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8章滅了你三代的念想

銀錠積攢許久的怒火瞬間徹底爆發,上前一步,不等劉秀才反應,抬手便是一巴掌,狠狠抽在劉秀才臉上。

“去你的!你還不會考慮?誰請你考慮了?你算哪根蔥,也敢在這要挾旁人!”

劉秀才被打得偏過頭,臉頰瞬間浮現清晰掌印,紅腫發燙。

他捂著臉,滿眼震驚,轉頭看向銀錠,聲音尖利:“你……你竟敢動手打我?

你有辱斯文!我乃有功名在身的秀才!

你這般行徑,我定要去官府告你!”

銀錠冷笑一聲,反手在他另一臉上又是一巴掌,兩道掌印對稱,紅腫愈發顯眼。

“到底誰有辱斯文?張口閉口功名,實則貪得無厭,還敢討價還價,這般市儈嘴臉,也配提斯文?

斯文二字,被你丟儘了臉麵,你也配稱秀才?”

劉李氏見狀,當即尖叫起來,指著銀錠破口大罵,唾沫橫飛:“你竟敢在我家撒野打人!

我跟你拚了!我家老頭子是秀才,你傷了我家人,我定要拉你去見官,讓你牢底坐穿!”

銀錠冷笑一聲,抬手指向劉大柱肩頭裹著的布條,語氣冷厲,字字誅心:“打人?

今日動手都是輕的!

他肩頭的刀傷,便是我弄的,你們當真以為昨夜林間的事,就這麼輕易算了?

你們隱瞞的那些勾當,以為能瞞天過海?”

劉家人聞言,儘數大驚失色。

劉大柱臉色瞬間蒼白如紙,身體微微發顫,低頭盯著地麵,不敢言語半分。

屋中傳來急促腳步,一道青布長衫的身影快步衝出來,正是劉家老二劉二柱。

劉二柱抬眼看到顏如玉、霍長鶴與銀錠三人,臉色也驟然一變,眼神慌亂無措,腳步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

顏如玉眸色微冷,敏銳察覺到屋內氣息不對,當即邁步朝著正屋走去。

劉大柱與劉二柱見狀,連忙上前想要阻攔,語氣慌亂:“屋內雜亂不堪,不便入內……”

銀錠上前一步,抬手輕輕一推。

“滾開!休要阻攔!”

兩人便被推得踉蹌後退,根本無力抵擋,隻能眼睜睜看著顏如玉走進屋內。

顏如玉掀開破舊的布門簾,邁步走入屋內。

屋內陳設簡陋至極,一張破舊木板床靠在牆角,床上鋪著打了多層補丁的褥子,牆角擺著一張缺腿的木桌,桌上堆著些雜物,落著不少灰塵。

昨夜那個瘋癲淒楚的女子,正被粗麻繩牢牢綁著,雙手反剪在身後,雙腿被捆得動彈不得,嘴裡還塞著一塊臟兮兮的破布,堵住所有嗚咽聲響。

女子頭發散亂不堪,糾結成團,麵色慘白無血,眼底滿是驚恐與絕望,瑟瑟發抖。

看到顏如玉的瞬間,她渾濁的眼眸驟然亮起,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身體拚命扭動,喉嚨裡發出“嗚嗚”的沉悶嗚咽,淚水順著臉頰不停滑落。

顏如玉心頭一緊,快步走到床邊,取下女子嘴裡的破布,解開捆在她身上的粗麻繩。

麻繩勒得極緊,女子手腕與腳踝處,都留下了深深的紅痕,皮膚被磨得發紅發腫,甚至有幾處擦破了皮,看著觸目驚心。

繩索一鬆,女子瞬間死死抓住顏如玉的手,聲音嘶啞破碎,一遍又一遍重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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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我的孩子,求你,救救我的孩子!救救他們……”

顏如玉掌心被女子抓得發緊,看著她眼底深處的哀求與絕望,感受著她指尖的顫抖與冰涼,心底泛起濃烈的酸澀與不忍。

她輕輕拍了拍女子的手背:“彆怕,我會幫你,你慢慢說。”

女子卻仿佛聽不到其他話語,隻記得要救自己的孩子,不停重複著求救的話,模樣淒慘,讓人心疼。

顏如玉小心翼翼扶著她,帶著她走出屋子,來到院子當中。

她緊緊依偎在顏如玉身側,抓著顏如玉的衣袖,眼神警惕地看向劉家人,眼底滿是深入骨髓的恐懼。

顏如玉清冷目光緩緩掃過劉家四人,語氣冷如寒冰。

“你們到底對她做了什麼?她心神受損,瘋癲不清,你們不悉心照料,反倒將她綁在床上,堵上嘴巴,這般苛待折磨!今日必須給出一個說法。”

劉二柱連忙上前一步,極力辯解:“貴人明鑒,昨夜我們已經如實說過,大嫂瘋病頻發,整日哭鬨鬨騰,聲嘶力竭,吵得四鄰不安。

街坊鄰居都上門提了數次意見,我們實在無計可施,才暫時將她綁住,免得她傷人傷己。

絕非有意苛待,還望貴人體諒我們的難處。”

話音未落,銀錠上前一步,抬手便是一巴掌,狠狠抽在劉二柱臉上。

“到了此刻,還敢睜著眼睛說謊!”

劉二柱被打得臉頰瞬間腫起,嘴角滲出血絲,疼得齜牙咧嘴。

劉李氏見狀,當即尖叫著撲上前,死死護住劉二柱,對著銀錠哭喊撒潑:“彆打我兒!我兒是讀書種子,將來要中狀元,當大官,是丞相的根苗!

你傷了他,耽誤了他的科考前程,我跟你冇完!”

霍長鶴冷笑一聲:“狀元?丞相?真是好大的口氣。

若是你們今日不說出實話,彆說丞相狀元,我便讓你劉家三代這輩子都不能再碰書本,不能參加任何科考,永世不得沾染半點功名!”

此話一出,劉家人儘數色變,麵如死灰。

劉秀才本就捂著臉,癱坐在地上,聞言雙腿一軟,差點直接昏過去。

劉李氏臉上的潑辣瞬間消散殆儘,眼神滿是慌亂與恐懼,抱著劉二柱,再也說不出一句撒潑的話。

銀錠“唰”一下拔出長刀。

刀刃寒光凜冽,在陽光下泛著冷冽光芒,銀錠手腕一抬,鋒利刀刃直接架在劉秀才的脖頸上。

冰涼的刀刃緊緊貼在皮膚之上,劉秀才渾身一僵,雙眼猛地瞪大,身體僵直,連呼吸都不敢用力。

下一秒,他雙眼一翻,白眼一翻,直接直挺挺地暈了過去,重重摔在地上,不省人事。

銀錠瞥了一眼暈死的劉秀才,滿臉不屑,抽回長刀,轉頭看向癱坐在地上的劉李氏。

手腕一動,寒光一閃,鋒利刀刃再次架在劉李氏的脖頸上。

劉李氏嚇得魂飛魄散,臉色慘白如紙。

她雙腿一軟,差點癱坐在地,身體抖如篩糠,聲音帶著哭腔,連連求饒。

“我說,我全都說!彆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