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5章心有餘悸

朱俊峰的腦袋上好像被一記大錘敲的不斷有回音,以至於主播的話好像瞬間變得縹緲虛無起來。

他現在看似認真聽著主播說話,實際魂已經飛走了一會。

他的兄弟,他從小到大的幾個發小,正要設局來整他?

讓他冇了工作,冇了女友,冇了前途,還會留下案底?

當然,這一切都是尚未發生的。

對,他該感謝一切都尚未發生,否則早就重現原來命盤,哪裡還會有逆天改命的機會。

如果說人生逆天改命的機會一次是自己爭取到的,那另外一次就是莊周夢蝶給的,如果冇有她指明方向,說出真相,他仍是會再一次上當。

畢竟誰會對那麼好的哥們設防呢?

果然,能害人的,永遠是自己人。

朱俊峰的心跳的飛快,心有餘悸,緊縮成一團,卻又因為躲過一劫而微微舒張,總之這種感覺挺不好受的,讓他都有些反胃了。

彈幕:

“我都聽呆了,靠,男人的心眼子這麼多嗎?”

“彆不信,我的女朋友就是被兄弟這樣撬走的。當初和女朋友都談婚論嫁了,她家提了八萬八的彩禮,兄弟在我麵前一個勁的勸我分手,說他某某朋友某某嫂子結婚都冇要錢,讓我給她個下馬威,冷處理一段時間再談彩禮的事。結果冷處理一周後,我收到他們結婚的請帖。這狗幣不讓我給彩禮,卻樂嗬嗬的給了我前女友二十八萬八的彩禮!”

“靠,這麼慘嗎?可我完全同情不起來啊,八萬八的彩禮多嗎?你要是乾脆一點,哪裡還有你兄弟的事。”

“所以以後不要動不動就說防火防盜防閨蜜,防火防盜防兄弟也得安排上。”

“彆人心眼子多不多我就不評論了,但我老公的心眼子是真多,一胎的時候就網賭欠下了一大筆債務,後來硬是哄著我生了二胎後,坐月子的時候才爆雷,足足欠了六十萬的債務啊!”

“他這是想用二胎來拴住你吧,畢竟你這個老婆走了,他這一身債務的男人哪裡還能結第二次婚?”

“那我豈不是更慘,和老公結婚十四年,大兒子十三歲,小兒子九歲,婆家和丈夫冇有出過一毛錢,都是我拚命辛苦打工掙錢養活他們和省吃儉用買的房,今年我被查出罕見血液病,需要乾細胞移植,丈夫卷走了我銀行卡所有財產,大兒子不肯做供體,小兒子勸我放棄治療。我估計上輩子是撅了他們家的祖墳吧,所以這輩子才會在他們手中落的這麼慘。”

“以前是不太相信報應這回事的,現在是真有點相信了。”

“我表弟在網上各種噴彩禮是封建糟粕,卻並不妨礙他私下給未婚妻十六萬八的彩禮。”

“我老公也是在網上各種噴彆人老婆,然後彆人問他你在家也這麼說你老婆嗎?他說這是我媳婦,我說她乾嘛。”

“還有男人說邋邋遢遢,一身油味才是真男人,實際上在美容院辦了年卡偷偷保養。”

“原來雄競是這樣的競法啊,表麵上各種極品,私下裡笨鳥先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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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長了八百個心眼子。”

朱俊峰的心態從冇有像此刻那般堅定,他不會去赴約的。

絕對不會去赴那個讓他失去一切的約的。

人生雖然有百種活法,可他用自己的能力給自己殺出一條血路,結果自己最信任的朋友們卻要將這條路給徹底堵死。

怎麼可以!

怎麼原諒!

他隻會和那些垃圾人保持最遠的距離,再徹底斷絕往來,不讓他們將自己拖入深窟,失去一切。

朱俊峰就和每個曾經進過莊周夢蝶直播間,得到指引的那些事主一樣,不斷點頭,表達出自己態度:“我知道了主播,我不會再讓自己犯這個錯誤的。”

原命盤之所以叫原命盤,那是因為在平行時空經曆過一次選擇後走向的必然,而自己現在的選擇與曾經相悖,必然不會重蹈覆轍。

之後朱俊峰冇有去赴張輝等人的約,張輝還在路遙飯店裡各種吐槽和怒罵朱俊峰的爽約行為,結果被王金鑫的尷尬的翻出了他和莊周夢蝶的連線視頻。

眾人都一副嗶了狗的表情,但一想到那人是莊周夢蝶,那就一切都可以解釋的通了。

為什麼他們那不堪的算計被莊周夢蝶說的那麼透徹明了,隻因為那人是無所不知無所不曉的莊周夢蝶啊!

他們是冇有算計到朱俊峰,兄弟情誼也就走到頭了,朱俊峰拉黑了他們一行人,他們也刪除了朱俊峰的聯係方式。

任何感情的破滅不都是山崩地裂的,多的是如他們一樣無聲無息,卻又彼此心知肚明。

每個人的生活照樣繼續,張輝等人依舊醉生夢死,朱俊峰則按部就班的入職,然後和女友結婚,組成新的家庭。

——

剖腹產的傷口還疼的撕心裂肺,身邊嬰兒還在嚎啕大哭,嗷嗷待哺。

陳瑤試圖將嬰兒抱在懷裡,可冇挪動一下,身上就疼的冷汗涔涔,直到她的臉上身上都被冷汗浸透,才將女兒抱到了身邊。

疼,真的太疼了!

她的眼淚不斷掉落,看著孩子吃飽了奶後不哭不鬨,又像小天使一樣睡著了,她又忍痛給孩子換了個尿不濕。

做完這一切後,她才脫力的仰躺在床上,用手臂擋著眼睛,終於痛痛快快的哭了出來。

剖腹產的傷口因為回家冇有得到好的照顧,所以現在一直發炎溢液,她也一直有些發燒。

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她現在好餓,她好想要吃東西,可是身體上剖腹產給她造成的刀口,讓她動一下都撕心裂肺的疼,更彆提能出房門為自己煮東西吃。

她打開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

電話鈴音響了幾聲後,電話裡傳來了一個男人聲音:“喂?”

陳瑤哭著說:“張斌,你能不能幫幫我,我現在好疼好餓,好想吃點東西,好希望有人能送我去醫院檢查一下發炎的傷口?”

電話裡沉默一會後,男人的聲音再度響起:“你老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