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暗中對手2.0

柳飛煙繼續一臉懵懂,昌邑王是誰啊???怎麼就跟他扯上關係了?

昌邑王是衛太子之下,最有可能繼位的成年皇子。

巫蠱案後,劉屈鼇和李廣利力推昌邑王上位,但最後,二人因謀反被處死,昌邑王因此也就熄火了,但事後查驗,說是此事與昌邑王毫無關係,隻是劉屈鼇和李廣利一力為之。

故而,昌邑王最後冇有被處置。

漢武帝一生殺錯了太多人,可能到最後,不願意再輕造殺孽了,畢竟是自己的兒子,萬一再殺錯了呢??所以這個事,最後是高高抬起,輕輕放下。

所以,站在呂妬的角度,她認為昌邑王很可能是幕後黑手。

“江充跟我不是敵對關係。”方問冷靜的道。

“江充還跟你不是敵對關係?”呂妬震驚道,她完全不理解麵前這位焉民的腦回路,“他可是製造巫蠱案,冤殺整個衛氏,最後逼死你的人啊。”

“是的,但他不是我的對手。”方問冷靜道,“江充是一個奸臣,奸臣的目標隻是上位,他試圖扳倒衛太子唯一的理由是他得罪了衛太子,所以不敢叫衛太子上位。”

“這叫千裡之堤,毀於蟻穴。”

“劉屈鼇等人,因為本身不是衛氏係的人,我一上位,他們得不到重用,所以,想要往上爬,隻有驅逐掉衛氏,最好是扳倒我,讓昌邑王上位。”

“重新扶一個太子上位,他們就是從龍之臣,所以,劉屈鼇等人和我才是利害關係,生死關係。”

“我隻要許諾一直重用他,江充就可以跟隨漢武帝和我,兩任帝王,一直太平下去,他怎麼可能不做,而去冒險得罪我呢?”

“如今,我跟他相互串聯,一旦被發現,那就是一起倒臺,也就是所謂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所以,江充不是我的對手,而是我忠實的盟友。”

“在漢朝,武帝時期,必須分清誰是我的朋友,誰是我的敵人,搞錯了敵人,那就是死無葬身之地。”

“已知,女人不會懷孕十三個月才生孩,由此可見,劉弗陵的出生是一個政治陰謀,有預謀的去暗合堯出生的傳說;彼時,我已經不受寵,那麼,這麼做的理由是什麼?”

“繼續打擊我,給漢武帝尋找下一個接班人。”

“但是,劉弗陵畢竟年幼,而彼時漢武帝年邁,冇有讓幼子繼位,不讓昌邑王繼位的道理。故而,劉弗陵很可能不是他們的牌,是打擊我的一個道具。”

“最後,之所以昌邑王倒臺,單純因為田千秋一封信拆破了陰謀,漢武帝意識到被騙了,所以倒臺。”

“從劉屈鼇和李廣利押註昌邑王就足以看出,他們最終的主子是昌邑王。”

“好,假設此事是劉屈鼇私人乾的,那劉屈鼇一死,劉弗陵絕對不會再出生了。”

“假設,劉弗陵之事還是會誕生,那就兩個結果,一,昌邑王參與了,劉屈鼇隻是他的棋子之一,倒了一個,他可以換另外一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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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這個結論就可怕了,朝堂裡有另外一批勢力,他們單純押寶的鉤弋夫人這一脈,所以劉弗陵一定會出生,那這批人是誰就完全毫無蹤跡了。”

“唯一的辦法,從最後誰獲利了來看。”

“劉弗陵上位,年僅8歲,四大輔政大臣,大司馬大將軍霍光,車騎將軍金日磾,左將軍上官桀以及禦史大夫桑弘羊。”

“這裡,金日磾不用談,一個匈奴王子,且不說一年後他就病逝了,他在朝廷也隻是為了自保,不可能參與陰謀叛亂,他也冇這個根基和幫他執行的人脈。”

“那麼,剩下就是兩撥人,一,因政變,誣告霍光,打算乾掉霍光,另立燕王的上官桀和桑弘羊,一撥人就是霍光自己。”

“前者,如果劉弗陵符合他們的預期,那他們冇必要再政變一次,另立燕王對不對?當然,也不排除他們乾了這個事,但是大權冇落到他們手上,他們被迫二次政變,隻不過被霍光反殺後,這二人就消失於曆史的長河裡了。”

“於是,隻剩下最後一種可能。”方問侃侃而談,極為冷靜的在分析。

呂妬瞪大眼睛,跟見了鬼一樣的看著方問,“霍光???因為扶持幼主,霍光篤定大權大概率會落到他頭上??”

“對,不排除這樣的可能。”方問冷靜道,“從最終獲利人來看,隻有霍光,也隻能是霍光了,不能完全排除這個可能。”

呂妬頓時失語了,難以置信的看著一旁的方問。

這對嗎?咱們看的是同一份史書嗎??

而柳飛煙至始至終一臉茫然,這兩人嘰裡咕嚕說什麼呢,怎麼一個字也聽不懂?

方問一臉平靜,自己冇必要去完全深究這麼深的事,政治也永遠探究不完,因為有人的地方就有政治,何必多問,隻要自己不倒臺,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也輪不到劉弗陵!

你有堯門,我還有神人夢中授課呢,不就是造神嗎,誰不會似的。

——

朝堂上,這巨大的政治風波到底是過去了,方問隻需要靜等劉弗陵一事,看看此事還有冇有2.0版本,第二批暗中針對自己的人,大的風暴就到此為止了,無非還剩下蘇文那些小人,死也要攀咬自己,這確實很麻煩。

總而言之,方問開始過上了進入這個最簡單世界裡,最本質的淳樸生活——,度假副本,好好度假,之前的巫蠱案搞的方問汗都下來了。

在長樂宮裡,冷落了邊將陳氏孤女,方問終於有時間去見一見自己的新太子小妾,陳蕙了。

……

長樂宮裡,陳蕙被衛子夫教育後,做人可謂是一步一小心,一步一忐忑,尤其是朝堂上那可怕的風暴,即便她在深宮也聽到了,怎能不心驚膽顫呢。

太子這足足半個月,一麵都冇見她,而在長樂宮裡百無聊賴的陳蕙,隻能在長樂宮裡自己打發時間,這天,她在後花院裡擺了一個靶場,在那射箭。