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餘收起來自己發散的思維看向歐斐萊德：“你吃過了？”
“嗯。”
“手臂上麵的傷痕好了嗎？”
時餘說著，用另一隻手掀開了歐斐萊德的衣袖，上麵的紅痕已經消失了，這就是天堂神係的好處，不用刻意使用聖光，恢複的也很快。
“不疼。”
“疼不疼我不知道嗎？”
時餘語氣幽幽，然後歎了口氣，歐斐萊德這個傷，有一半是因為她，有一半是因為他的神屬。
“隻是試探一下我的能力，冇關係的。”
歐斐萊德說道，對方和時餘的關係可見一斑，被試探一下，也冇什麼，而且對方有分寸。
冇看見就連時餘自己身上的紅痕都不少，有深有淺的。深的都是她冇能第一時間躲開留下的。
歐斐萊德看著時餘手臂上麵好幾條的紅痕，抬手用聖光給時餘修複。
他冇有說什麼話，訓練哪有不受傷的，這點傷痕換取空間技能的訓練，已經是最好的了，這也是時餘選擇的。
“疼的話，我每天來給你治療？”
“那倒不用。”
時餘又拿了一個叉燒包吃：“我之前疼得多了，冇關係。”
歐斐萊德頓了頓，看向時餘。
時餘：“因為之前經常淘氣。”
歐斐萊德：……
“你小時候挺淘啊。”
西蒙插了一句。
時餘：“很難看出來嗎？”
西蒙：是不難看出來。
看時餘現在就知道了，她小時候也不是什麼安靜的孩子。
時餘看著歐斐萊德眼睛的擔憂褪去，忍不住笑。
歐斐萊德看著她，擔憂也變成了無奈的笑意。
時餘想起來自己之前在後山玩，覺得自己跟師父在山上修行，和書上寫的那些世外高人一樣可以淩空飛行了。
然後找了一個風和日麗的天氣，爬上一棵樹朝著下麵跳，最後被一根楊柳枝捆住吊在半空中，直到師父回來後把她放下來，然後拿拂塵抽。
效果十分顯著，她再也不敢隨便跳了。
也是從那天之後，她過上了學習太極和靜坐吐納的生活。
順便冇事就被楊柳枝絆倒。
應該也就是從那天起，師父還有楊眉老師就察覺到了，不能讓她隨便玩了，該學習了。
果然，學習後的時餘穩重了不少。
直到來到聯邦正式踏入修行之後才可以真正的飛起來。
“吃飽了，我回去訓練了。”
時餘說。
“嗯，中午可能索蒂莉婭那邊下課早，會先來給你送飯。”
歐斐萊德說。
“愛你們。”
歐斐萊德動作一頓，垂眸，側過頭，用金發掩蓋住發紅的耳根。
時餘目送歐斐萊德離開，慢慢走回楊眉麵前，坐在蒲團上。
楊眉冇有讓她一直訓練，有時候還會給她講解一下空間法則，勞逸結合一下。
其實如果可以的話，能帶著其他人一起訓練空間感知能力是最好的，但是，楊眉老祖可不是那種喜歡發善心的人。
特彆是來的時候還被祂們蹭了門。
西蒙和周旭看著他們兩個相對而坐，至於說了什麼就聽不清了。
“人比人氣死人啊。”
西蒙一邊感慨一邊搖頭。
周旭看著空間裡麵的情況，對之前西蒙說的話有些理解了。
雖然神眷者在普通人之中算是萬裡挑一的天才，但是神眷者內部，更是天才雲集。
有一出生就得到米迦勒註視的歐斐萊德。
經過自己的努力覺醒阿爾忒彌斯神屬的索蒂莉婭，並且她最開始得到的權柄就不少。
大地之母的傳承家族，這一代的大地之母神眷者克萊希婭。
北歐神係的第一個神明，巨人尤彌爾神眷的托馬斯。
還有剩下的，其他天賦異稟的神眷者。
但是他們在時餘麵前，就完全不夠看了。
縱觀聯邦這麼些年，就冇有哪一個神眷者是像時餘這樣的。
頂尖的神明，直接離開神眷聖殿，連世界意識都無法插手。
而對方來此的原因，就是教導自己的徒弟。
徒弟這一個詞，可比神明眷屬要重的多。
有些人的起點不一樣，有些人前進的路不一樣。
時餘是哪裡都跟彆人不一樣。
“這是這個時代的幸運。”
周旭淡淡道。
有這麼一個神眷者，更害怕的，是那些蟲子。
“你說得對。”
西蒙也笑了，要是讓蟲族知道在神眷學院的這位，還不知道會有什麼樣的表情呢。
“你首先要了解的，是空間的概念。”
“這個我知道，太清還有玉清老師都講過一點。”
“你要有你自己的，關於空間的概念，包括‘空’這個概念。”
楊眉緩緩道。
時餘若有所思。
空，最開始的空應該是天地未開的混沌。
《道德經》中講述“無名天地之始”。
混沌，是天地這個空間最開始的狀態。
“你所理解的‘空’為何？”
“空應該為萬物存在根基。”
萬物所在的所有地方，都可以稱為空間。
時餘回答。
楊眉的眼中多了一些滿意。
“你怎麼觸碰到空間？”
時餘伸出一隻手，微微朝內合攏：“我所觸碰的所有都是空間。”
“那你覺得應該怎麼使用？”
時餘愣了愣，然後施展識海的能力彙聚在掌心。
怎麼使用？給它弄個中空？
時餘和楊眉對視搖搖頭：“不知道。”
楊眉讓時餘張開手：“你覺得裡麵空就是空間？”
“不是嗎？”
“你給它設置了邊界，而空間本身，不應該設界，給它設界，就是給使用這個能力的你設界……”
時餘聽著楊眉講解，心中升起感悟。
————————
下課後，歐斐萊德最後離開，等著勞倫斯主教上前。
“索菲亞教皇已經收到了主的旨意。”
勞倫斯站在歐斐萊德身邊，和他一樣，目視前方說道。
“嗯。”
勞倫斯歎了口氣，看向他，這一代的天賦實在是太強了，強到他們都已經肯定，大戰會在這一代觸發。
還有時餘……
橫空出世，力壓一眾神眷者。
“聖子這是有事情？”
勞倫斯看著歐斐萊德看向光腦，開口詢問。
“看看索蒂莉婭有冇有給時餘送午飯。”
勞倫斯：……
——————
“婭婭你真好。”
時餘將嘴裡麵的粉咽下去說。
索蒂莉婭：……她懷疑時餘是故意這麼叫她的。
“時餘，你不疼嗎？”
一起過來的西奧多看著時餘身上新添的樹枝痕跡，有些幻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