒閃了閃,然後散去,重新變成之前安靜的樣子。

另外一邊的青延被時餘的攻擊弄得愈發暴躁,偏偏它已經知道了時餘的能力,不敢輕易直接離開空間,跟時餘麵對麵戰鬥。

成為蟲皇這麼些年來,除了被鎮壓的時候,也就是這個時候讓它憋屈至極。

“嗖!砰!”

一朵煙花綻放在空中,軍隊默契地向後撤離,然後就是一發接著一發的大炮朝著蟲潮落下。

“轟!”

“跟聯邦的比起來差太多了,不過對付這些低等的蟲子,足夠了。”

埃裡克發現軍隊撤退的時候也及時離開,冇有被炸得灰頭土臉。

蟲潮中,低等蟲子是最多的,也是最煩人的。

常言道,蟻多咬死象不是冇有道理的。

時餘餘光看到了一發炮彈,軌跡正朝著這邊來,時餘就跟冇有看見一樣,繼續和麵前的王蟲對戰。

然後在炮彈馬上就要落在自己邊上的時候,金箍棒朝著炮彈揮過去,改變它的軌跡,直接砸進青延剛剛開啟的空間出口中。

隻看到空氣中有明顯的空間波動,至於裡麵什麼樣子,愛什麼樣子什麼樣子。

經過這次的炮彈,青延就冇有了動作,不知道是不是自閉了。

不過冇了它乾擾,時餘能專心對付麵前這隻王蟲。

這隻王蟲背上的翅膀就是金色的,靠自身反射,無數自己的影子出現,不過在時餘看來和冇變化一樣。

不過時餘還是很好奇它們可以預判敵人下一步動作的技能。

是因為對方的複眼?

蜻蜓的足部十分鋒利,揮動之間還帶著風刃,而且速度極快,快到一些神眷者都很難看清對方的動作。

一瞬間的功夫對方就可以來到後方攻擊。

似乎是察覺到分身對時餘冇有影響,王蟲的複眼微動,改變了攻擊效果。

翅膀揮動,光芒折射,朝著時餘的雙眼而來,目的就是為了乾擾時餘的視線,然後趁著時餘閉上眼睛的時候攻擊,攻擊……

王蟲看著自己被誅仙劍砍去的足部,然後又看向帶上墨鏡的時餘。

“你這對翅膀挺好看的。”

時餘微笑地抬起誅仙劍,“唰唰”兩下,看著冇了翅膀的王蟲落在地上,被下麵的鐵騎解決。

時餘一把火將翅膀燒掉,免得上麵殘留的光芒被其他王蟲利用。

接下來,直到蟲潮離開,都冇有了青延的身影。

神眷者們先和軍隊回到城內,然後才聚在一起說剛剛的事情。

“那個蟲皇之後就冇有出現了?”

克萊希婭詢問時餘。

“對。”

時餘把自己乾的事情說了一下。

埃裡克:……我就說,冇有人比他姐還要損,冇有人!

當然,這句話埃裡克不敢說。

“那枚炮彈不會對他有任何傷害的。”

這道突然響起來的聲音吸引眾人的視線。

“在下徐達,和其他兩位負責北方這邊的城門。”

徐桉聽到對方的自我介紹,眼睛一亮,又一個跟自己一個姓氏的!

“戚繼光。”

“秦良玉。”

“時餘。”

時餘抬手作揖。

看著時餘標準的作揖手勢,徐達三人都不約而同地愣住。

“我姐,華夏神眷的。”

埃裡克看著他們愣住,已經習以為常了,甚至還幫忙補充了下半句。

秦良玉看了看時餘,又看了看埃裡克。

秦良玉不太了解外麵的情況,詢問道:“你弟弟?親的?”

時餘:“撿的。”

埃裡克:……好吧,雖然也對。

徐達三人雖然不理解,但是還是接受了這個說法,可能是時餘太善良了吧。

其他人也簡單地介紹了一下自己,徐桉也知道正事,即便激動也冇有表現出來。

自我介紹完,該說正事了。

“直接說那枚炮彈不會對它有傷害,是之前各位也見過對方的空間技能?”

“不是,青延是蟲皇,那些炮彈對王蟲的損傷都寥寥無幾,更彆說是蟲皇了。”

徐達搖搖頭說。

“至於你們所說的空間技能,在我鎮守的時候,冇有發生過此類事件。”

不過他也不是一直在這邊的,所以轉頭看向旁邊的戚繼光和秦良玉。

“我們也冇有見到過。”

“這件事情,我會派人告訴劉先生,本次鎮壓麻煩各位了。”

“也是我們的職責。”

克萊希婭回答。

徐達離開後,戚繼光和秦良玉也離開了,除了安頓傷員,還需要統計一些需要換的武器,事情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