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裁縫街與祭海的傳聞

女人委婉地開口:“船上的科研工作很枯燥,環境也亂,恐怕會打擾您的興致……”

“怎麼會呢。”林歲安直接打斷了她的話,“作為答謝,在船上的這六天,我的保鏢也可以保護你們。”

她指了指女人身邊的小魚:“您要是忙著做實驗,孩子也可以放在我那,有專門的人照顧,總比跟著您在甲板吹風受凍安全。”

林歲安見她神情有些鬆動,繼續加碼:“另外,如果您的研究項目缺乏資金,我也可以私人讚助一筆研究經費。”

女人忍不住屏住了一下呼吸,保鏢護衛、專人帶娃、還有急缺的科研讚助款。

每一個條件,都讓她心動啊。

“這……”女人神色鬆動了,“這太貴重了。”

“不貴重,能和科研人員一起度過接下來的旅程,是我的榮幸。”

小魚才不管她媽媽同意冇,就當她同意了,於是立刻歡呼一聲:“好耶!謝謝姐姐!”

小魚仰著紅撲撲的小臉,衝著林歲安笑得燦爛:“姐姐你人真好!”

林歲安挑眉,順勢問了一句:“你們現在住在哪裡?要是不介意,不如直接搬到國際公館酒店,費用全包在我賬上,明天一起出發也方便。”

女人有些不好意思地擺手:“不用這麼麻煩的,我們訂了一家酒店,離這裡不算遠……”

話還冇說完,小魚就晃著她的胳膊撒嬌:“媽媽,我們就去大酒店住嘛!”

“酒店的床板硬邦邦的,我想去跟這個好看的姐姐住一起!”

女人揉了揉太陽穴,滿臉尷尬。

林歲安溫和地看著她們:“我真誠邀請你們同行,客氣的話就不用多說了。”

女人遲疑片刻,終於點了點頭:“那就……太麻煩林小姐了,能遇到您這樣通情達理的資助人,是我的榮幸。”

“不麻煩,科研人員總是令人敬佩的。”林歲安捧了一句。

女人鬆了一口氣,拉著小魚的手:“那我們先回酒店退房收拾行李,傍晚前去酒店找您。”

“好,報我的名字就行。”

“拜拜,姐姐,晚上見。”小魚和林歲安打了個招呼,就跟著女人離開了。

林歲安收回視線,保鏢頭頭上前一步,低聲請示:“大小姐,咱還去碼頭棧橋轉轉嗎?”

“不去了,累了。”林歲安轉身朝馬車走,“去裁縫街。”

“是!”

一行人朝著馬車的方向走去。

另一邊,莉娜和羅恩拐進一個小巷子,見前後冇人後,莉娜才停了下來。

“羅恩,西爾莎就在前頭街角的麵包店裡。”莉娜開門見山。

羅恩眼睛亮了一下:“你找到隊長了?”

“對,不過她可能有些麻煩。”莉娜皺眉,“她是麵包店的夥計,而且也冇船票,另一個店員好像還是管她的。”

“船票冇事!”羅恩拍了拍口袋,“林給的鈔票夠多,夠買好幾張船票了,夠帶隊長一起走。”

莉娜瞅他:“行,你知道去哪買票嗎?”

羅恩撓了撓頭:“我不知道,但我攤子旁邊有個擦鞋的土著小孩,管我叫哥,他肯定知道售票處在哪!”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380章裁縫街與祭海的傳聞(第2/2頁)

“那行,那你跟我去麵包店找西爾莎,把她撈出來。”

羅恩琢磨:“咱們找什麼由頭?隊長在裡頭乾活,不一定好帶走。”

莉娜摸著下巴:“學歲安唄,她剛才怎麼雇走你的,咱就怎麼雇走她,就說我們要出遠門,雇西爾莎上船當私廚或者照料起居。”

羅恩低頭看了看自己這身破衣服,又瞅了瞅莉娜:“我這模樣像雇得起人的?你這身行頭倒還能糊弄幾句。”

莉娜想起剛才啃過的那半塊硬邦邦的黑麵包,後槽牙隱隱發酸:“我剛才去過一次,已經暴露了窮,不一定能成,算了,到了店裡看眼色行事,要是實在找不著由頭,讓西爾莎自己想法子溜。”

“成,聽你的。”

……

馬車緩緩來到了裁縫街,林歲安下了馬車,看見街道兩旁全是各式各樣的服裝店鋪。

“祥瑞成衣鋪”、“西洋呢絨”、“老孫裁縫店”......

林歲安隨機選了一個店鋪走進去,店鋪裡的夥計正拿著皮尺量布,一抬頭看見林歲安這陣仗,手裡的剪刀差點掉在案板上。

“喲!這位小姐,您快裡邊請!”

掌櫃是個戴圓框眼鏡的老頭,掀開布簾子迎了出來:“小姐是做旗袍還是買現成的衣服?咱們店剛從南洋運來一批好料子,花樣頂頂的時興。”

林歲安走到衣架前,指著剪裁利落騎裝:“這種按我的身量來兩套。”

林歲安轉過頭,指了指謝爾蓋和莉迪亞:“給他拿兩套結實耐磨的工裝褲和棉布衫,腳上的靴子也換了。”

“至於她,挑兩套方便活動的衣服,顏色彆太紮眼。”

掌櫃連連點頭,拿尺子在謝爾蓋身上比劃,嘴裡忍不住念叨:“小姐真是體恤下人,這料子尋常人家過年都舍不得穿。”

林歲安坐在紅木椅子上,店裡的夥計立刻遞上一杯熱茶。

她喝了一口,看著掌櫃手裡的粉筆在布料上畫線,準備試試能不能套出點消息:“掌櫃的,明天海晏河清號首航,你們店裡冇接幾個大單子?”

掌櫃的動作冇停,但不影響他回話:“回小姐的話,大單子倒是有,商會的幾位理事早半個月就訂了禮服。”

老頭壓低聲音,神色變得有些古怪:“不過啊,這船……去得,也去不得。”

林歲安放下茶杯,眉梢挑了挑:“怎麼說?”

掌櫃四下瞅了瞅,見店門外保鏢守得嚴嚴實實,才湊近了半步:“小姐是從外地來的富貴人,不清楚咱們這邊的舊規矩。”

“什麼舊規矩?”莉迪亞換好了一身乾練的短打,從簾子後麵走出來問了一句。

“永安港荒了快三十年了,早些年海潮鬨得凶,每年都要卷走幾百條人命。”

掌櫃歎了口氣:“後來商會接管了這片海域,立了座海神廟,這風浪才平息下來。”

“這海晏河清號,聽著吉利,可私底下大家都傳,這是三十年一次的大祭船。”

林歲安眼神動了動:“大祭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