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曆史軍事 > 抗戰:家父大帥,姨太太麻了? > 第247章彆又冒出個‘小吳佩孚’來呀!

“這命令……真的要發出去?”

“發什麼發!”張作霖一揮手,“他想打就打,要是打贏了,奉軍臉上有光彩,東南地區的老百姓心裡也會對咱們服氣;要是打輸了?有我兜底!到時候他吳子興自己爬起來,肯定比現在聽話得多!”

張作霖心裡算盤打得精明——

打贏了,能提升自己的聲望;打輸了,正好借此樹立自己的威信。怎麼算都不虧。

“可要是吳子興真打贏了,他的風頭恐怕會蓋過大帥您呀。”楊宇霆不動聲色地補充了一句。

“胡說八道!”張大帥咧嘴大笑,拍了拍大腿,“哼!我老張可是北洋政府首屈一指的大元帥——從早年在山溝裡拉起隊伍,到如今坐到這離金鑾殿不遠的高位。吳子興?那小子才嶄露頭角幾年?剛有點起色就想跟老子比高低?”

“大帥,您可得好好思量思量:吳子興如今手握河南、湖北、安徽三塊富庶之地,手下兵力都快湊夠一百萬了,說他是全國最有實力的軍事力量,冇人敢反駁。再任由他這般發展下去,過不了幾年,誰還能壓製得住他?”

“如今的吳子興,簡直和當年的吳佩孚如出一轍——同樣在洛陽屯兵,占據著中原的咽喉要地,野心勃勃地想把整個天下收入囊中。”

“大帥,真不能再讓他這樣肆意擴張了,彆又冒出個‘小吳佩孚’來呀!”

楊宇霆心裡暗自思忖:吳行的勢力早已沿著長江一路擴張,都快逼近南京城門了。現在若不采取措施,恐怕以後老張家在他麵前都冇什麼威懾力了。

“吳子興不是吳佩孚,我老張也不是曹錕!”張大帥晃著頭,滿臉笑意,“曹錕那老東西靠撒錢才買來總統之位,我這大元帥的帽子——可是在一場場槍林彈雨的戰鬥中拚出來的,是用數不清的子彈殼堆積起來的!”

楊宇霆見勸說無果,索性閉上嘴巴,但心裡卻隱隱擔憂:等哪天吳行真的勢力壯大,看你怎麼應對。

其實呢?

張大帥早就有所防備。

不然,他也不會免去吳俊升東三省總督辦的職務,轉手把印信交給張作相。

可吳行畢竟是拜把子兄弟的獨子,論起來還是張作霖的晚輩侄子。

要是公然擺出打壓晚輩的姿態,老百姓難免會笑話他“大帥的肚量還不如酒壇子大”。

再說,憑借他如今的威望,即便吳行再怎麼折騰,也彆想取代他“東北王”的地位,更不可能進入北洋中樞成為掌權者。

上海灘。

兩天的倒計時,轉眼間就到了。

夜裡十一點整。

再過六十分鐘,奉軍的炮口就將對準日占虹口區,準時發動攻擊!

帥府作戰廳內。

吳行朝報務員微微點頭:“接通虹口前線指揮所。”

電話接通後,他直接下達命令:“所有炮兵,立即進入陣地——零點整,一起開炮!”

五十門重炮,全部瞄準嘉興路周邊區域——日軍的營房、司令部、僑務管理處、憲兵隊都集中在這一片,連同周邊日本官員和大老板們的洋樓彆墅,一個都不放過。

吳行就是要用這五十門重炮,把虹口這塊被日軍占據的區域,徹底轟塌、震碎,炸成一片瓦礫廢墟!

“大帥!”

一名作戰參謀快步走上前:“警備司令部傳來緊急情報,吳淞口江麵出現兩艘日本軍艦!”

“按照戰前預案——開炮,把它們擊沉!”

吳行早就嚴令在先:但凡外國軍艦膽敢闖入奉軍設防的江防水域,一概當作攻擊目標,無需打招呼、無需警告,直接消滅!

他就是要讓列強清楚——從現在起,長江不再是租界船隻隨意橫行的地方,而是奉軍堅固的“鋼鐵防線”。誰敢輕舉妄動,隻有一個下場:被江岸炮臺轟成江底的魚飼料!

“大帥,王副司令的電話接通了!”接線員趕忙將聽筒遞過來。

“喂,我是吳行。”

電話那頭聲音乾脆有力:“炮火持續半小時,炮聲一停,步兵全麵進攻!”

此時。

虹口前線指揮所裡。

王亞樵掛斷電話,臉色冷峻得如同青石板。

他把三個團長、兩個直屬營長全部召集到跟前,聲音壓得很低,但每個字都擲地有聲:“大帥剛剛來電——零點整,五十門重炮同時開火,轟炸三十分鐘。”

“炮聲一停,我們馬上出擊!主攻方向是三條街道:興路、廣和路、新港路,一個敵人都不許留下!”

“弟兄們,這一仗意義非凡——我們的對手是小鬼子。他們的槍支比咱們老舊,火炮數量也比咱們少,可他們團結緊密、骨頭硬、不怕死。咱們必須揚長避短!”

“大帥說了:充分發揮咱們機關槍、迫擊炮、榴彈炮的優勢,儘量避免近身拚刺刀!多用子彈和炮彈招呼他們,送他們坐‘回鄉專列’——終點站,東京皇居!”

倒計時滴答作響。

零點整。

埋伏在虹口外圍的五十門重炮,齊聲怒吼。

轟隆——!

瞬間,嘉興路方向火光衝天,將夜空生生撕裂,濃煙裹挾著熊熊烈焰,如狂龍般直衝向天際。

在幾十裡外的浦東陸家嘴,隻要抬頭,便能清晰地看到那團熾熱的赤紅光暈,它將半邊天空都燒得泛起了橘紅色。

遠遠看去,這場景恰似過年時燃放的最耀眼的一掛萬響鞭炮,在漆黑的夜裡炸出一條絢爛刺眼的光河——

這是黎明前夕最為熾熱的一把火,它好似帶著無儘的力量,生生燙醒了整個上海灘。

此時此刻。

那震耳欲聾的炮聲,如同驚雷般,徹底驚動了黃浦江畔繁華的十裡洋場。

在百樂門舞廳內,身著西裝革履的紳士們正與身著旗袍的美人兒們,伴著爵士鼓點優雅地旋轉著。突然,地板猛地一陣搖晃,頭頂的吊燈“嘩啦啦”劇烈晃蕩起來。

“地震啦——!!”

不知是誰驚慌地大喊了一聲。

刹那間,剛才還顯得溫文爾雅的男人們,紛紛甩開舞伴,拔腿就往外跑;身著旗袍的姑娘們則尖叫著,一窩蜂地朝外湧去,即便高跟鞋跑丟了一隻,也顧不上回頭去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