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初,洛陽城再次迎來喜事。
這一次,吳行同時迎娶兩位姨太太——第一位是早已確定關係的“交際皇後”唐瑛;第二位,則是剛過門的洛陽頭號美人唐韻。
有人私下裡小聲議論:一下子娶兩個,是不是過於張揚了?
吳行隻是微微一笑,說道:“拜堂成親不過是做給彆人看的,實實在在過日子才是自己的事。”
他廣發請柬,邀請了直隸、河南、陝西、山西四省的軍務督辦以及各省省長。
表麵上是邀請大家來喝喜酒,實際上是借此機會召開一個小範圍的碰頭會議——了解各地的糧餉儲備、駐防情況、民間輿情,看看是否有新出現的棘手問題。
果然,大婚當日,吳行身著北洋將官禮服,英姿颯爽地站在帥府書房門口。
先是請各路督辦進入書房,關上房門密談了整整三個小時;
隨後又換了一批人,各省省長依次進屋,又談了一個多小時。
等到最後一位省長走出房門,天色已經擦黑。
這時,他才拍拍手,吩咐廚房上菜擺酒。
酒席間,眾人推杯換盞,歡聲笑語不斷,下屬們紛紛前來敬酒,他來者不拒,一一接受。
酒席散後,他親自將各位主官送至大門口,拱手作彆,待眾人離去,才轉身鎖上廳門,徑直向後院洞房走去。
唐瑛懷有身孕,吳行遵循規矩,晚上陪她聊了會兒天,便回到書房休息。
但唐韻則不同——新婚燕爾,她嬌俏含羞,眼神中滿是對吳行的依戀。
那一晚,兩人在燈下輕聲細語,在床帳中柔情繾綣,直至窗外公雞打鳴,屋內依舊彌漫著溫馨的香氣。
第二天清晨,吳行一睜眼,腦海中突然“叮”的一聲響起:
【係統獎勵到賬】
——德製98k步槍7萬支
——德製mp18衝鋒槍1萬支
——捷克式輕機槍6000挺
——馬克沁重機槍3000挺
——毛瑟c96手槍1萬把
——配套子彈3000萬發
——82毫米迫擊炮3000門(含炮彈30萬發)
——75毫米克虜伯山炮300門(配彈200萬發)
——105毫米萊茵野戰榴彈炮150門(配彈50萬發)
——150毫米重型加農炮80門(配彈30萬發)
——i號輕型坦克300輛 + 虎式坦克100輛(穿甲彈、破甲彈共10萬發)
——裝甲運兵車300輛 + 指揮裝甲車100輛
——“德意誌級”裝甲巡洋艦4艘 + “z型”驅逐艦4艘 + 魚雷艇20艘(含魚雷、炮彈共30萬發)
——bf - 109戰鬥機50架 + ju - 87俯衝轟炸機50架 + ju - 52運輸機50架(含航彈、機槍彈若乾)
——另贈:原油50萬噸
——另贈:身體強化一次(筋骨強健,耐力倍增)
——另贈:優質鋼鐵100萬噸
這次發放的裝備,簡直令人眼前一亮!
比前幾次獲得的獎勵加起來還要豐厚。
光是這些軍火物資,吳行便能立刻組建起一支全新的野戰集團軍——三支重炮部隊、三支裝甲精銳、一支海上艦隊,還有三支空軍大隊,全都能夠配備齊全!
如此一來,與東洋人、蘇俄人對抗時,他的底氣更足了!
畢竟,打仗歸根結底拚的就是槍炮彈藥、糧草被服這些物資。
目前,他唯一的薄弱環節就是兵力不夠充足。
不過,這個問題也在迅速得到解決。
他剛從德意誌高薪聘請了數百名軍事專家,讓他們輪流對麾下各集團軍的官兵進行培訓,切切實實地狠抓訓練,註重每一個細節。
要不了幾個月,整支隊伍的戰鬥力必將大幅提升!
此外,他還從奉軍各集團軍裡挑選出一批作戰能力強且善於教學的軍官,共計數百人,編成好幾支“種子教官團”,分彆派往河南、湖南、湖北、陝西、甘肅、新疆等地,專門負責訓練當地的警備隊。
這些警備部隊,說白了就是後備兵源的儲備庫。
倘若哪支野戰集團軍在戰鬥中傷亡慘重、人員短缺,便能立刻將就近的警備隊提升規格,直接補充到主力部隊之中。
再加上,他在中原、東南、西北幾個省份一口氣招募了三四萬年輕力壯的小夥子。
吳行打算親自將這批人打造成一支王牌中的王牌部隊,由他親自掌控、親自指揮。
心情大好的他,連走路都輕快了許多。
唐韻在一旁動作嫻熟地幫他穿戴整齊,準備前往前院辦公。
剛走出大廳,就瞧見副官唐文禮筆挺地站在帥樓門口,臉上的神情明顯是有事情要向他彙報。
吳行抬起腳步徑直走過去,直截了當地問道:“什麼事?”
唐文禮身姿筆挺,站得端正:“大帥,從沙俄來的漢克·羅曼諾夫,攜帶著一家老小抵達洛陽了,此刻正在外麵等候,盼望著大帥您召見呢。”
“居然來得這般迅速?”吳行不禁揚起了眉毛。
唐文禮應答得乾淨利落:“楊督辦一接到大帥您的電報,馬上就安排了專列,當天就把他們送過來啦!”
吳行輕點了下頭,稍微思索了片刻:“行,讓他中午到會客廳來見我。”
“遵命!”唐文禮的回應清脆響亮。
到了中午。
位於中原巡閱使公署的會客廳裡。
沙俄皇室的旁係子孫漢克·羅曼諾夫前來拜訪。
此人有著典型的西方人的模樣:眼睛如同湛藍的寶石,頭發是耀眼的金黃色,嘴唇上方還留著一小撮極為顯眼的紅色胡須。
一走進門,他便微微欠身行了個禮,語氣頗為客氣:“大帥閣下,您好,能夠見到您,我深感榮幸。”
“漢克王子,一路舟車勞頓,想必十分辛苦,快請入座。”
吳行對沙俄的這些舊貴族,心裡著實冇什麼熱絡的感覺,話音一落,便直接切入正題。
“多謝大帥關照!”漢克道謝後,從容不迫地坐下。
“據楊督辦所言,您有法子助我在老家恢複大權?”吳行單刀直入,眼中滿是殷切的期望。
漢克雖說並非尼古拉二世嫡係一脈,但他祖上也是亞曆山大皇帝的直係親屬,往昔那可是實打實的皇族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