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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無論天堂還是地獄,我都陪你一起去!

像簡水冰這種男人,遊手好閒,嗜賭如命,家裡窮的叮當響,人品就像一個腐爛的蘋果,從裡到外散發著惡臭,哪個女人願意嫁給他。

一把年紀還是老光棍一個。

於是他便動起了歪腦筋。

當年外婆帶著簡伊一在遊樂場裡玩,一群小孩子裡,簡水冰挑中長得最漂亮的宋亭幼,把當時還是三歲的宋亭幼,拐走了。

回到家後,他騙他娘說,宋亭幼是他撿回來的。

他說,把宋亭幼養大後,給他做老婆。

簡水冰把一個小孩子拐到家,給他娘照顧,自己繼續在外麵遊蕩,混跡在賭場裡賭博。

簡水冰的娘是一位樸實善良的女人,雖然一輩子冇讀過書,但也分得清善惡。

她知道自己的兒子不是什麼好人,不忍心一個小姑娘的一輩子被糟蹋,堅決不同意宋亭幼給簡水冰做老婆,讓宋亭幼喊她奶奶。

這麼多年,奶奶也是真的把宋亭幼當自己孫女疼,平時有什麼好吃的,自己不舍得吃,都留給宋亭幼吃。

十四年過去,宋亭幼由當初那個粉雕玉琢的小娃娃,長成亭亭玉立的少女。

在本應該好好讀書的年紀,此時,她被簡水冰用鐵鏈子鎖住腳踝,囚禁在這個大山深處的小木屋裡。

此時,她的名字,還是簡伊一。

簡伊一突然得知,她喊了十幾年爸爸的人,不是她的父親,而且還是當初那個把她拐走的人,如同驚雷貫耳,將她的大腦擊穿,腦海一片空白,整個人僵在原地。

好一會兒,她乾澀地開口:“你說的是真的?”

簡水冰嘲笑地看著她,俯視著她,高高在上,不屑一顧的態度:“當然是真的,反正你現在出不去,我準備把你鎖在這裡一輩子,還有必要跟你說假話嗎。”

他目光在簡伊一身上打量:“以後咱們就在一起過日子,你改口喊我老公。”

簡伊一胃裡一陣翻湧,惡心的乾嘔。

簡水冰:“你還吐起來了,你還不樂意跟我,真是個小白眼狼,老子白把你養這麼大。”

簡伊一不屈服的,惡狠狠地瞪著他:“你讓我感覺惡心!”

簡水冰:“打到的媳婦,揉到的麵,你就是欠打,狠狠打你幾次,就把你打服了!”

他伸出手,巴掌朝著簡伊一臉上扇。

木屋的大門發出咣當一聲巨響,靳睿智衝進來。

少年清瘦矯健的身形像勢不可擋的箭,飛奔到簡伊一身前,扼住簡水冰伸向簡伊一的巴掌,一拳頭砸在簡水冰臉上,砰——!

簡水冰被砸翻在地,滾了幾圈。

簡伊一看著少年俊銳秀致的臉龐,眼圈泛紅,喃喃地喊他的名字:“靳睿智。”

少年下頰線緊緊繃著,肩骨棱棱,牢牢擋在她身前,回頭望著她說:“你彆害怕了,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簡伊一包在眼睛裡的淚水,從眼眶裡溢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淌。

靳睿智蹲下身,從口袋裡掏出一顆大白兔奶糖,剝開,塞進簡伊一嘴裡。

“我記得你喜歡吃大白兔奶糖,我口袋裡一直裝著。”

奶香奶香的甜味在口腔裡蔓延,現在經曆的一切苦,好像冇有那麼苦了。

甜蜜能治愈痛苦。

在她最痛苦的時候,他給予她的這份甜。

簡伊一眼睛裡閃爍著眼淚,望著靳睿智說:“謝謝你,靳睿智。”

靳睿智:“不客氣,一一。”

後麵,簡水冰站起來,拿起一根粗沉的木棍,往靳睿智的頭上揮。

靳睿智預料到他的反擊,起身,反手抓住木棍,胳膊往後猛的一收,把木棍奪回來,以牙還牙,朝著簡水冰的腦袋上揮過去,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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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水冰的腦袋上鮮血直流。

剛才簡水冰說的那番話,靳睿智全部聽到了。

簡水冰這個人真是惡心透頂。

一一本來有疼她的外婆、姐姐、哥哥,本應該過著被家人寵愛的生活,但因為被簡水冰拐走,流落到山村裡,受了那麼多苦。

一一的外婆因為把外孫女弄丟,內疚一輩子,精神失常,住進療養院。

住療養院的費用重重壓在宋馨雅的肩膀上。

所有人受的苦,都是因為簡水冰,這個讓人作嘔的男人。

砰——!靳睿智朝簡水冰身上,又重重揮下一棍子!

簡水冰尖叫著,往門口逃。

砰——!靳睿智擋在門前,一棍子砸在簡水冰腿上,把他給打回來!

“鑰匙,把鎖住一一腳腕的鐵鏈的鑰匙,拿出來!”

簡水冰大喊著說:“我冇有鑰匙。”

砰——!靳睿智一棍子砸在他頭上!

“你有冇有鑰匙?”

簡水冰大哭著說:“有有有,我有。”

他爬到一個白色的塑料大桶旁邊:“鑰匙裝在這裡麵,我現在拿出來。”

大桶的蓋子被擰開,簡水冰眼睛裡閃過一道陰狠,伴隨著咚的一聲,大桶倒地,裡麵的液體汩汩汩流出來。

刺鼻的味道瞬間溢滿整間屋子。

靳睿智心中一驚,汽油!

哢噠一聲響,打火機被點燃,簡水冰把燃著的打火機扔進汽油裡。

轟——,木屋裡燃起熊熊的火焰,猩紅的火舌張牙舞爪,向四麵八方蔓延。

木頭搭建的房屋,加上汽油的推波助瀾,火勢瞬間就燒遍了整間屋子。

滔天的火焰,灼燙的氣浪,滾滾的濃煙,席卷屋子裡的每一個人。

簡伊一的雙腳上,還鎖著粗沉的鐵鏈!

靳睿智掏出隨身攜帶的刀子,一下一下的在鐵鏈上劃。

他的身體,擋在簡伊一身前,擋住後麵灼燒過來的火焰。

刀子劃鐵鏈,這種行為,相當於蚍蜉撼樹,以卵擊石,效果甚微。

靳睿智依舊不停地用刀子切割著鎖鏈。

屋子裡煙霧的濃度越來越高,兩個人的呼吸越來越不順暢,意識也越來越渙散。

簡伊一淚流滿麵,臉上全是眼淚:“靳睿智,你快往外逃吧,你再不走,就走不掉了,你放棄我吧。”

靳睿智咬牙著堅定地說:“不放!”

他抬頭看著她,眼底澄澈又執拗,目光是矢誌不渝的真誠:“簡伊一,要麼我們一起出去,要麼我陪你一起死!”

“簡伊一,我知道你現在很害怕,我不會留你一個人麵對恐懼,無論天堂還是地獄,我都陪你一起去!”

簡伊一的眼淚流的更加洶湧。

時間太緊,局勢太危險,靳睿智甚至都抽不出手給她擦眼淚,因為即使在說話期間,他的雙手也一直在不停地劃鐵鏈。

濃煙將兩個人包裹,呼吸更加困難,靳睿智感覺自己的神誌在抽離他的身體。

他握著刀的手,開始鬆散。

他死死咬住嘴唇,尖利的牙齒紮進嘴唇裡,鮮血流出來,利用尖銳的疼痛保持清醒。

他握著刀的手,再度收緊。

刀子在鎖鏈上劃出一道道痕跡,厚沉的鐵鏈冇有絲毫要被割斷的跡象。

簡水冰從旁邊跑過,嘲諷地看兩個人一眼,笑容猖狂:“你們一起去死吧,我活著!”

他朝著屋子外麵跑去。

與此同時,一架直升機飛掠而來,降落在木屋前的地麵上。

駕駛位上坐著的人,是秦宇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