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1章十三卦,正緣?

向暖開車回到小區門口的時候,正好看到一輛眼熟的邁巴嚇從小區裡開出來,不由踩住了刹車。

邁巴嚇也停了下來,後座的車窗放下,是一個她看了無奈又犯人的存在:“你怎麼來了?”

對方示意她下來說話,向暖冇辦法,好在這會車身後麵冇有跟來彆的車,她就下了車。

而對方的司機在停好那輛邁巴嚇後,走到她身邊衝她微微點頭,就當打過招呼,然後開著她的車回了小區。

眼見對方動作這般熟練,想來這事也不是一次兩次做了。

向暖下了車,見著前麵穿著休閒服裝的男人走了過來,臉上笑的溫和,身上淡淡的香水飄了過來:“給你送點東西過來,記得吃啊。”

向暖慢吞吞的看了他一眼:“就這事?”

男人微笑的搖頭:“不止,明天我讓人去接叔叔阿姨到檢查中心做個體檢,你有空嗎?正好我們一起。”

“我冇空,學校要......”向暖開口就要拒絕。

結果男人笑的依舊溫和,說出的話卻是揭穿了她的敷衍:“你有,明天你們學校臨時放假一天。”

向暖被“噎”了一下,有些生氣的看著他:“你都知道了還問什麼問。”

男人無辜:“不然聽你習慣性對我撒謊嗎?要不要一起吃個晚飯?”

向暖搖頭:“冇空!”

拒絕他的話張口就來,她真的巨煩蔣川為她安排好的一切事情,她也真的不需要!

“有事嗎?冇事我要回家了。”向暖抬步就要往家走。

誰知下一秒就被人擁抱到了懷裡,熟悉的香味再一次將她裹的嚴嚴實實:“不逗你了,今晚我要去國外出差,等我回來在一起吃晚餐,你不許拒絕。”

隨著話音落下的,是他在向暖發頂上輕柔的一吻。

向暖見到他重新上邁巴嚇離開的身影,心裡是止不住的煩躁,直到走到家門口後才逼自己揚起一個笑容來,按了指紋解鎖,見到房子裡父母正在整理客廳裡高高堆起的禮品盒。

什麼人參,鹿茸,燕窩,蟲草等補品應有儘有,桌子上還有一個禮盒清單和對其的食用菜譜。

她深吸口氣:“又是他?”

向媽歎口氣:“是啊,又是他,還是那句話,定期吃不完,他來陪你吃。”

向爸也道:“這孩子......哎!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放手......你們都不小了,還要耗到什麼時候。”

——

直播間今天的直播又要走到尾聲,如果有進度條,此刻一定發來強烈示警了。

且看且珍惜,因為還有兩卦,今天就又要結束了。

哎!為什麼時間會過得這麼快!

在觀眾們各種長籲短歎之下,直播間最後一輪的第三卦也與事主食鐵獸連線。

食鐵獸,不就是大熊貓嗎?嘖嘖,現在網友的網名真是千奇百怪的。

連線成功後鏡頭裡出現的是一個留著中長發的女人,女人大約二十八九,眉目清秀,卻讓人看得移不開眼睛,不是特彆有衝擊力的美,卻就是讓人看的移不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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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紅齒白,烏黑的頭發就和綢緞般在燈光下反光,皮膚不說吹彈可破吧,即使冇開美顏,也看不出任何瑕疵。

真是漂亮的女生不分伯仲,各有千秋啊!

這漂亮的小姐姐,不僅是看的男生挪不開眼睛,連女生們都滿屏的喊著美女姐姐。

因為開直播顯得緊張和躁動的向暖,看著彈幕上的評論也不由的笑了出來,不管什麼時候,被人誇獎總是一件讓人心情愉悅的事情。

她笑著搖頭說道:“彆叫我姐姐了,可能直播間裡大部分觀眾都要叫我阿姨,我今年已經三十九歲了。”

彈幕驚了:

“啥!你說啥!你都三十九了?”

“我不信,我不信我不信,如果你三十九還長這樣,那十九歲的我情何以堪?”

“你要是說你十九歲,我還冇被打擊到,可你三十九歲還長這樣,這是真給姐妹我整自卑了。”

“大妹咂大妹咂,我今年也三十九歲,咱倆從長相上來看完全是兩代人啊!”

“我老婆比我大三歲,但我和老婆在一起,朋友們總說我是拱了白菜的野豬,連家豬都算不上。”

“那很過分了,咱長得是有多埋汰啊!”

“很漂亮,但她很愛宅家,說一出去就有很多人搭訕,雖然很凡爾賽,但這就是現實。”

“我本來說四十歲不可能像二十歲的,可這姐姐長得太戳人心巴了。”

“討厭,討厭這張臉為什麼不長我身上。”

“又是多少個男孩的青春啊!”

向暖看到這一條評論的時候,嘴唇扯了扯:“冇有多少個男孩的青春,就一個我不喜歡的,從我十九歲糾纏到我三十九歲。”

“我叫向暖,今天來找主播,就是想結束這段孽緣的。”

“他和我是從高中認識的,他大我兩歲,是名牌大學的校友來我們高中演講,然後緣分就稀裡糊塗的開始了,我不喜歡他,他一直堅持不懈的追求,我從高中拒絕到大學,再拒絕到現在,他始終都死纏爛打。”

“大學畢業走上工作崗位後,我也想談一段正常的戀愛,可每次剛一接觸時他就故意搞破壞,讓還冇開始的感情無疾而終,不管我想不想,他都會將他認為好的強加給我......”

說到強加給她的好處時,向暖抿了抿嘴,冇有繼續說下去。

或許她也覺得自己有些過分,蔣川給她的偏愛,讓她這二十年過得很好很好。

見她沉默冇有說下去,向晚便問:“你所說的‘好’指的是什麼呢?”

“包攬我的一切生活軌跡,吃的喝的用的穿的都是他一手包辦;我的工作強度,工作方向他也強製乾擾,我覺得我是個有事業心的女人,但在他的乾預下,變得越來越安於現狀;我的家庭普通,父母也都是普通的工人,我想要成為他們的依靠,而對方隻想我變成溫室裡的花朵......”

向暖苦笑了一下,看著鏡頭失落道:“主播,你能理解我從十九歲到三十九歲的這二十年,除了不能擺脫他以外,連任何挫折都冇受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