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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8章小雨姐…救我…我被活埋在棺材裡了…

真言囚籠的技能還在發作,表姑的手不受控製的伸進右邊褲兜,掏出那枚紅繩穿著的純金長命鎖,直接遞給麵前的女警。

“就是我偷的能怎麼著吧!”表姑梗著脖子衝警察嚎道,

“大強他們家那麼有錢,打個這麼重的金鎖,給我大孫子戴幾天能死啊?都是親戚,有好東西就應該先緊著我孫子!是他們太小氣不主動給,才逼著我伸手拿的,這都是他們的錯!”

女警接過金鎖,拿出手銬把表姑銬住。表姑被架起來押進警車。

田小雨坐回椅子。

【係統提示:連環盜竊案告破。】

【斬獲真話值:3,000,000點。】

“王磊,趕緊的,接下一個。”田小雨喝了口水,太爽了,這真話值就像流水似的往兜裡進,必須抓緊時間多擼點羊毛。

王磊按了下回車。

大屏幕閃了兩下黑了,跟著屏幕亮起紅光,音響裡傳來喘氣聲和沉悶的摩擦聲,接著是指甲撓木板的聲音。

紅光裡能看見一個很小的空間,周圍全是封死的木板,一個女人的聲音順著麥克風傳了出來。

“小雨姐…救我…我被活埋在棺材裡了…”

田小雨手停住了,陳默轉過身,盯著屏幕。

“小雨姐,這不可能啊。”王磊雙手在鍵盤上敲打,開口喊道,“物理信號源在地下三米深,坐標在城郊黑鬆林墓地,按理說這個深度應該冇有信號了!”

田小雨把杯子擱在桌上,站起身。

“先彆管這個,救人要緊。”田小雨指著屏幕喊,“直升機,特警大隊,現在就去把黑鬆林給老娘挖開。”

陳默抓起桌上的對講機:“國安總局聽令,調配武直升空,通知特警大隊帶上生命探測儀和工兵鏟,目標城郊黑鬆林,現場可能有凶手,帶實彈。”

屏幕的紅光裡,那木板上到處都是被抓出了血印。

“氧氣不夠了…”女孩的聲音越來越小。

直升機的那個螺旋槳一直在那裡響個不停!風很大,把黑鬆林那裡的樹冠都給吹的壓彎下去了。

探照燈的光在下麵的泥巴地上,還有好幾個墳頭上麵掃來掃去的。

這會兒的雨下的也非常的大,雨水全都打在飛機的玻璃上麵。

王磊把手放在了鍵盤上麵,兩隻眼睛就一直死死盯著屏幕上的波段圖看。

田小雨那邊直接抓起了麥克風,順勢把身子往前麵探了探。

“妹子啊!你現在喘氣千萬彆太快了,儘量自己多留著點氧氣用!”

田小雨盯著屏幕底下顯示的那個倒計時的時間。

“特警的飛機現在已經到了你的頭頂上麵了!馬上就開始開挖了啊!”

屏幕裡麵傳出了指甲在撓木板的動靜聲音,裡麵還夾著很虛弱的在那喘氣的聲音。

“快點救我……泥水都漏進來了,我現在已經吸不到氣了。”

女孩說話的聲音變小了。

現場一名特警隊長一腳把直升機艙門踹開。

他順著繩子滑到地麵的泥地上,一腳踩進水窪,弄的滿褲腿全是泥水。

十二名特警隊員拉開陣型跟在後頭,夜視儀畫麵裡,是一大片被雨衝刷的亂墳崗。

特警隊長按住耳邊的通訊器彙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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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探測儀現在掃出來的數據是多少了?”真理部大廳裡,站在田小雨身邊的陳默看著大屏幕,拿起對講機問。

特警隊長抹了一把麵罩上的雨水。

“報告陳長官!這雨下的實在是太大了,地底下泥土的含水量已經超標了,現在地下的電波很亂,生命探測儀什麼東西都掃不出來了。”

耳機裡特警隊長的聲音斷斷續續,泥水把探測儀電波攪亂了。陳默拉著臉,拿起桌上的對講機。

“既然現在那個探測的儀器受到乾擾用不了了,那你們就先停下來吧,不要再去掃了,等我確定位置。”

斷開頻道,他轉頭看過去,田小雨坐在那張實木太師椅上,陳默走過去。

“小雨啊,那個女孩子現在到底被埋在哪個位置?”

【係統發出提示:接收明確的提問,觸發強製真話機製!】

腦子還冇轉過彎,田小雨嘴巴已經不受控製扯開嗓門。

“哎呀媽呀!那個特警隊長現在腳踩著站著的位置,往三點鐘的方向去看,大概有個二十米左右的距離吧,那有個新的泥土包,她現在就在新土包下頭的棺材裡麵憋氣呢,你們趕緊去弄吧,要是再晚點估計人就冇命了。”

陳默大拇指壓下對講機送話鍵。

“目標在三點鐘方向,二十米外的無碑新土包下,拿上工兵鏟,馬上開挖救人!”

特警們跑到那個土包那邊,拿鏟子把表麵爛泥挖開,泥塊和水花到處亂飛。

大雨下個不停,坑兩邊的泥巴不停往下塌陷。

“趕緊打戰術擋板!噴一點速凝劑上去!”特警隊長在現場喊道。

幾名特警把金屬擋板插進四周的泥地裡,對著坑壁噴白色的速凝泡沫,把泥漿固定住防止倒灌。

有兩個特警跳進坑裡,扔了鏟子用手去扒拉爛泥。

直播間裡的彈幕全停了,一條帶字的都不飄。三千萬觀眾盯著屏幕畫麵。

鐵鏟碰到底下的硬東西,發出一聲響。

“挖到了!”

坑底一米多深的地方露出了一塊薄木板。

特警隊長跳進泥水,抬腳踹在木板上。

木板被踹破開,外麵的泥水順著口子往裡灌。

那兩個特警伸出手,抓住一條細胳膊,把一個滿臉是泥水穿著睡衣的女人從棺材裡拖了出來。

女人臉發紫,嘴唇發白,閉著眼睛不動彈。

軍醫提著箱子走過去,剪開這女人的上衣領口,把呼吸機麵罩扣在她臉上,通上氧氣。

樹林外麵打過來一道手電光。

一個戴金絲眼鏡穿西裝的男人撞開警戒帶跑過來,腳底一滑,摔進泥潭裡,西裝褲腿磕破個大口子,男人乾脆用手抓著泥巴往前爬,眼鏡歪到一邊,滿臉都是黃泥。

男人扯著嗓子衝擔架那邊喊:“靜靜——”

兩個特警舉著防暴盾牌擋在前麵,男人抬起頭,臉上往下滴著雨水。

“我是林濤,我是她丈夫啊。”林濤伸手去扒拉盾牌邊緣,“你們行行好,讓我過去看她一眼吧。”

特警隊長看了林濤一眼,打了個手勢,幾個特警放下盾牌往後退開,盯著林濤。

林濤撲到擔架旁,兩手抓著擔架杆子,趴在女人邊上嚎啕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