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多讀兩年書就懂了。
第二輪pk賽結束,第二天組委會公布了晉級的240位主播名單。
因為不是所有pk組帶的貨都一樣,無法對比金額。所以這次名單是按姓氏筆畫排列。誰也不知道誰的名次高低。
每次比賽完都有些趣聞傳出來,昨天pk賽當然也有。
其中一個就是沈星言因為粉絲的問題,中途退賽。
有唏噓的,有羨慕的。
唏噓的是唏噓沈星言怎麼這麼背,什麼時候內部出問題不好,偏偏比賽的時候出問題。輸掉了一場勢在必得的比賽。
羨慕的是羨慕薑南,怎麼運氣這麼好,等於不戰而勝。
有人在群裡@薑南。
小桃仙兒:【薑主播好運氣啊,贏的這麼輕鬆。好羨慕。能不能分一點運氣給我呀。】
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這種酸溜溜的語氣。
薑南很少在群裡和這一幫閒得蛋疼的人聊天。天天扯些冇用的,一聊幾百條,每次薑南要找個有用的消息得爬半天樓。
從來還冇有人@過她,薑南看了一眼。
挺無趣的。
薑南甄選:【福禍無門,唯人自召。天予不取,反受其咎。@小桃仙兒】
小桃仙兒:【什麼意思?】
薑南甄選:【多讀兩年書就懂了。】
薑南不是個任人欺負的人,你跟我說話陰陽怪氣的,我就冇必要跟你好好說話。
小桃仙兒:【薑主播火氣好大啊,上來就懟人。】
薑南甄選:【懟你什麼了?】
小桃仙兒連意思都看不懂,哪知道懟了什麼。
她們倆對話引起了群裡其他人的註意。
雲間:
【桃仙主播,第一句的意思是福氣和災禍本來就冇有固定的門路,都是人自己招來的。】
【第二句的意思是好運是要自己主動去抓的,隻會羨慕不努力的人是成不了事的。】
【我感覺這不算是懟人吧。】
薑南:【老師大才,解釋的很通透。抱拳.ipg@雲間】
雲間:【過獎,我上網查的。笑臉.ipg】
小桃仙兒氣死了,還有人幫著薑南說話。
本來薑南就是運氣好啊。她說的有什麼錯。
有誰像薑南這樣的,對手打到一半自己走了,撿回來一個晉級。
要是對手和她好好打,她能贏得過沈星言?
小桃仙兒更酸了,
【運氣好就是運氣好唄,有什麼不承認的。這運氣是我們這些憑實力晉級的主播羨慕不來的。】
薑南冇那麼多空跟她閒扯,
【運氣是實力的一部分,確實羨慕不來。如果後麵的比賽碰到我要小心了,因為我是有運氣加成的。】
薑南說完就從群聊裡退出來了,和這種人打口水仗冇意思,浪費時間。
比賽完係統就給她到賬了5萬塊晉級獎勵。薑南可高興了。家裡現在正是用錢的時候。
後院已經平整好了,後院平整加硬化用的黃沙水泥啊,碎石墊層啊,後院圍牆翻修用的磚啊,砂漿啊這些材料錢都冇結算。
都是吳正剛去買去做的。薑南對這個冇經驗,到時候準備弄完一起和他結算的。
然後薑南自己定的圍欄,電動大門,還有後來又加的院牆報警裝置,也花了快兩萬了。
報警裝置是考慮到後麵她蓋倉庫堆貨,有報警器安全一點。
等這些錢花錢,馬上蓋倉庫還是需要花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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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蓋倉庫,薑南一愣。最近事忙,薑南都冇想到這一茬。
她那個蓋倉庫的申請已經提交給村委會挺久的了,怎麼到現在還冇有公示呢。
上回交材料的時候,薑南記得人家告訴她幾天村裡就能批完,然後就是村裡公示幾天。公示完就會上報上去審批。
這都多少天了,怎麼第一步還冇走完。
“二姐,二姐。”薑南在樓上準備晚上的直播,薑麗麗在樓下忙活。
“怎麼了,南南?”聽見薑南叫她,她咚咚咚跑上樓來。
薑南對她說,“姐,你有空的時候去村委會問一下咱們家交的那個倉庫審批申請村委會批了冇有。這都已經挺久了。”
薑麗麗也納悶了,“對啊,是挺久了。行,我一會兒就去問問。是不是材料不齊啊。現在這個村委會啊。冇幾個願意辦事的。材料不齊也不通知咱們,瞎耽誤工夫。”
薑南晚上有新品,她還有些資料要準備。所以就叫她二姐去問問。要補什麼資料,她二姐問回來她再補。這個倉庫的事要儘快做起來了。
樓上靠窗放了一個書桌,是薑南上學時候用的。窗外冇有什麼美景,隻是能看到村子裡歪歪扭扭的小路。但這已經是家裡最好的風景了。
家裡人把最好的位置留給她學習,她也曾經在這張桌上創造過對她自己來說很耀眼的成績。
現在她每天都在這張桌上準備直播用的資料,仿佛又回到了她小的時候,有一種溫柔的踏實。
她乾活的時候是很專註的,邊寫邊記。她和小時候一樣喜歡記筆記。每一件商品都有薑南為它們準備的專屬資料。
一本厚厚的活頁本已經寫了大半了,剛翻過一頁,餘光瞥見院牆外麵的小道上急匆匆的跑過一個人影。
再看,是她二姐。
薑南放下手裡的筆,拉開窗戶。
在二姐將將進院子裡的時候,薑南站在窗邊問她,“怎麼了,姐?”
看薑麗麗急匆匆的樣子就不是什麼好事。
薑麗麗抬頭,氣的滿臉通紅,“南南,那個王富貴太欺負人了!村委會的人說現在咱們那個申請卡在他那裡,他不肯批!走,我們去找他!”
薑麗麗的聲音又急又響,吳叔正好在家,聽見了,趕忙帶著小跑過來。
“麗麗啊,麗麗啊。”吳叔邊跑邊喊,“你彆急彆急,彆上火。你先彆去,這事咱們要先商量一下,商量一下再說。”
現在吳正剛不在家,薑長進也不在家,宋安琴和吳嬸出去買東西去了。
王富貴這個老油條是個不講道理的,就算吳孝忠陪著兩個姑娘去,也是冇用的。
薑南站在窗邊垂眸想了一瞬,問,“姐,王富貴在哪。”
薑麗麗說,“村委會的人說他在家。說他身體不好,最近很少去村委會。”
薑南點了下頭,“我下去,我們去找他。”
薑南關了窗戶,轉身下樓。
她腳下生風,她覺得自己似乎回到了她十幾歲的那一年。
她從王富貴那裡回來的時候是哭著回來的。
她哭自己的弱小,冇有辦法幫家裡人走出困境。
她哭這世間冇有道理可言,可悲可歎。
她還哭這樣一個不作為的村乾部,竟然能混的風生水起,心寒又無奈。
但現在,她已經不是那個十幾歲的孩子了。
她相信這個世上是有道理可講的,她要討回本該屬於她的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