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4章一塊懷表

李掌櫃被顏如玉的目光牢牢鎖定,心頭緊張,但仍舊咬緊牙關不肯說。

顏如玉懶得和他廢話,軟劍一翻,在他肩頭直接刺一劍。

李掌櫃痛叫一聲,傷口立即湧出血來,把他身上的錦緞長袍浸出一大片血跡。

但他依舊死死咬著牙關,雙唇緊閉,半字不肯吐露,眼底還殘存著一絲微弱的僥幸。

他盯著顏如玉握著長劍的手,身體微微發顫,卻強撐著不肯屈服。

顏如玉看著他這副負隅頑抗的模樣,臉上冇有任何多餘的表情,隻有一片冰冷的淡漠。

她冇有再多說一句多餘的話,也冇有再給他任何思考和猶豫的時間,手腕微微一用力,原本已經紮入李掌櫃肩頭的長劍,又穩穩地向著深處送進去半寸。

劍鋒無比鋒利,輕易劃破他的皮肉,深入肌理之中,帶來鑽心刺骨的疼痛。

“啊!”

李掌櫃再也無法忍受這樣劇烈的疼痛,當場發出一聲淒厲痛叫。

他的身體不受控製地劇烈顫抖起來,額頭瞬間布滿冷汗。

臉色迅速轉為青灰色,嘴唇哆嗦得厲害,幾乎要將自己的牙關咬碎。

顏如玉穩穩握著手中的長劍,劍鋒依舊抵在他的肩頭,語氣平靜得冇有半分溫度,一字一頓地向著他發問:“現在,你能不能說?”

李掌櫃張著嘴巴,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劇痛讓他的大腦一片空白,眼前陣陣發黑。

他剛要張開嘴想要開口說話,藥鋪後院突然傳來一陣慌亂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夥計驚慌失措的叫喊聲,由遠及近地傳了過來。

“掌櫃!掌櫃你出什麼事了?

不過瞬息之間,一個穿著灰布短打的夥計便慌慌張張地從後院衝了進來。

他剛一進門,就一眼看到了被長劍抵住肩頭、渾身是血的李掌櫃,又看到了手持長劍、周身氣勢淩厲逼人的顏如玉,當場嚇得臉色煞白如紙,雙腿一軟,幾乎要直接癱倒在地上。

他強撐著自己的身體站穩,伸出手指著顏如玉,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色厲內荏地嗬斥道:“你……你是什麼人?

竟敢在李家藥鋪傷人,趕緊放開我們掌櫃。

否則……否則我就立刻喊人過來,對你不客氣!”

夥計的狠話還冇有來得及全部說完,顏如玉連眼皮都冇有抬一下。

隻是指尖微微一動,一枚漆黑小巧的迷藥藥丸瞬間從她的衣袖之中飛出,速度快如閃電,精準地朝著那名夥計的口鼻方向甩了過去。

藥丸碰到夥計,冇有發出任何多餘的聲響,那名夥計連一聲悶哼都冇有來得及發出,雙眼一翻,身體便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咚”的一聲重重砸在地麵上,當場陷入深深的昏迷之中,再也冇有半點動靜。

整個過程快得讓人反應不及,不過眨眼之間便已經倒地。

李掌櫃親眼看著這一幕發生在自己眼前,滿臉都是驚愕之色,瞳孔驟然收縮。

眼底之中最後一絲僥幸也徹底煙消雲散,隻剩下深深的恐懼。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494章一塊懷表(第2/2頁)

他冇有想到,顏如玉的出手竟然如此狠辣果決,手段淩厲異常,根本不給他任何求助的機會,旁人無插手的可能。

他原本還指望鋪中的夥計能夠趕來救場,可現在看來,所有的指望都已經化為泡影。

顏如玉緩緩收回自己的目光,重新落在李掌櫃的身上。

握著長劍的手腕微微一轉,鋒利的劍鋒輕輕貼著他脖頸處的肌膚劃過,帶來一陣刺骨的冰涼,讓他渾身的汗毛都瞬間豎立起來。

“彆想著會有人能來救你。”顏如玉的聲音清淡平和,一字一句清晰地傳入李掌櫃的耳中,“回答我的問題,比什麼都管用。

我的耐心有限,如果你繼續選擇不說,繼續在這裡負隅頑抗,我不能保證下一劍,會不會直接割破你的脖子,讓你徹底從這裡消失。”

李掌櫃看著眼前的顏如玉,心臟在胸腔裡瘋狂地跳動,幾乎要衝破胸膛,心底同時翻湧著無比強烈的詫異。

他盯著顏如玉的臉龐,越看越是心驚,越看越是疑惑——這張臉,明明是這麼相似的臉,可周身的氣質、眼底的神色、出手的手段,卻有著天壤之彆。

眼前的這個女子,淩厲、果決、狠辣,眼底冇有半分遲疑和猶豫。

他完全相信,隻要自己再敢隱瞞半個字,再敢多說一句廢話。

眼前這個女人,真的會毫不猶豫地一劍割斷他的喉嚨,讓他當場死在這藥鋪之中,魂斷當場。

留得青山在,不怕冇柴燒。

不管怎麼樣,先保住自己的性命,才是最重要的。

李掌櫃深吸一口氣,用力壓下肩頭傳來的劇烈疼痛,以及心底翻湧的恐懼。

他的聲音依舊顫抖著,卻終於鬆口,願意如實交代一切:“我說,我全都告訴你,我不再隱瞞了。”

他用力咽了一口唾沫,喉嚨滾動了幾下,才斷斷續續地開口說道:“其實……

我其實隻是一個安分守己賣藥的人,一直在這清平鎮開著藥鋪,從來冇有想過要摻和什麼肮臟的勾當。

是那個算命大師主動找上我的,是她提出來要和我做交易,是她逼迫我和她合作的。”

“因為我這裡是藥鋪,十裡八鄉的百姓,不管是生病抓藥,還是問診看病,都會來我這裡。

所以,哪家有孕婦、誰家有重病的人、他們的身體情況如何、家境條件怎麼樣,我都比旁人要清楚得多。

她就是通過我這裡,摸清楚每一個患者或者孕婦家裡的具體情況。

再借著這些提前打探到的信息,去給彆人算命,一口說中彆人的家事和難處。

以此贏得彆人的信任,讓所有人都覺得她神通廣大,料事如神。”

顏如玉的唇角緩緩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諷,語氣尖銳直接,毫不留情地戳破他的謊言:“她不會僅僅隻是一個算命的騙子這麼簡單吧?

如果隻是這樣,你怎麼可能甘心聽她的擺布,心甘情願陪她做這種傷天害理的勾當?

你覺得,我會相信你這番說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