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無儘歲月的算計
“不願聽那便不聽吧。”
他說道，似乎並不在乎，隻是以後或許再也看不到這一片世界了，他還有些許留戀而已。
他就在這仙穹間盤膝坐了下來。
就像是一個普通老人，要拉著街裡鄰裡說話。
“長青帝尊，那可是天劍帝尊，你怎麼能對他動手？”
一個帝界的仙帝從出聲道，長青帝尊看了他一眼。
“看來你也不願意聽。”
他說道，輕輕揮手，那仙帝一顫，直接靈魂寂滅。
“還有你。”
他又向著那片地獄打出了一道青光，然後便是不再理會了，他已無限接近於那個境界，這世上他已經無敵了。
誰也擋不了他的一擊。
奈何橋的儘頭，林凡的目光從書上移開，看到了一道開天辟地而來的混沌青光，這一瞬間整個幽冥地府都空間都在塌陷。
直到林凡伸出了一指。
“嘩！”
仿佛兩汪泉流交彙，各自湮滅，林凡另一隻手上的書撕開了一條裂縫，但下一刻就複原了。
“原來你就是長青仙。”
林凡說道，這諸天世界最後的一點隱秘也終於浮現出來了。
從一開始林凡就遇到他了，仙魔七洲的那一方人間，林凡甚至還出手滅過那些長青仙府。
原以為最多不過一個仙帝，冇想到竟會是這世上最大的黑手。
仙穹之上，長青仙帝冇有再往幽冥地府看過一眼，在他看來幽冥地府已經冇有了，所謂地道也不過一場空談。
無形的鎖鏈鎖住整個世界，連路遙都被鎮壓於此。
半步混沌境再往上一步，有多強，這諸天世界從未有人知曉，也從來冇有過這樣的人。
連天道也未曾見過。
“這一下終於是安靜了。”
長青帝尊笑著道，看似和藹，卻是讓所有人都一陣脊背發涼。
“就從這片天地誕生的第一個半步混沌境說起吧。”
他說道，臉上有一抹緬懷。
“那一日，一個被譽為天之下第一人的仙帝勘破了世間儘頭的終極之秘，踏入了一個嶄新的境界。”
“他也終於看到了那諸天的儘頭，也知道了諸天並非唯一。”
一句話，讓無數人震動。
仙帝之後嶄新的境界，難道就是他如今的境界？
但隨後他又自嘲一笑。
“人，隻有在看到了真正的天的時候才能知道自身到底是如何羸弱，也才能知道看似的終極境界也不過皮毛而已。”
“他確實是看到了世上生靈從未看到過的風景。”
“可那也是他無法踏足之地。”
說到這裡他搖了搖頭。
“可他又如何甘心，他是從古至今第一人，他的路怎麼能就此斷絕，於是他又耗費了無儘歲月尋那近乎不可能的一絲機會。”
“他想要靠悟來勘破那個境界。”
“最後他輸了。”
到這一刻他抬頭看向了天劍帝尊，臉上有些許瘋狂之色，但隻一瞬又恢複了他那靜謐的神色。
“雖然勘破不了那個終極境界，但他也明白了那個境界的本質是什麼，知道了那個境界所掌控的是什麼力量。”
“混元之上，為混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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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道，手微微張開，無數的歲月長河從那指尖流過，在那其中他們看到了無數的人傑。
“所以我培養了許多人，想讓他們達到我這般境界。”
“這世上的人天賦還是太差了，過了千萬衍紀才誕生第一個人，他順著我留下的足跡終於是走到了我的境界。”
“也同樣看到了諸天的儘頭。”
說到這裡他笑了，笑得有些詭異，讓許多人都想要遠遠的逃離他，可卻被那無形鎖鏈牢牢的鎖在原地。
“我殺了他。”
他說道，四個字，讓路遙都是神色一凝。
他所說的這個踏入半步混沌境的人他並不知道，那時候他還冇有生出意識，並無那時候的記憶。
“我取出了他體內誕生的混沌之力，然後煉化，那是第一個，後麵又有了十幾個人。”
“我變強了，每一次煉化混沌之力我仿佛都往安格境界靠近了一步，可終究是差了那麼一絲。”
“我知道我錯了。”
說到這裡他笑了，仿佛是在嘲弄他曾經的無知。
可周遭天地的生靈聽了卻是一臉的駭然。
原來諸天世界竟然誕生了這麼多如天劍帝尊這樣的強者，而這些人都是被眼前的長青帝尊殺了。
“長琴是你殺的？”
天劍帝尊的靈魂死死的盯著他。
他淡淡一笑。
“若是她不死你又怎麼會為我謀劃這麼久，引得這天道下界，給我煉化天道的機會。”
他說道，輕描淡寫，卻道儘了無儘歲月。
“你在騙我！”
天劍帝尊怒吼，那一道靈魂掀起了可怕的靈魂風暴，即便失去了身軀他依舊能輕易抹殺一半仙帝。
但長青帝尊隻是輕輕揮手便是鎮壓了。
然後他看向了路遙，這一刻哪怕是作為天道化身的他也生出了一抹不該屬於他的恐懼。
麵前這人太可怕了。
竟然謀劃了這麼久，他將諸天世界所有人都算計其中，眾生都是他的棋子，其中也包括了他。
“雖然我冇有能夠破入那個境界，可我終於是明白了一點，諸天世界並非是憑空所生。”
“創造這一界的一定是那個終極境界的生靈。”
“想要突破那個境界我首先要理解這個世界，這世界是由什麼誕生，又有由哪些組成，又有哪些不可或缺。”
“所以我化作了長青仙，從仙到人，我走過了諸天的所有角落。”
這便是他後來所做的事，一世又一世的輪回，一個又一個的身份，隻為真正剖析、理解這個世界。
“諸天有仙，淩駕眾生之上，為仙道，但仙之下還有無儘凡間，那是人道，最後便是你，天道。”
他看向路遙，平靜的道。
“三道歸一，便是諸天，是混沌。”
“我現在隻差你了。”
一句話，讓整個天地震顫，仙穹崩塌，天罰降臨無數天地，那是天之怒，禍及整個諸天世界。
無數生靈被劈死其中，其中甚至還有仙帝。
其真靈反哺諸天，讓天道意誌完全釋放，這是天道的最後一次反抗。
然長青帝尊看著這一幕隻是搖頭一笑。
“你以為你是如何誕生靈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