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0章飆戲

“公子~公子也喜歡作詩~”劉姿姿眼睛亮亮,一臉崇拜看向姚光宗。

“是了……公子是來參加文會的,詩才定然是極好的~”轉瞬,劉姿姿眼神落寞,語氣消沉。

問何景使人魂銷銷,最是美人蹙眉時……

姚光宗頓時覺得自己精神了,乘坐馬車有什麼好的,哪有他這樣步履以行,遇見書香美人的好!

“公子~何故呆怔~”劉姿姿眉眼上抬些。

“哦呦……”姚光宗恨不得伸手捂胸口,這一眼瞟的,叫他身子酥半截兒。

“嘶……”劉成浪心裡恨,翻這一白眼,叫他脖子酸半邊兒!

這蠢人怎麼還在看,小爺這脖子都僵了,劉成浪眼珠子轉轉,樓裡的姐姐們教了,脖子要轉半側,臉要微微抬,不然出皺紋不好看……

唉……也不知道自己現在什麼樣的,俊不俊?要是那八竿子打不著的本家兄弟同在就好了,讓他給畫上兩幅,也不枉他劉成浪犧牲這麼大!

不過這些也就能在心裡想想,過段日子,這世上就再無劉姿姿啦!

“姑,姑娘芳名……”姚光宗被一眼看的心急,顯出些許孟浪。

“公子好生奇怪~公子還未言說姓名,反倒問起小女子來~”

“這……小生姚光宗,見過姑娘……”聽人問得,姚光宗理理衣衫,頭抬高些,他可是讀書人!

“原來是姚公子,姚公子的名聽著真偉岸~”

劉姿姿繼續微笑,樓裡姐姐們還教了,不管說什麼都要誇,這等無德之人仗著有幾分才情狂妄自大,最喜奉承話。

“姚公子~小女子名喚……”

“咳咳……小姐……”劉姿姿話說一半,旁邊的王嬤嬤恰時出聲阻止了她往下說。

這也是開始商量好的,王媽媽適時就上,一來免得剛開始什麼都說冇有下文,二來這畜生要往前跑,頭頂要掛塊肉誘惑,三來有教養的大家小姐怎麼能剛認識就予人閨名呢!

“……”

劉姿姿住了嘴,為難的看看姚光宗,同時腳趾頭隔著鞋襪撓撓地,她現在是個受製於老嬤嬤的病中小姐。

“這……是在下唐突了,姑娘可否讓小生看看這詩集?”姚光宗的眼神從王媽媽的頭上掠過去,又回到劉姿姿身上。

“公子請~”劉姿姿鬆了口氣,好似感謝姚光宗將自己從為難的情緒中解救出來。

劇情總算開始往下走了,再磨磨唧唧的,手邊這……這琴還琪來著?算了,這摻著我的紅梅姐姐快給我胳膊掐下塊肉來,劉姿姿心裡煩,得趕緊演完,姐姐催了!

“春水綠如酒,桃花紅上籬。欲尋芳草去,鎖在繡房西……”

“燕子雙雙過粉牆,園門雖近鎖斜陽……”

“……”

“這詩……”

姚光宗一看,這姑娘的詩竟寫的不錯,原本她以為此女子有些偏才,借口討詩隻是找個理由攀談,不成想這詩倒也拿的出手……

且看這一卷……想來這女子作詩很多,若是……若是與之交好,時而找其易名這麼一兩首……或許……姚光宗心中火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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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又憋什麼壞屁呢!趁著對方低頭看詩,劉成浪仗著高挑偏頭斜視姚光宗。

這得是什麼狼心狗肺玩意兒,竟然能看著幾首閨愁詩咧嘴笑出來!

“公子~公子~可是小女子這詩寫的不妥?”劉成浪心裡煩,於是忐忐忑忑的劉姿姿姑娘開始頂上來。

“不不不,姑娘詩才極好的!”姚光宗這話冇說假的,這詩集確實不錯。

“隻可惜……小女子無緣此次文會……”

原來是因為這個原因逗留在燕歸園外,姚光宗覺著自己明白了。

“姑娘不必傷憂,小生與京城來的張公子交好,改日將姑娘引薦!”姚光宗拍胸脯。

“……”竟有此事!王媽媽等人心驚,這可真是節外生枝。

冇有的事……看見王姨姨瞥來的眼神,許鈴鐺搖搖頭,那日劉家阿叔話中語氣,那位張書生分明不認識這姚惡人,也冇有刻意提及。

他吹牛!說謊話變禿頭!

得了鈴鐺的搖頭,王媽媽鬆口氣,最怕有什麼名士才子為之背書了,雖然可能是識人不明,交友不慎,但是事情辦起來會增加麻煩,既然不是,那便放心了。

“既然如此,那就太感謝姚公子了,待下次遇見……咳咳咳……”劉姿姿掩麵咳嗽,紅梅姐姐下手太重了,我的胳膊喲——

姚光宗眼黏糊糊的看著旁邊丫鬟白淨的手將他手上拿著的詩集取走,又關切的問眼前的美人小姐,“姑娘可是身子不適……”

“無,無礙,近日身子虛些……”劉姿姿擺擺手。

“小姐,您該回車廂裡歇著去……”不太老的老嬤嬤又催一句。

“姑娘快回去歇著去,我們,我們來日方長……”姚光宗體貼又關切的看向劉姿姿。

“公子~”聽到這句來日方長,劉成浪心裡罵著,生生給自己臉上憋出幾分紅來。

“姚公子可是來參加燕歸園的文會的,我方才看見已經有幾位什麼讀書人的車駕過去了,公子還是快些去吧,免得誤了事!”

王媽媽適時扮好一位嬤嬤的形象,不鹹不淡的讓姚光宗離開。

“是,是……多謝這位……姐姐!”姚光宗又往車板上看幾眼,見那佳人已經要進車廂,這才匆匆去往園中走。

“……”

“走遠了冇?”王媽媽等人低頭問。

“再等等——”許鈴鐺等人原地蹦躂,反正他們本就蹦躂,根本不顯得突兀。

“……”

“走了,走了……”徐雷成報個準信。

“可算走了,這孫家姑娘也是倒黴,遇上這麼個黏鼻涕!”

王媽媽先罵一句,剛剛那混子的眼神簡直要把他從頭黏到腳,還姐姐,啊呸!老娘再大個幾年能把他生出來!啊呸呸呸!真是昏了頭了,怎麼能自己咒自己呢!

王媽媽心驚膽戰,不行,回去要好好的燒香,好好的去去晦氣!

“嘔——媽媽我不乾淨了!”劉成浪仰躺在車廂裡冇淚乾嚎。

“媽媽~我要淨手,媽媽媽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