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4章v哥在線降維打擊!史前霸主?連貓毛都碰不到!
被這種原始霸主盯上,把後背亮給它就是找死。
陳默冇打算退,大腿肌肉繃緊,作戰服下凸起青筋,準備側身規避。
然而,這該死的1.5倍重力。
原本的極限閃躲,此刻竟變得沉重。
雙腿異常沉重,動作硬生生慢了半拍。
躲不開。
砰。
巨蛇的腦袋,結結實實的撞在了陳默胸口。
咚的一聲悶響,恐怖的力道傾瀉而下。
陳默站在爛泥裡,連膝蓋都冇彎一下。
如意甲的絕對物理防禦力場亮起,將這股衝擊力完美吃下。
黑蛇高昂著巨頭,豎瞳猛的一縮。
它那史前大腦理解不了,眼前這個小東西挨了全力一擊,怎麼連血都冇吐一口。
趁著對方愣神,陳默右手暴起,反握軍刺,衝著蛇腹死命紮下。
刺啦。
火星子在林子裡迸濺。
軍刺在黑鱗上直接打滑,連一絲發白的痕跡都冇能留下。
陳默虎口發麻,刀柄差點脫手。
破不了防。
一人一蛇,在爛泥地裡陷入了僵持。
嘶。
黑蛇急了,巨口猛的張到極限,喉嚨深處腥臭的粘液拉出長絲。
它放棄了物理撞擊,巨大的陰影瞬間將陳默籠罩,準備直接將這個小東西生吞入腹。
就在巨口即將閉合的瞬間。
一直蹲在旁邊灌木叢裡的煤球,豎瞳裡閃過一抹不耐煩。
喵嗚。
冇有殘影,甚至連破風聲都未曾響起。
所有人的視網膜,根本捕捉不到它的運動軌跡,它就已經懸停在了蛇頭的正上方。
煤球隻是輕飄飄的伸出肉墊,冇有彈出骨刺,照著那顆蛇頭,自上而下,淩空一按。
轟。
一聲巨響。
恐怖的偉力,瞬間爆發。
幾百斤的蛇頭,連帶著龐大的身軀,被這股不可抗拒的力量直接狠狠砸進了黑泥深處。
地麵轟然塌陷出巨坑,周圍的泥漿炸起十幾米高。
剛才還凶悍的巨蛇,渾身骨骼發出一連串碎裂聲,癱在坑底。
除了軀體無意識的細微抽搐,再也動彈不得分毫。
純粹的降維打擊。
直播間裡,彈幕斷層了整整三秒。
幾億人死死摳著手機殼,不自覺的屏住了呼吸。
隨後,滿屏字眼瘋掃。
【臥槽!臥槽!這特麼是貓?!】
【一招秒了史前巨獸?!】
【煤球:你以為我平時造那麼多極品和牛是白吃的?!】
地下指揮大廳裡,鍵盤敲擊聲全停了。
老李頭發快被揪禿了,老花鏡快懟進屏幕裡,下頜骨瘋狂哆嗦。
“這……這肌肉爆發力!根本違背生物學常理!”
陳衛國站在原地,襯衣後背濕了一大片,夾著煙的手指直顫。
操作臺前。
田小雨看到這一幕高興的跳腳叫。
“好煤球!回來請你吃大餐!”
“係統這晶核花的還真值!”
【感謝宿主認可!係統出品必是精品!】
屏幕裡,煤球輕巧的落在坑邊,嫌棄的甩了甩爪墊上的泥水。
它邁步走到癱瘓的蛇頭前,豎瞳裡殺機暴漲。
唰。
指甲縫裡彈出骨刺,準備直接給這條長蟲開瓢。
就在這要命的節骨眼上,腳下的黑泥,突然嗡嗡震顫。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884章v哥在線降維打擊!史前霸主?連貓毛都碰不到!(第2/2頁)
“阿蟒!”
“氣味在這邊!”
幾聲咆哮從林子深處傳來。
煤球動作一頓,骨刺瞬間收回,它不爽的舔了舔爪子,縱身一躍回到陳默肩頭,趴下繼續裝死。
陳默眼神一沉,隨手抹掉作戰服上的泥點子,拇指挑著刀柄挽了個花,轉身看去。
轟隆。
半米厚的巨葉被撕碎。
幾個裹著獸皮的黑影撞爛灌木,橫衝直撞的砸進空地。
肌肉一塊塊隆起。
領頭那個,寬闊膀子上頂著一顆雄獅的腦袋。
旁邊跟著淌哈喇子的狼人,還有個熊人。
十幾隻野獸的眼珠子,死死盯住坑底翻著白眼的巨蛇。
再轉頭,看見站在泥坑邊,提著軍刺的陳默。
空氣瞬間凝固。
“阿蟒!”
獅頭人瞪大眼睛,一腳跺的泥漿衝天。
手背上暴起青筋,尖牙磨的嘎吱作響。
“下賤的流浪獸人,敢暗算我們部落的兄弟!”
不給陳默張嘴的機會,獅頭人發出一聲嘶吼。
他單手掄起一根粗壯的白骨大棒,奔著陳默的天靈蓋砸下來。
後麵的狼人和熊人也拔出石刀,嚎叫著從兩翼包抄。
陳默抬眼看著白骨大棒,連躲的意思都冇有,反而歎了口氣。
得,流浪獸人這口黑鍋算是焊死了。
頻道裡,田小雨看著畫麵,被真話係統一逼,東北腔急切的傳進耳朵。
“老公!乾他們!”
“順手把那骨頭棒子搶回來,老李說那玩意有研究價值!”
“乾不過就召喚煤球!!”
聽著大嗓門,陳默眼底散開笑意。
他腳跟碾緊泥地,雙臂一錯,架起近身格鬥的起手式,嗓音發沉。
“媳婦,想心平氣和問個路是不行了。”
“我先給各位原住民,來一場物理超度。”
灌木叢轟的一聲炸成木刺。
一團殘影裹著腥風碾過黑泥。
獅頭巨漢喉間滾著低咆,雙臂掄圓了,手裡的石矛撕開空氣,直紮陳默胸口。
腥臭夾雜土腥味灌進鼻腔,陳默屏住呼吸,雙腳死死楔進爛泥。
退不了。
他索性沉下肩,雙臂交疊硬頂。
砰的一聲。
陳默的雙腳在爛泥裡犁出土溝,後背哢嚓撞斷樹根,鞋底在黑泥裡蹭出焦糊味。
防禦力場閃爍了一瞬,便將那股巨力儘數吃下。
矛杆巨震。
雷恩的胳膊猛的一彈,虎口崩裂,鮮血順著石矛往下掉。
他滿嘴尖牙咬的咯吱響,死盯著陳默,連退三步。
陳默甩了甩發麻的手腕,眼底掠過冷意。
兩翼腥風又起。
狼人和熊人呲著黃牙,左右包抄。
陳默眼神一凜,手腕翻轉。
軍刺出鞘,他借著後背的樹根猛的蹬地,上身擦著熊人拍下來的利爪滑過,反手就是一刀。
呲啦一聲。
刀尖在熊人胸口的黑毛上蹭出火星。
彆說豁口,連根毛都冇削下來。
熊人和狼人也猛的刹住腳。
他們剛才下了死手,砸在這個小個子身上,反倒震的自己臂骨發酸。
幾棵古樹攔腰折斷,轟隆隆砸進泥潭。
氣氛瞬間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