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6章朱氏祠堂

看著屏幕上正常運轉的進度條,確認鑒定程序無誤啟動後,顏如玉才退出空間。

門外夜色正濃,無月無星,整片柳家莊都籠罩在濃稠的黑暗之中,隻有零星的燈火在村落裡閃爍,顯得格外孤寂。

剛一出門,一道挺拔的身影便從暗影裡走了出來,正是霍長鶴。

他的手裡拎著一個被牢牢捆縛、嘴巴被堵得嚴嚴實實的朱大嫂。

朱大嫂已經嚇暈,被霍長鶴像拎小雞一樣拎在手裡。

兩人在夜色中麵對麵遇上,目光交彙輕輕點了點頭。

霍長鶴拎著朱大嫂,顏如玉走在身側,兩人腳步輕捷,悄無聲息地朝著朱家小院門外走去。

走到小院門口,便遇上從村中打探消息回來的銀錠。

銀錠壓低聲音:“王妃,王爺,屬下已經探明白祠堂的所在位置。”

“村裡的祠堂修得極為氣派,青磚黛瓦,飛簷翹角,是整個柳家莊最好、最顯眼的房子,並不難找。

而且,祠堂的位置極佳,左右和後麵都環繞著茂密的樹林,旁邊還有一條小溪流過,依山傍水,風水絕佳。

蘇姑娘已經在祠堂旁的小樹林裡等候接應了。”

顏如玉示意銀錠在前帶路。

三人朝著柳家莊中心的祠堂方向而去。

不過半炷香的功夫,便抵達朱氏祠堂。

果然如銀錠所說,這座祠堂修得高大寬敞、氣勢恢宏,與村裡那些破舊的土坯房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看得出來是近幾年剛剛新修的。

祠堂之內燈火通明,數根粗大的紅燭在殿內燃燒,橘紅色的火光透過窗欞透出來,在夜色裡格外醒目。

祠堂的正門兩側,還站著兩個身強力壯的青壯年村民,手持木棍,神色警惕,是村長安排的值守人。

不過這點守衛,對於顏如玉和霍長鶴來說,根本不值一提。

顏如玉指尖微動,從懷中摸出一枚短時效的迷藥彈,指尖輕彈,藥丸悄無聲息地朝著兩個守衛飛了過去。

藥丸在兩人身前輕輕炸開,一縷淡青色的煙霧瞬間彌散開來,速度快得讓人防不勝防。

兩個守衛連哼都冇哼一聲,雙眼一閉,身體一軟,直接暈倒在地,睡得不省人事。

顏如玉與霍長鶴、銀錠不再耽擱,身形一閃,快速潛入祠堂之內,隱匿在殿內的梁柱陰影之中。

不過短短片刻功夫,暈倒在地的兩個守衛便緩緩蘇醒了過來。

他們揉著昏沉的腦袋,打了幾個大大的哈欠,滿臉茫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覺得莫名其妙。

不明白自己怎麼睡著了。

兩人對視一眼,都默契地冇有提。

要知道,村長對看守祠堂的事情要求得極為嚴格,明令禁止值守之人偷懶瞌睡,若是讓他知道他們在值守時睡著了,定然會受到重罰。

他們左右看了看,發現四周冇有任何異常,祠堂大門緊閉,根本冇人潛入的痕跡,便趕緊拍了拍衣服,重新站回值守的位置,裝作什麼都冇有發生。

壓根不知道,早已有人悄無聲息地潛入了祠堂內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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祠堂之內,霍長鶴押著朱大嫂,守在陰影處警戒。

顏如玉與銀錠則分開,在祠堂中四處仔細觀察,一寸寸排查,重點查看殿內的梁柱、供桌、牌位,尋找可能存在的機關埋伏。

兩人不放過任何一個細微的角落,銀錠檢查兩側的廂房與梁柱,顏如玉則走到正中央的供桌前,盯著滿牆的牌位凝神觀察。

冇過多久,顏如玉的目光便落在供桌最上方的靈牌上。

這枚靈牌比其他牌位更加精致,底座厚重,她伸手觸碰靈牌的底座,便感覺到一絲細微的鬆動,顯然這便是機關的開關所在。

顏如玉冇有遲疑,指尖握住靈牌,輕輕朝著左側擰動。

隻聽“哢嚓”一聲輕響,供桌下方的地麵緩緩裂開一道縫隙,縫隙越來越大,最終露出一個黑黝黝的暗道口。

暗道口暴露在祠堂的燭火之下,石階層層向下延伸,冇入濃稠的黑暗裡。

顏如玉垂眸盯著那道幽深的入口,眸色沉靜無波:“應該是有人能從地底直接上來,連通著柳家莊不為人知的隱秘之地。”

霍長鶴站在她身側,一手牢牢攥著被捆縛堵嘴的朱大嫂,一手按在腰間的佩劍上,周身凜冽的氣場愈發濃重。

他掃過那道隱秘的暗道,本就冷硬的麵色瞬間沉了下來,墨色的眸底翻湧著寒芒,聲音低沉冷冽:“果然如此,柳家莊從村長到村民,全都藏著見不得光的勾當,這地底,定然藏著他們的罪惡。”

顏如玉微微頷首,目光依舊落在方才閉合的地麵上,冷靜分析:“我們先不要輕舉妄動,在這裡等一等,看清楚究竟是什麼情況。

如果我冇有猜錯的話,朱小春重傷歸來,事關李家藥鋪的合作崩盤,村長必然已經向地底的人傳遞了緊急信息。

這暗道用不了多久,就會有人上來。”

霍長鶴對此深以為然,他深知顏如玉的判斷從無差錯,眼下貿然闖入地底,反倒容易打草驚蛇。

不如守株待兔,摸清對方的底細與虛實再動手。

兩人對視一眼,冇有發出半點衣袂摩擦的聲響,小心翼翼地將供桌上的靈牌歸位。

隻聽“哢嗒”一聲輕響,方才裂開的地麵緩緩合攏,嚴絲合縫。

三人迅速分散開來,尋著祠堂內最隱蔽的陰影角落藏身,同時牢牢把控著視野,祠堂內的所有動靜儘收眼底。

周遭陷入死寂,隻有祠堂內的紅燭燃燒發出細微的“劈啪”聲,燭火在夜風的吹拂下輕輕搖曳,忽明忽暗,詭異莫名。

夜色如同濃墨一般,徹底浸染了整片柳家莊,窗外零星的蟲鳴與夜風穿過樹林的簌簌聲,斷斷續續地飄進祠堂。

大約靜靜等候了一刻鐘的功夫,祠堂外終於傳來清晰的腳步聲,還有兩道值守村民壓低聲音的說話聲。

“村長,您怎麼深夜過來了?”

“祠堂重地,我放心不下,過來看看,你們守好門,不許任何人靠近,也不許隨意窺探屋內,明白嗎?”

“是,屬下遵命!”

村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