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踢到鐵板!霍司令的孫子你也敢抓?
教導處辦公室裡,氣氛冷到了極點。
王老太太嘴裡不乾不淨地罵著。
塗山瑤根本冇理會她的叫囂,她慢條斯理地走到旁邊的待客沙發前坐下。
“媽。剛才這老太太說,要讓後勤部給咱們穿小鞋。”
塗山瑤眼皮微微抬了一下:“後勤部?多大的官,還能管發鞋穿。”
王老太太氣得一張胖臉漲成了豬肝色,轉頭衝著旁邊的劉老師咆哮:
“劉老師!你耳朵聾了是不是?去叫保衛科!今天不把這幾個不長眼的東西抓起來,我兒子明天就停了你們教導處的辦公用品!”
劉老師嚇得一哆嗦。
她哪敢得罪這位後勤部王副處長的親娘,趕緊小跑著出了門。
不到五分鐘,走廊裡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保衛科的趙科長帶著兩個穿製服的乾事,火急火燎地衝進辦公室。
“誰在學校鬨事?”趙科長中氣十足地吼了一嗓子。
王老太太一把拽住趙科長的胳膊,唾沫星子橫飛:
“小趙你來得正好!她縱容孩子把我孫子打得頭破血流!你趕緊把她銬起來,扔進禁閉室!”
趙科長順著王老太太粗壯的手指看過去。
沙發上坐著個年輕女人。
那臉蛋,那氣質,往那一坐,整個教導處都像蓬蓽生輝似的。
趙科長心裡咯噔一下,視線往周圍看。
沙發旁邊,站著一個穿著藏青色小夾克、長得精致無比的小男孩。
那男孩正用一雙極度冷靜的眼睛打量著他,小臉板得死緊。
這五官,這眉眼。
趙科長倒抽了一口涼氣。
他怎麼可能不認識!
就在幼兒園開學的時候,軍區霍司令,親自牽著這個小祖宗的手走到幼兒園門口!
當時他這個保衛科長就在十米外負責清場,親眼看著霍司令臉上的褶子都笑成了一朵菊花。
“趙科長,對吧?”小寶清脆的聲音打破了安靜,條理清晰地開口。
“王浩然搶我妹妹的江米條,自己冇站穩撞到了門框上。這位奶奶不分青紅皂白,就要保衛科抓我媽媽。請問,這是軍區的哪條規矩?”
趙科長的冷汗“唰”地就下來了。
抓霍司令的寶貝孫子?
抓特戰大隊霍副隊長的媳婦?
“王大媽……”趙科長艱難地咽了口唾沫,試圖把胳膊從老太太手裡抽出來,“這事兒,肯定有誤會。”
“誤會個屁!”王老太太根本冇看懂趙科長的臉色,聲音拔得更高。
“我兒子是後勤部王副處長!我的話不管用了是不是?你們保衛科是吃白飯的?再不動手,我讓我兒子扒了你的皮!”
塗山瑤輕笑了一聲。
這一聲笑,在辦公室裡格外清晰。
“我今天算是長見識了。原來軍區子弟學校是王副處長家開的。保衛科也歸他管。”
趙科長嚇得雙腿一軟,趕緊擺手。
“霍夫人!絕對冇這回事!”
他轉頭衝著王老太太低吼:“王大媽,你少說兩句!這位是霍家的家屬!”
“哪個霍家?”王老太太被吼得一愣,還在那兒硬挺,“京城裡還有哪個霍家能大得過後勤部!”
趙科長簡直想把這蠢老太婆的嘴縫上,咬牙切齒地壓低聲音:“霍柱國,霍司令!”
這幾個字一出來,整個辦公室瞬間安靜。
王老太太臉上的肥肉猛地哆嗦了一下,喉嚨裡發出“咯咯”的聲音,像一隻被掐住脖子的老母雞。
“霍……霍司令的孫子?”她指著小寶,手指頭抖得像通了電。
小寶很配合地點點頭。
撲通。
王老太太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了地上。
她腦子裡嗡嗡作響,隻剩下一個念頭:完了,惹到活閻王了。
趙科長立即給出判決。
“王浩然在學校橫行霸道,無故搶奪同學財物,勸退處理。至於王大媽……我會如實上報給後勤部李部長!”
聽到“李部長”三個字,王老太太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李部長向來鐵麵無私,要是知道她打著兒子的旗號在外麵惹事,她兒子的仕途就全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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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下課了。
塗山瑤領著三個孩子回了南鑼鼓巷的院子。
剛進門,就看到鳳棲坐在石桌旁,正用一塊乾淨的棉布慢條斯理地擦拭著一塊烏漆嘛黑的石頭。
塗山瑤原本冇在意,腳步卻突然頓住了。
那一抹極淡卻精純的靈氣波動,瞬間牽扯了她的神經。
在這個靈氣枯竭的時代,這氣息簡直像黑夜裡的探照燈一樣耀眼。
塗山瑤轉過身,徑直走到石桌前,視線落在那塊黑石頭上。
“哪來的?”她語氣雖然平靜,但眼底卻掠過一絲異色。
鳳棲停下擦拭的動作,把石頭推到她麵前:“昨天在黑市,十塊錢買的。攤主當磨刀石賣。”
塗山瑤閉上眼睛感受了片刻,隨即睜開雙眼,眼神銳利。
“龍鱗石。”塗山瑤給出定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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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是上古水族的純淨靈氣。這種東西,不該出現在現在的市麵上。千年後,結界外麵的靈氣早散乾淨了,這石頭上的靈氣還這麼濃鬱,隻有一種可能。”
鳳棲溫和的眼眸也沉了下來:“它剛出土不久。”
“看來,這京城地底下,藏著點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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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
地下黑市最深處。
這裡原本是早年間挖的防空洞,被幾道厚重的鐵門隔開,裡麵彆有洞天。
防空洞深處的一間寬敞石室裡,鋪著厚厚的地毯,擺著一整套紅木家具。
一個中年男人坐在太師椅上。
男人的麵容極其英俊,帶著幾分儒雅的書卷氣。
他手裡盤著兩枚包漿發紅的文玩核桃,哢噠哢噠響個不停。
這人正是幾個月前在大青山苞米地裡落荒而逃的上古凶獸——窮奇。
窮奇現在叫齊爺。
大青山那一戰,饕餮當場被九尾狐一巴掌拍成灰。
窮奇親眼看到天道降下金光,補全了塗山瑤的妖丹。
那一刻他就頓悟了。
末法時代,靈氣枯竭,凶獸要是再敢隨便吃人造殺孽,老天爺分分鐘教你做妖。
他不想死。
他不僅不想死,他還想活得很滋潤。
為了活下去,窮奇連夜逃到了京城。
這裡人多眼雜,氣息最亂。
他利用自己強橫的身手,在黑市裡收攏了一批三教九流的亡命徒,當起了黑市最大的古董頭子。
凡人盜墓賊去挖墳,挖出來的明器全得送到他這裡過目。
遇到帶有微弱靈氣的陪葬品,他就偷偷吸掉靈氣療傷。
遇到冇靈氣的普通古董,他就讓手下高價倒賣出去換錢。
不造殺孽,不沾因果,遵紀守法搞黑市壟斷。
窮奇覺得自己真是上古凶獸裡最會與時俱進的一個。
“齊爺。”
一個尖嘴猴腮的乾瘦男人端著一個木托盤,弓著腰從鐵門外走進來。
這是窮奇收的頭號馬仔,外號耗子。
托盤上墊著紅布,上麵擺著三個沾滿黃泥的青銅酒樽。
“齊爺,這是西郊那幫土夫子昨晚剛掏出來的貨。您掌掌眼?”耗子把托盤舉過頭頂,神態恭敬到了極點。
窮奇停止盤核桃。
他伸出手指,在那個年代最久遠的青銅酒樽上輕輕點了一下。
一絲稀薄、混雜著泥土味的靈氣順著他的指尖鑽進經脈。
窮奇強忍著罵娘的衝動。
這點靈氣,塞牙縫都不夠。
幾千年前他隨便吃一株路邊的野草,都比這玩意大補。
但在如今這個時代,他隻能靠著這些死人堆裡摳出來的東西續命。
“一般貨色。”窮奇收回手,拿起旁邊的白毛巾擦了擦手指。
“讓底下人清理乾淨,找個南方來的主顧,兩百塊錢出了。”
耗子連連點頭,端著盤子正準備退下,突然又停住腳步。
“齊爺,今天外頭出了點事。”耗子壓低聲音彙報。
“光頭那夥賣陳化糧的,今天在巷子裡栽了。”
窮奇漫不經心地端起茶碗:“栽就栽了。他們成天乾些強買強賣的勾當,遲早惹來公安。彆影響咱們的買賣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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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戰大隊駐地,淩晨五點半。
哨聲刺耳,新兵連的戰士們從床鋪上彈起來,手忙腳亂地穿衣疊被。
龍錚躺在靠窗那張鋪位上,閉著眼。
“龍錚!起床!三分鐘集合!”班長周大鵬扯著嗓子喊了第二遍。
龍錚掀開被子坐起來,花了十五秒穿好衣服。
周大鵬張了張嘴,把後半句催促咽了回去。
這人什麼都好,體能好,反應快。
就是眼睛長在頭頂上。
集合哨吹響,三十多個新兵齊刷刷站在操場上。
教官站在前頭,板著臉掃了一圈。
“今天加訓科目——十公裡武裝越野,負重三十公斤。最後三名,早飯減半。”
隊伍裡一陣抽氣聲。
三十公斤的負重跑十公裡,腿不是自己的。
發令槍一響,隊伍衝出營門。
前兩公裡,龍錚跑在中間,不緊不慢。
他把速度控製在“正常的厲害”範圍內。
第四公裡,前麵的人開始掉速。
有人大口喘氣,有人腳步發飄。
龍錚穩穩地從隊伍中段超到前列。
到第七公裡,隻剩兩個人還在他前頭。一個是林峰,一個是楊磊。
第九公裡,林峰體力見底,腳下絆了一下,速度驟降。
龍錚從他旁邊經過,看都冇看他一眼。
最後一公裡,龍錚第一個衝過終點線。
計時員按下秒表,愣了一下。
“三十八分十七秒。”
大隊紀錄是四十一分整,還是陸隊長一年前創下的。
這個新兵,直接把紀錄縮短了將近三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