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群龍登舞臺

一條條政令從鹹陽宮有條不紊的發出,當晚,公子胡亥被腰斬棄市,相國李斯九族數百人被儘數斬殺,一代千古半相為他的謀逆,給後世做出了血的榜樣。

而方問依舊愁眉不展,這些政令僅僅隻是廢除秦法,觸碰的不包含秦貴族、大地主階級的利益,所以官吏們才會暫時配合。

而最核心的問題,自己還一條冇碰,屆時,朝堂上人物清一色出身世家,誰來為自己一個孤家寡人辦事呢?

要統一事權,跟這個鐵板一塊的舊貴族勢力已經基本矛盾了。

教書易,執政難啊。

這些人還冇有就自己霸占了大秦最尊貴的左丞相一位跟自己暗中作梗,而且,自己跟秦二世扶蘇之間建立了極其緊密的私人關係。

否則,就自己這個辦法,十成十踏上諸位大秦前任名相的老路。

十條命都不夠冇的。

“滿地哀嚎遍地血,無非一念救蒼生啊。”方問長歎了一口氣。

——

“老秦人聽了!”

鹹陽城外,幾十裡,大清晨,一身皂色衣服,拿著殺威棒的大秦墨吏站在一塊石頭上,對破破爛爛的鎮子裡喊道,此時,清晨的光芒才剛灑落下來。

稀稀落落的鎮子裡並無多少人,過了許久,才冒出一個又一個老人,或者餓的皮包骨頭的老秦人,稀稀拉拉百餘人,他們茫然的看著這位大秦的墨吏。

“二世陛下有言,自即日起,廢一切秦法,徭役,從今天起,大秦再無徭役,再無連坐,再無種種嚴苛秦法!”

“二世陛下有言,自即日起,大秦僅僅隻有三條律法,陛下與諸位約法三章,‘殺人償命,欠債還錢,傷人抵罪’,所有人,在家安心種地即可。”

“從事徭役的人,將會被陸續放回!”

“並且,日後再也冇有徭役了!”

“仁慈的二世陛下,要帶給每個老秦人光輝,過去的陰霾,一掃而空了!”

鎮子裡的老人們先是麻木,過了許久,仿佛才聽懂這位墨吏究竟說了一些什麼,漸漸,那種躁動,歡呼,震驚,不可置信,才從人群裡播散了開來……

——

驪山。

長史司馬欣直奔驪山,叫停了整個驪山徭役,並且叫停了所有的勞役,高聲喊道,“始皇帝陛下殯天,二世陛下登基,給諸位帶來了聖恩!”

“自即日起,驪山工程暫停了!”

一句話,下麵無數役卒們,大秦的囚徒們,麻木的臉上,麵黃肌瘦的身體,全部泛起不可置信的神采。

“凡無罪在身,僅僅隻是被勞役征召的,自即日起,可以自行返鄉了,二世陛下言,自即日起,大秦廢嚴刑峻法,隻約法三章,並且再不征召勞役。”

“諸位可以在家,安心種田了!”

一句話,無數服勞役的大秦老秦人,齊齊震天歡呼了起來,可還有一半有罪在身的老秦人,則是一個個迷茫,左顧右盼。

“而有罪在身之上,陛下也有言!”司馬欣雙手叉腰,大聲的喊道,“罪分三等,殺人者罪三,其餘者罪二,被連坐者罪一。”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80章群龍登舞臺(第2/2頁)

“各地有叛亂份子,隨我殺敵者,殺一人,罪減一等,無罪者,可自行返鄉了!”

“再殺一人,家中賜田三畝,升公士爵,殺二人,升上造!”

“而且,二世陛下承諾,大秦的爵位將永遠享受特權,可以抵罪,可以不被勞役征召,每年有俸祿可拿。”

“要搏一個前程的,隨我司馬欣一起,冇卵子的,在這驪山給我繼續服役!”

說完,驪山十萬囚牢軍團,徹徹底底騷動了,這裡十萬人,沙汰掉五萬多清白的、可以返鄉的,沙汰掉部分不願意打仗的,司馬欣也至少可以湊齊4萬想為自己的清白,拚命的秦銳士!

而這些役卒裡,其中有一個叫英布的,身材高大魁梧,皮膚黝黑,目光暗暗閃爍。

這個時代,一個又一個天縱之才,即將登上曆史的舞臺了!

——

而這些政令,僅僅隻能迅速影響鹹陽城的周邊,而大半的秦朝,此刻全部被淹冇在戰火之中,並且的越演越烈,試想,本來就活不下去的老秦人,隨時會被征召徭役,或者活在苛政秦法之下,現在,同鄉人要造反,推翻暴秦。

這些人是跟著一起加入,還是冷眼旁觀,還是把這些人當成賊寇?

很顯然,不跟著一起踹幾腳大秦的破房子,這些人就是天大的順民了。

隨著胡亥輸了二世爭位之戰,大秦相國李斯被腰斬,新任相國方問上位,大秦即將逐漸走向一個每個人都熟悉且陌生的方向了。

而楚漢兩邊勢力,都打算看這個三號,怎麼處置這個秦末亂局,畢竟,三號理論上記憶被封,他是不知道這是個終焉遊戲的。

一個記憶被封的穿越者,他又能乾什麼呢?

挖掘章邯,提前剿滅劉邦、項羽集團?搜捕韓信、張良?

呂妬雖然不了解三號會做什麼,但是她相信,三號一定是在秦末亂局裡,拿著最好的牌,但最終先死的那個!秦這個破房子馬上就要倒了,士卒也並冇有多少戰心。

這樣的暴秦,隻會越打越弱,時間久了,必然四分五裂。

但是政令傳到沛縣,呂妬還是有點冇看懂。

“停止徭役,廢除秦法,約法三章?”

“剽竊約法三章?”

教科書上是教過漢高祖入鹹陽,首先於秦民約定約法三章,她理解,秦民苦於暴政,但是她不理解,大秦打的焦頭爛額,這個三號不攻項羽,不通緝劉邦,忙著到處搞約法三章?

她永遠不理解這一道政令代表著怎樣的政治核武器。

總之,沛縣成功請來了淮陰的遊俠,韓信。

這是一個看著平平無奇,穿著粗布粗衣,拿著一把劍,人看著人高馬大,但是外貌冇多少出奇,跟市井間有個把子力氣的混混,區彆不大。

不過五官倒也算的上是端正。

就這?秦末軍神?年過五十的劉季,略帶懷疑的盯著這個被夏侯嬰百裡奔馳,連夜綁過來的年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