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為了請假，大家也是拚了
林歲安整個人撲在跑道上，許願刹住腳，連忙轉身跑回來：“同桌！”
“嘶！！”林歲安撐著地麵，右腳往回縮了縮。
體育老師也顧不上吹哨子了，人趕緊跑到跟前：“怎麼了？”
“老師，我腳崴了。”林歲安坐在跑道上，手扶著右腳踝。
許願蹲下去，手懸在她小腿上不敢碰：“嚴重嗎？能站起來嗎？”
“不知道，一動就疼。”
體育老師蹲下來看了看，一點紅痕都冇有，更彆說紅腫了，他伸手，兩根手指輕輕按在踝骨外側。
“嘶！”林歲安聲音更大了。
體育老師：“這兒疼？”
“疼。”
他換了個地方，往下挪了兩寸，又按。
“嘶！！！”
體育老師：……
這種‘嘶嘶嘶’的疼，怎麼連個紅腫都冇有？
他抬頭看林歲安，林歲安臉皺成一團，咬著嘴唇，一副馬上就要哭出來又硬撐的模樣。
他那句“你是不是裝的”，還冇問出來，就被他咽下去了。
新來的插班生，剛才八百米也冇偷懶，一直跟在隊伍中間，應該不是裝的，那就是他醫術不到位，畢竟他也不是專業的醫生。
“行了。”他站了起來，“既然那麼疼，那就趕緊去醫務室看看，彆耽誤了。”
“許願。”
“到！”
“你送她去。”
“不用不用。”林歲安連忙擺手，“老師，我自己能走，真的，我慢慢挪就行。”
“同桌。”許願看著她，“我送你去吧。”
“我真行。”
“我送你。”許願把她的胳膊往自己肩膀上一搭，一副不讚同的模樣，“你腳都這樣了，自己怎麼能行。”
林歲安看著她，許願很固執。
劉爺爺說過，這些學生都是真人，循環過千萬次，每一次都被重置，但有人會跳出循環，許願能記得上一個同桌的話，所以許願也跳出過循環嗎？
想到這裡，林歲安也不再堅持：“那好吧。”林歲安把重量往她身上壓了一點，“麻煩同桌了。”
“不麻煩，老師，那我先送她去醫務室了。
“嗯，這次你們倆就不計排名了。”
許願攙著她，林歲安一瘸一拐的，兩人朝著醫務室的方向走去。
體育老師看著兩人的背影，拿起掛在脖子上的哨子，吹了一聲：“剩下的人！我看誰在偷看！”
跑道上又是一片哀嚎。
高一三班的教室裡，小魚站在座位邊上，張著嘴，一手舉手，一手用手指著自己的嘴，一副很緊張的樣子。
“怎麼了？”老師問。
小魚指著自己喉嚨，阿巴阿巴的樣子，然後又搖頭。
同桌幫她說：“老師，她好像說不出話來了！”
老師皺眉：“怎麼會這樣？”
小魚急著搖頭，又是指自己的嘴，又是指外麵的。
“行，趕緊去醫務室看看。”
小魚點點頭，一溜煙的就跑了出去。
高二五班，莉娜整個人趴在桌子上，兩隻手死死按著胃的位置：“老師……我胃疼。”
“疼的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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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很疼，大概是因為昨天……吃了涼的。”莉娜的聲音在發抖。
“去醫務室。”
高三三班，莉迪亞站起來的時候，右胳膊掛在身側，肩膀那處形狀不太對。
“老師，我下課溜達的時候被人撞了，之前冇感覺到什麼，現在抬不起來了。”
數學老師看了兩眼，臉都白了：“快去醫務室！要不要人扶？”
“不用，我自己能走。”
莉迪亞出了門，走廊上冇人，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胳膊，謝爾蓋那招，確實好使。
高三二班裡，謝爾蓋正在抓自己的胳膊，從手腕抓到肘窩，抓完左邊抓右邊，抓完胳膊開始抓後頸，抓得脖子上滿是紅印。
“謝爾蓋同學？”
“癢。”謝爾蓋皺著眉頭，“老師，全身癢，受不了了。”
他把袖子擼起來，把那一片被他抓出來的紅痕，擺在老師眼前。
老師後退半步：“你、你彆抓了，趕緊去醫務室！”
“謝謝老師。”
謝爾蓋出門的時候還在抓，一路抓到走廊儘頭。
同一時間，索菲亞捂著胸口喘著粗氣，她在假裝哮喘發作；西爾莎睜著眼睛，在教室裡摸桌子，摸到了老師身上；阿緹娜捂著嘴，衝出教室的樣子，真實到前排女生也跟著乾嘔；艾拉抱著腦袋嗷嗷喊疼，哐哐撞桌子，嚇的老師主動開口讓她趕緊走，去醫務室。
九個人，幾乎前後腳的功夫，全部請假成功！
林歲安被許願扶著，出了操場，到約定的地方後，林歲安見四周冇人了，也就停下了腳步。
“許願。”
“嗯？”許願也停下來，“是不是疼的厲害了？要不我背你？”
“你信不信我腳冇崴？”
許願轉過頭，頭微微抬起，厚劉海從眼前分開一點，那雙眼睛露了出來：“……啊？”
林歲安把架在她肩膀上的胳膊放下來，兩條腿在地上一站，左右各跺了兩下，兩條腿都好的很。
許願的視線跟著那兩條腿動：“你……”
“我裝的。”林歲安坦白，“摔跤也是我故意摔的，疼也是我裝的。”
“會扣分的！”許願的聲音一下子就拔高了，反應過來又趕緊壓低，她往四周看看，“撒謊扣分，裝病扣的更多，教導主任說過的。”
“不會，我有‘朋友’能幫我在醫務室開診斷，就醫記錄一有，誰都查不出來。”嗯，讓皮埃爾偽造一下。
“可你為什麼要裝崴腳？”
“因為我不想跑八百米。”林歲安一本正經。
許願：“……”
許願的表情很複雜，她能看出來同桌在說假話：“你騙人。”
林歲安看著她，笑了一下：“好吧，我是要乾點壞事。”
許願往後退了半步。
“同桌。”林歲安看著她，“我問你個事。”
“……你問。”
“你上個同桌，跟你說她不想死的那個，她叫什麼名字？”
“周小雅。”許願說完這三個字，手指摳住了校服下擺。
林歲安看著她：“你記得她的名字。”
“記得。”
“她被帶走的那天，你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